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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夢都想要更上一層樓,卻久久得不到重用,此時自然身先士卒,爭得一個機會。
有人開了頭,后面的人就更有理由來發(fā)揮。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室仿佛成為了□□大會,對于丁長樂的□□大會。
董修然坐在丁德福下首,右手撐額,對于現(xiàn)場的刀槍劍雨沒有任何感覺。
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丁長樂,只看她如何逃過這一劫。
丁長樂沒有反駁,沒有辯解,坐在一旁,仿佛局外人一般看著眾人上演猴戲。
慢慢的,原本嘈雜的眾人突然安靜了下來。他們不明白為什么明明現(xiàn)在應該驚惶無措的人卻偏偏冷靜無比,反而是他們感覺有一股冷意泛上心頭,透徹心底。
“說完了嗎?”丁長樂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幾個說的興起直接站起身的人,只看得他們猛地抖了一下,不敢和她對視。
“對于大家的質(zhì)疑我只解釋一遍?!倍¢L樂眼中有冷光流轉(zhuǎn),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之意,“我做事一向有分寸,我既然敢收購白氏的生絲,自然有要收購的原因,至于這個原因,我現(xiàn)在還不想告訴大家,就請大家看最后的結果就好了。”
說完,她帶頭向外走去,頭也不回。
一室寂靜,良久才有人反應過來,“丁董,這是什么意思,丁經(jīng)理是不屑于和我們解釋嗎?”
董修然眼中閃過利光。
這個小丫頭,還真的激起自己的興趣了,就是有些過于狂妄自大。
他默默給還站立在原地的賀文林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跟上丁長樂。
一般狂妄自大的人最終都沒有什么好結果,他倒要看看,這個敢在老虎頭上動土的小家伙究竟最后會有個什么下場。
丁德福苦笑著和會議室的一種老家伙打嘴槍,暗嘆兒女果然是父母上輩子的債主,這輩子才要這般給他們擦屁~股。嘴里還不停地勸著一個個神情激動的老狐貍,讓他們見諒。
走廊里,丁長樂剛剛走得早,并沒有看到賀文林和董修然之間的暗潮。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跟上來的賀文林,沒有說些什么。
“經(jīng)理,你真的有辦法轉(zhuǎn)危為安嗎?”賀文林疑惑的問道。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車到山前必有路!”丁長樂聲音沉靜。
“那到底是什么啊?”賀文林仍不死心,繼續(xù)問道。
“不是說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嗎,這還沒有到,我怎么知道!”說的理直氣壯。
“……”
在丁長樂沒有給集團上層任何面子,從會議室暴走之后,不到兩天,丁氏里就傳遍了丁長樂靠著丁德福的勢力在公司作威作福,一天無所事事,虧了那么多錢以后,還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
業(yè)務部中還好一些,畢竟見識過丁長樂談笑間將黃興旺趕走的模樣。但其他部門可不這樣了,雖不曾在丁長樂面前說過,但背地里的閑話可不少。
這些閑話在丁長樂組織的項目一直進行,但對于從白氏收購的生絲卻一直放在庫房不曾用過的一個月后達到了鼎沸。
終于,在眾高層的請愿之下,董修然一臉為難的站到了丁德福的辦公室中。
“董事長,你看這事兒鬧得。”董修然帶著一絲不好意思,但該說的卻一點兒都沒少說,“長樂這小丫頭這回真的是闖了大禍了,要是上一次開會的時候說個軟話說不定大家也就放過這件事了,但她偏偏強硬的要緊,現(xiàn)在大家看她還沒有處置了生絲,都逼著我來您這兒要個說法?!?
“那你給我說說到底是誰這么著急非要處置長樂啊?!倍〉赂P闹邪岛蓿樕蠀s還帶著一抹笑意。
“這怎么說啊,這一說您還不得給他們穿小鞋!”董修然笑笑,并不透露名單,“好歹咱們也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人,可不能讓別人說咱們不公的?!?
看丁德福還沒說話,董修然又笑,“我知道您想要培養(yǎng)長樂的心,可她到底還是年輕,不如先放到底下歷練歷練,在提上來也不至于出這么大的錯啊?!?
逮丁長樂到了底層,那豈不是由著他來收拾。
看這個小丫頭還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