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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知怎地,一陣陣的開始發虛。
她小時候仗著自己年齡大,個子高,沒少欺負丁長樂,自然也曾經說過丁長樂母親怎么怎么之類的話。但那時丁長樂只是咬著嘴唇憋著眼淚,從來不敢告狀,更不要說還敢和現在這般頂嘴。
只是出國了十幾年而已,竟然連膽子都養大了嗎?
“……”張了張嘴,丁長思到底沒敢再說什么。
兩人都不說話,氣氛頓時就尷尬了起來,丁長柔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溫柔的臉上帶著幾分小心。
于是等她看到從車道那邊快步走來的黑色服裝的男子,大松了一口氣,忙叫道:“丁亮,你快幫四妹提著行李箱,我們回家去吧。”
那丁亮寸頭,古銅色的臉,頗有些鐵血男子的感覺,絲毫看不出比丁長樂還小上一歲。他默不作聲,伸手從丁長樂的手中接過了行李箱,嘴角微微帶著一絲笑意:“四小姐。”
丁長樂點頭示意,不再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兩人,抬腳和他一起向前走去。那丁長思顯然不滿丁長樂的態度,冷冷哼了一聲,也拉著丁長柔跟了過去。
……
碼頭拐角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停著輛黑色的轎車,車上坐著兩個穿著黑色正裝,滿臉嚴肅的男人。
他們二人從丁長思下船到姐妹之間起沖突,最后口角結束離去便一直靜靜看著,不動聲色。
那年紀大概在四十多歲的黑衣男人面色冷淡,因為不愛笑,所以整張臉都顯得很是嚴肅。他直到載著丁長樂一行人的車開走,才張嘴問道:“怎么樣,有什么想法?”
坐在副駕駛的年輕男子面露不解,疑惑道:“只是姐妹之間的沖突而已,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姐妹之間的沖突?”男人語氣微揚,顯然對于年輕男子的回答不滿,“若只是平常人家的姐妹沖突自然不算的什么,可要是丁德福的女兒呢。”
“丁德福?”年輕男子高高眉頭揚起。
黑衣男人點頭,他臉色依舊那般嚴肅,眼中卻又有著憂慮,“那剛剛下船的便是丁德福的四女兒丁長樂,也是他最屬意的繼承人。丁長樂在堅國留學了整整十二年,我們對于她沒有絲毫的了解,若是丁德福那個老狐貍退了下來,誰都不知道這個丁長樂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現在民統黨剛剛建立,我們經不起任何的潛在威脅。”
那年輕男子很有紀律性,雖十分不解卻直到男人說完以后才問道:“可是丁德福不是有一個兒子丁長生嗎,他怎么會把自己的位置傳給一個女兒?”男子一直以來的觀念便是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在外打拼是男人的事情,哪里能理解丁德福要把偌大的家產交給丁長樂的想法。
“不要小看丁長樂,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男人看身旁的男子還有些不以為意,頓時臉上就仿佛結了冰一般,“我告訴了你多少次永遠不要輕視你任何的對手,你若是還這般就不要再出這次的任務了,否則我害怕你會毀了我們的使命。”
男子顯然沒有想到因為這么一點事情男人就發這么大的火,連忙討饒道:“二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絕對以最飽滿的精神狀態執行任務,你可千萬不要撤了我。”他嬉皮笑臉的,卻絲毫沒有引起男人一點笑意,冷冷道:“現在是工作期間,叫什么二伯。”
“部長,部長我錯了還不行嗎。”男子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那男人沉默片刻才終于道:“我就饒了你這一次,以后在這般我不會給你機會了。”
男子暗暗松了一口氣,忙敬了一個軍禮嚴肅道:“是,保證完成任務。”話畢,又忙貼近男人,“要是我這次的任務要完美結束,是不是就可以升隊長了,上次靈城軍火的任務你不是都說我可以向上挪一挪了嗎?”
“為民統黨做事哪里能計較這些,你的思想還是不過關。”男人狠狠瞪了男子一眼,見他盯著滿含幽怨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畢竟上次確實答應過他,點點頭道:“這次你回來就給你升。”
“是,謝謝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