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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招親這天,應府包下了鹽城最大的酒樓——醉霄樓。醉霄樓門口擺了擂臺,還請了戲班子和舞獅隊輪番上陣。打擂的,看戲的,大人小孩,男女老少滿滿的把醉霄樓擁起來,鑼鼓喧天,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這應家主果然是下了血本的。”蘇洛是個好看熱鬧的,拉著墨璟推推嚷嚷的到了擂臺邊上,后面跟著祁家的三姐妹。還沒開始比武,擂臺邊上的一圈人已經開始互相打量,摩拳擦掌。墨璟打眼看了一圈,沒看到幾個熟面孔。有幾個武功還算不錯,卻都算不得高手。這和墨璟之前所想差不多。一來比武招親這事公布時間不長,也只有鹽城附近幾個城池知道消息。二來,應府在鹽城是大戶,出了鹽城也不過爾爾,世家小姐不屑來,各大門派的弟子娶親大事需從師命,輕易不會參加。
到了時辰,應家主在幾個家丁的簇擁下上來了。應家主已見老態,脊背雖然盡力挺直,面色上還是顯出幾分疲憊來,絲毫沒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喜悅。
墨璟示意祁煙靠近她些,低聲道,“這比武招親只怕沒那么簡單,你還要去嗎?”
祁煙也看出了點什么,應家主只怕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才急于把應公子嫁出去。這時候娶了應公子,只怕也難難免要沾染一些麻煩。祁煙有些猶豫,但想到那個一身白衣,優雅自信的人兒,心里定了下來。不管怎樣,她都想保護他。
祁煙定了主意,墨璟也不在多說什么。祁家是武林中一等一的世家,縱然有什么麻煩,祁煙應對不了,祁寒也不會放任自己的妹妹陷入困境的。
比武一開始,人群中沸騰起來,剛開始上去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莽夫,憑著一身蠻力在比。蘇洛看的興致缺缺,他在世外見過不少比武切磋,漸漸懂了真正的武功是怎么回事,自然再看不上這種純力氣比較的無章法打架。
“看膩了?”墨璟捏捏蘇洛的臉頰,輕聲一笑。
蘇洛撇撇嘴,“和我想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前面都只能算是熱身,后面會精彩些的。”
后面祁煙也會上擂臺,蘇洛扭頭朝祁煙一笑,道,“祁三小姐等會加油啊。”祁煙感激的沖蘇洛一笑,看得出來,她還是有些緊張的。蘇洛回頭,私下里手卻在墨璟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墨璟吃痛,面上的笑一瞬間扭曲。墨璟答應了祁煙今日比武助她,蘇洛好奇的不行,纏了墨璟半晚上,可墨璟一臉高深莫測,咬緊了不告訴他。這也怪不得蘇洛氣急了要掐她。
比武逐漸進行到后面,打擂的人水準也越來越高,但應家主臉上始終籠罩著一片陰云,很顯然這些人她都不滿意。墨璟看祁煙有些蠢蠢欲動了,笑道,“準備好了?”
祁煙應了一聲,這些不入流的莽夫她還是應付得來。
“你放心比試,有應付不來的我再出手。”
祁煙朝墨璟感激的笑笑,一躍上了擂臺。
祁煙上去后,人群中又一陣騷動。不管武功怎么樣,這位祁家的三小姐在氣質上已經壓倒了大部分人。面如冠玉,衣著款款,手持長劍,有幾分江湖俠女的模樣。墨璟明顯看到應家主坐直了身體,顯然對這位年輕的俠客報以極大的期望。
祁煙不費力的打了三場,第四場上來一個布衣女子,五官憨厚,眼神卻很精明,背著一把大刀,倒也有幾分殺伐之氣。赤手空拳的和祁煙比劃了幾招之后,那女子抽出大刀,刀法凌厲,很快祁煙就見了敗勢。蘇洛有些焦急,扯扯墨璟的袖子,小聲道,“阿璟,快啊。”祁燁祁羽也緊張的看著墨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