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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紀白巧妙的安排下,畢超以為是靠著運氣賺了十八萬,比收保護費還好賺,兩人提著黃冠贈送的玉雕,見好就收不到中午就離開玉市。
買東西從來不帶錢的畢超,這次堅持花錢買了兩手啤酒,和紀白興高采烈來到免費的集會場地--吳天師相命館。在黑暗角落用蒲扇搧風的吳天師,從小師妹刁玉禪處聽說紀白在千里大樓頂樓有間豪宅,看到紀白走進來就像看到財神爺上門,馬上起身相迎。
“畢哥,白哥兩位大神光臨,怎么不早點通知我!“
紀白不喜歡吳天師這種裝熟的親熱勁,皺眉說道:“尼瑪別叫大神,聽起來像我已經(jīng)死了好幾年。“
吳天師接過畢超手上的啤酒說道:“唉啊,真是的,畢哥要喝酒怎不先電話跟我說一聲,早知道我就先去巷口買些烤串和炒幾個小菜了。“
紀白故意擠兌吳天師說:“現(xiàn)在去買還來得及,這樣吧我要雞心,香屁股,烤雞翅,畢哥最喜歡烤腸和雞腿了,再加二十串羊肉串,快去快回!“
紀白亂點菜讓吳天師的臉綠了,上次紀白威脅他不能私接開腦光業(yè)務(wù),來問的幾波人都讓吳天師回掉了,隨著大環(huán)境越來越糟,愿意花錢測字、排流年、算八字的傻子越來越少,吳天師的心理著急啊!昨天剛用存款付了房租,手頭真是很拮據(jù)。
紀白看吳天師左右為難的樣子,心中發(fā)笑,還是遵循姥姥的遺訓(xùn)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紀白從口袋中掏出三百塊遞給吳天師說:“這錢拿去買吧,等開腦光的業(yè)務(wù)做起來后再還我。“
中午三人吃著奢華的烤串大餐,炭香四溢的豬肋排、孜然牛肉、羊肉串排滿一桌,吳天師吃得滿口是油,邊在紅紙上寫下開腦光的價目表:
開腦光五萬人民幣(智商太低者另計)保證提升考試分數(shù)十分以上......
吳天師苦著一張臉問道:"白哥,若像上次討論的,定價五萬但分數(shù)僅提升十分,學生家長可不傻,這生意有機會做嗎?"
紀白沉思了一會,突然想到老鷹林小華送來的強腦散,他用力拍了自己的大腿想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有了強腦散,這些被開腦光的人考試分數(shù)就能大幅度提升,又因為藥效只有一小時,所以也不會讓人起疑。”
紀白搶過吳天師的毛筆,在紅紙上以符咒般歪丑字跡寫到:
"吳天師玩命開光:保證北大、人大、北航,學校自選,過往成績不限,每人收費十九萬。不二價無效退費,寧缺濫教,十人耳滿。"吳天師發(fā)現(xiàn)紀白額滿的”額”不會寫,還把寧缺勿濫寫成"寧缺濫教"。
見多識廣的畢超,看了紀白的寫下的毛筆嚇了一跳說道:"我們可不能給人提這種保證啊......"負責操辦的吳天師,看到紀白的文字后也深覺不妥,這哪是開腦光,簡直搞成保證班了……每人十九萬也太貴了,吳天師覺得紀白的無知,會毀了他這一盤好生意。
畢超褲袋里擺著十七萬九千七百元(扣掉酒錢啰)這筆錢等于是紀白送他的,畢超對紀白是絕對信任,他豪邁喝掉半罐啤酒,重重地放下啤酒鐵罐說道:"紀白,我就一個意見,不能全額退款,一定要扣掉工本費才行!"
"沒問題,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吳天師.....“紀白狡猾的轉(zhuǎn)著眼珠對吳天師說道:"報名的人都登記起來,收下成績單和全科考試卷,由我們?nèi)碎]門審查,審查日你小師妹刁玉禪也要列席,我和畢哥有一票否決權(quán)。"
吳天師口中不說,但心中已把紀白操到十八層地獄去了,他不屑的想:"還一票否決,連字都寫錯,真以為自己是聯(lián)合國秘書長。"口中卻是唯唯諾諾的,維持該有的謙遜笑容,對紀白說道:"當然,一定照辦。"
紀白這次對吳天師的表現(xiàn)很滿意,所以愿意多透露些,說道:"精選十人后,我自有辦法讓他們高分錄取,這幾個月除了讓刁玉禪輔導(dǎo)他們外,在考試前還要喝下我特調(diào)的符水。"
提到符水就是紀白的失策了,這是在天師面前弄大刀,說起騙術(shù)吳天師這廝從十三歲起就無師自通,陰陽五行裝神弄鬼無一不精,吳天師心中產(chǎn)生疑慮,思索是否撈一票就走人,藉由紀白成績提升這事大張旗鼓弄幾十萬不成問題吧。
他卻沒想到紀白比他更狡猾,紀白伸出手對著吳天師說道:"你身份證先交出來。"
“白哥,你.....是何意?“
紀白笑著說:"開腦光這些錢要先匯到我賬戶,最后一筆收取的報名費將用來支付刁玉禪的費用,場地租金,符水費,清賬后我再把身分證還你。"
吳天師沒想到紀白這么精細,心中暗暗叫苦,看來這場戲他要全程演下去了。
周日下午,紀白陸續(xù)接到同學電話,經(jīng)他通知吳天師后,吳天師才拉開相命館的鐵門接待。為了加強控制,紀白還讓畢超抽調(diào)米岳到相命館協(xié)助工作,當然是因為米岳是畢超的小弟中識字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