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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晉城后，褚曲華接到墨璟的消息已經在千扇門等著了。

“事情我已經在信里說了，你覺得怎么樣？”一路舟車勞頓，蘇洛先回去休息，墨璟約了褚曲華在書房談事。

褚曲華聳聳肩，無奈說道，“你這一趟雖然收獲不大，但最起碼我們已經知道大致的方向了。大漠樓蘭，倒是個神秘的地方。”

“唉，”墨璟嘆口氣，“就是因為神秘，才不知道如何下手。他們的目的、手法我們都一無所知。”

“這倒也是，想一想要是哪一天身邊人換了個芯子，真是惡心。”褚曲華設想了下家里哪個小妾突然換了人，不由得一陣惡寒。

墨璟一看就知道褚曲華在想什么，笑了笑，問道“你覺得他們為什么會選擇段律和龔策呢？”

褚曲華略略沉思，看墨璟雖然是詢問的眼神，卻自有一番胸有成竹，問道，“你有頭緒了？”

墨璟點點頭，說道，“有一點，你先說你怎么看？”

褚曲華把手中一直把玩的玉貔貅放下，正色道，“依照你們彬城遇到的那個龔策來看，所謂模仿不過外貌舉止和武功心法。外貌的話有易容術，舉止又得有親近的人觀察。至于武功，外功路子好模仿，內功心法卻不是易事。那段律所學不過都是些基本心法，容易模仿。而龔策，如果他們能模仿龔策，說明已經掌握了千扇門所學，子玉，你要當心了。”

墨璟笑笑，說道，“和我所想不差，但龔策的心法和我們不同。他進千扇門時，已經七歲了，已經習得龔家內功，龔家內功是陽性，龔策體質又偏寒，師父就沒讓她改了。要拿到龔家內功不是什么難事。我只是想不通為什么偏偏選了她兩。段律雖然頗有威望，但江湖中像段律這樣練外家功法的人太多了，她有什么獨特性。至于龔策，我就更想不通了，一個千扇門人人皆知的廢子，模仿她能有什么用？”

“我教人查了，段律這個人常年走鏢，年輕時倒是去過一趟樓蘭，但其中發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隨他一起去的人都沒有活著回來。”

墨璟心底沉沉的，樓蘭千百年來和中原井水不犯河水，這次大張旗鼓的到底要做什么？

“你知道祁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