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倒是不知道母親和他還是親戚關(guān)系。”丁長樂話里帶著一絲嘲諷,淡淡道:“那母親可要離這種親戚遠一些才好,他可沒少給丁氏抹黑。”
裴若雨臉上表情一僵,沒有想到這個死丫頭竟然不按套路走,但話已經(jīng)說出口她便只能繼續(xù),“我也知道他不爭氣,可畢竟是親戚,他求到了我這里,我自然也不能不幫。”
裴若雨停了半晌卻發(fā)現(xiàn)丁長樂并不接話,尷尬的笑了兩聲,道:“你看看這次的事情你能不能饒他一次,看在母親的面上。”
“母親這般說我自然要幫忙。”丁長樂看著裴若雨道:“母親對我一向是疼愛有加,我雖然沒有一直陪在您的身旁但還是清楚的。”
裴若雨摸著丁長樂的長發(fā),眼中滿滿慈愛,“不往母親心里一直記著你。”
“但是母親”丁長樂話頭一轉(zhuǎn),看著裴若雨表現(xiàn)的很是苦惱,“我新到丁氏珠寶什么都不熟悉,所以這次查賬都是借的父親的人手,賬本什么的他都看過了,自然也知道那吳經(jīng)理做的事情,這般一來竟是很難再幫吳經(jīng)理了。”
“是嗎?”大夫人皺著眉頭,卻見丁長樂繼續(xù)說道:“母親對我不薄,這次我好不容易才能幫母親怎么能讓你失望呢,我這就去找父親,您千萬不要再擔(dān)心了。”丁長樂動作極快,幾乎眨眼間便推開門走了出去,那裴若雨竟然連攔都沒有攔住,她快步跟出去,卻見丁長樂已經(jīng)敲了書房的門走了進去,裴若雨的臉色頓時白了。
片刻后,書房中便爆發(fā)出一陣怒吼,裴若雨被嚇得顫顫悠悠的下人請了進去。
書房中,丁德福坐在紅木凳子上臉色氣的通紅,丁長樂則仿佛被嚇到一般站在一旁默不出聲。看到裴若雨進來,丁德福眼角都帶著戾氣,“我倒不知道你還有一個遠房親戚,你說說,你什么時候認得,怎么也沒有帶回來讓我知道。”
裴若雨被他這般一說,整個人都瑟瑟發(fā)抖,“老爺,都是很遠的親戚了,所以就一直沒有告訴你。”
“是嗎?”丁德福怎么不會看出她在說謊,他恨恨道:“便是你正經(jīng)親戚讓我們丁家吃這么大的虧我都不會放過,這個什么遠房親戚憑什么,覺得我們家是善堂嗎?”
裴若雨家也是做生意的,只不過后來家里人不爭氣漸漸沒落了,現(xiàn)在自然是無法和丁家相提并論的,甚至還要靠著丁家才能過活。
她聽到丁德福這般說,臉色都變得灰白起來,好半天都沒有說話,“是我的錯,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丁德福聽她這般服軟卻并沒有就此罷休,他怒聲道:“以后丁家的生意你最好不要插手,丁氏珠寶里的事情你也不要給長樂添亂,要是讓我知道你手伸的再這般長,就不要再怪我無情了。”
裴若雨腦中突然一陣清明,她怒眼看向站在一旁默不出聲的丁長樂,恨不得將她扒皮吃肉。什么記得自己的好,什么要幫著她向父親說情,她根本沒有想著幫忙,而是趁機將事情捅到丁德福這里,讓自己從此以后再也不能插手她的事情。
小小的年紀,戲卻演的這般好,竟然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她還只當是丁德福不滿自己的插手,沒有想到卻是丁長樂在這里挑撥離間。
丁長樂一直沒有抬頭,心底卻一陣冷笑。她自己面對裴若雨時處于天生的弱勢地位,但裴若雨面對父親時卻也如她一般,那吳振匡都尚懂得借勢,她又為何不可呢?
“行了,你出去吧?”丁德福看了兩眼裴若雨很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待她出去后才看著丁長樂又囑咐了幾句。
丁長樂出門以后就看見靠在不遠處欄桿上滿臉蒼白還帶著一絲淚意的裴若雨,她連忙滿臉羞愧的走到了裴若雨的身旁,神情有些不安,“對不起,母親。我只是想要求情,卻沒有想到父親竟然根本不聽我說完就把我呵斥了一頓,甚至還拖累了母親。”
裴若雨心中哪里不知她在說謊,剛才丁德福那般生氣她卻像剪了嘴的鸚鵡一般一聲不吭,這哪里是在幫忙,分明是在看笑話。但裴若雨卻知道若是現(xiàn)在就和丁長樂撕破臉,那不僅在丁德福那里討不了好,若是孟氏知道自己是因為讓丁長樂給吳振匡走后門不成才與丁長樂過不去,那她在這丁家才是真的不好過了呢。
孟氏最討厭的便是這類事情,丁家一向都以此作為家訓(xùn),她身為丁家女主人卻這般做,孟氏能給她好臉才怪。
心中已經(jīng)氣得如同撕裂一般,裴若雨嘴邊卻緩緩勾起一個笑容,“長樂的心意母親自然明白,這件事也是我的不對,你一個小孩子又有什么錯呢。以后母親絕對不會再為難你了,也希望你千萬不要怪罪我。”
丁長樂心中暗贊裴若雨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經(jīng)此大辱竟然還能這般忍耐,還真的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