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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寶和陸路結(jié)婚第二天便被兩家長輩趕去過現(xiàn)在什么流行的蜜月去了,臨走前,白小寶還打電話和丁長樂想要繼續(xù)昨晚的八卦,結(jié)果被陸路直接掛了電話,扛著上了火車。
丁長樂笑聽著那邊越發(fā)嘈雜的吵鬧聲,小寶還是蠻有本事的,陸路本是那種沉默寡言的人,現(xiàn)在也被她逼的嘴皮子利落了許多。
“長樂,快點收拾,一會兒我們一起走。”丁德福敲了兩下門,在門外說道。
“好的。”
丁長樂下去之后,餐桌前已經(jīng)坐滿了人,和長輩問完好,丁長樂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便看到坐在她對面的丁長思正怒瞪著她。
“父親。”見丁長樂對自己的憤怒熟視無睹,丁長思輕哼了一聲,看向丁德福,“長樂都已經(jīng)去丁氏上班了,不如把我也帶過去吧,我一直在家里面也很無聊,也想體驗一下上班的樂趣。”
“是啊,老爺。”三姨娘如今在家里越發(fā)的沒有地位,所以聽到女兒這般說也并沒有底氣勸說丁德福,倒是坐在一邊的裴若雨附和道:“長思現(xiàn)在也大了,在家里也呆不了幾年了,不如就讓她也去上班,到時候嫁人的時候也能增加些資本。”
“長思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聽到裴若雨竟然也跟著胡鬧,丁德福拿起餐巾紙擦過了嘴才慢悠悠地說道:“你們把公司當(dāng)做什么,還體驗樂趣,上班是一件很嚴(yán)肅的事情,我絕不會允許你們拿它鬧著玩。”
“父親。”丁長思一把甩開三姨娘抓著她的手,眼里滿都是憤憤不平,“你這是偏心,憑什么長樂去就可以,我去就不可以,我也是您的女兒啊。”
“你和長樂能一樣嗎?”丁德福本不想生氣,可看到丁長思越說越不像話,頓時眉頭高豎,“長樂是從堅國留學(xué),攻讀完碩士學(xué)位才回來的,你呢,你還不如你三妹呢,連個大學(xué)都考不上,還想要到丁氏上班。就你這個嬌小姐的樣子,呆上兩天就叫苦連天,讓你到丁氏上班簡直就是禍害。”丁德福一點情面都沒留,直說的丁長思淚眼汪汪。
“老爺!”這些年丁德福幾乎只在六姨娘房里休息,三姨娘因著自己失寵,所以越發(fā)的不敢在說些什么,可是看到丁長思被這般訓(xùn)斥,還是沒有忍住,“長思也是您的女兒,她想要做您就是讓她試試又如何。”
“是啊,老爺,長思那么想去,您就帶著她去吧。”裴若雨也在一旁說道。
丁德福不愿帶著丁長思進(jìn)丁氏還是因著丁長樂的緣故,他今天親自帶著長樂到了丁氏,公司那群人精一看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自然不會太過于為難長樂,若是一同帶著長思也去,自然不會有那個效果。所以即使兩個人都在勸著他,丁德福到底也沒有松口。
“哎呀,大姐,你就別逼著老爺了。”五姨娘看夠了戲,這才呵呵笑著帶著一絲挑釁,“長思本就沒有做過什么工作,不像長樂那般能干,你非要讓長思進(jìn)丁氏,到時候她若是闖了禍,你能承擔(dān)的起責(zé)任嗎?”
看到裴若雨不開心,五姨娘就越發(fā)的得意,“長樂如今這般能干,便是接受丁氏我們也放心,若是長思也是這般,便是不用你求情,老爺也會把她帶到丁氏的。”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丁長樂將取丁長生而代之,直戳裴若雨的心臟。
“行了,長思我是不會帶到丁氏的。”丁德福站起身來,看向丁長樂,“長樂,吃好了就走吧。”
“是,父親。”丁長樂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聲,仿佛正在爭吵的事情和自己并沒有關(guān)系一般,“我馬上就出去。”
丁德福一走便等于拍板定案了,丁長思看著丁長樂面無表情的臉,越發(fā)的覺得她是在自己面前嘲笑自己,狠狠地過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丁長樂你別得意,別以為勾搭上了蔣先生你就了不起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她還算有腦子,并沒有大聲嚷嚷,而是在丁長樂的耳邊說的。
丁長思從見到蔣通夫第一面開始便把一顆芳心丟到了他的身上,雖然蔣通夫的才貌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但這在丁長思的心里并不重要,她只覺得這是她第一次這般愛上一個男人,她想要永永遠(yuǎn)遠(yuǎn)地和他在一起。
她找了無數(shù)的方法來和他偶遇,向他隱晦的表達(dá)自己的愛意,原本以為很快便會成功,畢竟女追男,隔層紗。
但就是丁長樂,就是這個從小和自己過不去的丁長樂,表面上裝作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私底下各種齷齪,竟然搭上了蔣先生。若不是長柔看到,她現(xiàn)在還什么都不知道,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
丁長思現(xiàn)在看見丁長樂,就跟殺父仇人一般,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二姐,等你有那個資本再在這里放大話吧。”丁長樂懶得和這種不長腦子的人廢話,拿著手包,從她的身邊輕輕走過,只留丁長思在原地默默運氣。
關(guān)于丁長樂將要進(jìn)入丁氏集團的事情,丁德福曾經(jīng)在丁氏的董事會上說過,他是老江湖,自然看出了有許多人心底不同意,只是礙于自己的面子并沒有說出來。所以他才讓丁長樂負(fù)責(zé)關(guān)于這次平城和李家合作的相關(guān)事宜,丁長樂無疑給他了一個滿意的答卷,也讓那些原本有異議的老家伙們終于閉了嘴。
“這回到了公司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是我丁德福的女兒,絕對不需要的便是忍辱負(fù)重。”丁德福看著丁長樂慈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