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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警長哭喪著臉,如果說剛才丁德福給他施壓的時候他還能勉強抵擋得住,現在他是真的撐不下去了,簡直是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丁先生,他現在怎么樣了”金警長臉色慘白。
“哎!”丁德福裝模作樣地哀嘆了一聲,“剛剛醫生出來說情況不太好,兇多吉少啊。”
他話一出,金警長臉更白了,“丁先生,丁先生你幫幫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啊!”
丁德福心中只道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又怎么給別人出主意。不過有人陪著他一起倒霉果然心情好很多,至少他還不一定會怎么樣,但這金警長是一定會很慘。
丁德福搖著頭拍了拍金警長的肩膀走了,他實在放心不下長樂,現在過去看看才能讓自己安心一些,至于蔣通夫,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金警長心中怒罵這丁德福閑的沒事裝大頭蒜,可是心中還是打鼓,求救地看著依舊站在一旁的丁亮。
這丁亮現在在這江城真的是闖出了名頭,五湖幫幾乎要稱霸整個江城地下組織。而丁亮作為五湖幫的掌權者,雖然年輕卻足夠心狠手辣,真正將所有的權力都掌握在了手上。何況這丁亮即使闖出了成就卻知恩圖報,還是將丁家視為自己的主家。
只是不知,究竟這丁亮是為了背靠丁德福這棵大樹好乘涼呢,還是真正就這般講義氣。
金警長作為江城的警察局長,其實私底下和丁亮的關系還可以,至少也曾在一起打過麻將,丁亮可給他送過不少的錢。
現在丁德福不肯給他一句準話,他便只能求助于丁亮了。
“丁亮兄弟,你給哥哥我說句實話,蔣先生現在真的不好了”金警長忐忑地問道。
丁亮暗笑他到現在還要擺譜,臉上卻還是一副悲痛模樣,“是真的,剛剛通知過。”
金警長無措地扶住旁邊的墻壁,呆楞了一會兒,猛的抓住了丁亮的胳膊,“亮哥,幫幫我,要不然我真的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丁亮也滿是悲痛地扶住他,道:“我們現在也只能祈禱他真的沒有事,但不管怎樣,我都會竭盡所能幫你的。”
他這話一出,金警長看著他的眼中仿佛都帶了晶瑩的淚珠,顫抖著聲音,“靠你了,真的只能靠你了。”
他見丁亮答應地快沒有絲毫猶豫,滿心認為丁亮真的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卻沒有想到丁亮其實根本是對蔣通夫有信心。
丁亮還記得蔣通夫到下去時那眼中的亮光,他不會死去,他的眼里求生的意志是那么堅定。所以即使是護士已經說了壞消息,丁亮卻依舊覺得他不會死。
手術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七點才結束,丁亮一直和金警長等在外面,門開的時候,兩人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醫生,結果怎么樣?”金警長一個鯉魚翻身迅速從椅子上翻坐起來,昨晚他實在太累,在那兒趴了一會兒。
主刀的醫生掀開口罩,一夜的手術顯然讓他很是疲憊,強撐著道:“手術很成功,只不過還要再觀察觀察。”
有護士將病床推了出來送去專門的觀察室,金警長聽到沒事一時放松了力氣,后退幾步坐到了椅子上,椅子發出不堪負重的刺耳聲音。
丁亮回身叫守在遠處的阿武過來,吩咐他把蔣通夫平安的消息遞給丁德福,自己則回身去丁長樂的病房去。他現在總害怕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會有人傷害她,只有自己守著才會放心。
丁長樂的傷其實并沒有多嚴重,只是傷到了右臂而已。丁德福早上已經去上班了,裴若雨則溫柔的表示要回家做些營養的東西來好好給丁長樂補補身體,所以丁亮到的時候病房中便只有丁長樂一個人。
丁長樂已經醒了,躺在病床上。此時的麻藥效果已經過去,時不時悶痛的傷口還在提醒她昨夜的危險。
“小姐。”丁亮站在床邊輕聲叫道,丁長樂看向他,沉默片刻,問道:“蔣通夫現在怎么樣?”語氣里有著關心。
丁亮眼里因為丁長樂清醒的喜悅突然散去,沉默片刻,才笑道:“他剛做完手術,已經脫離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