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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個世界是真的，還是假的？”肖然望著她。

芷言本是提問人，這會兒卻被肖然調轉了主客。她也不虞她們的談話被人聽去，反正別人也不會聽懂，于是認認真真地答道：“從個人感受上來說，真的不能再真了。做夢的時候，看到的場景和人物也很真實，但夢里多半不會有痛覺，就算是痛或是難受，也都很模糊?？赡憧础闭f著，她把自己腕上的割傷展示給肖然看，“這是我來這個世界的頭一天割的，痛死了。直到現在，過去了這么多天，它還時不時給我痛一下。我真不覺得這個世界是假的。”

肖然肯定地道：“這個世界當然是真的。就因為它是真的，他們才會送我們來這里。”

“他們是誰？游戲公司的人？”

肖然嗤笑一聲：“他們有什么能力送我們來真實世界？”

那還能有誰？芷言實在是想不明白。

肖然又道：“你知道人類遷居月球計劃吧？”

芷言點頭，早在人類初次登上月球，并把那一天定為“人類月球日”后，對遷居月球的熱切期盼就一直在增長中。而2014年的時候，英國的著名物理學家霍金甚至公開預測，說人類50年之內就會移居月球，本世紀末就能移居火星。這一切都暗示著一點，人類的科技已經達到了足夠的發達程度。

“但月球和地球相比，宜居程度肯定是差遠了。為什么一定要遷居月球呢？這個世界真正頂尖的科技是掌握在最頂尖的科學家手里的，但贊助他們科學實驗的人卻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富豪們。

而且這些富豪根本不是我們平時從電視新聞里能夠看到的那些，他們是隱形富豪，觸手伸及各行各業乃至政界。對他們來說，遷居月球之后難免會存在各方勢力的重新布局。與其去拼那個變數，還不如回到久遠的過去，取得對全人類的統治權！”說到這里，肖然的雙眸里竟閃爍出極為熱切的期盼。

“……你是說穿越？”芷言不敢置信地道，這個穿越真的是電視上、小說上所說的那個穿越嗎？而且還是批量性穿越？一次穿了6個……

看著芷言反應不過來的樣子，肖然白了她一眼，“瞧你這沒見識的樣子，人類早就可以穿越了。要不然，你以為虛擬的世界可以真實到這種程度嗎？“

“那我們是穿到哪個朝代來了？”

“……”

肖然明顯是被問倒了，她也就比芷言多知道那么一些信息而已，過來裝裝樣子而已。她吱唔了一聲，便道：“人類的科技雖然很發達，但要實現定點定時穿越還是有一定困難程度的。”說罷望天，作高深狀。

芷言翻了個白眼，意思也就是說她也不知道嘛。想想，又道：“那既然是進行這么偉大的科學實驗，我也明白你說的那些隱形富豪肯定不會想把實驗公諸于眾，但我們都身為小白鼠了，為什么他們還不肯把真相告訴我們，反而騙我們是在試玩游戲呢？”

肖然摩挲起下巴來，表情嚴肅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有原因吧……”

芷言心里也凝重起來，心里默默添了一句：肯定不能是什么好原因……不過，肖然的解說倒是讓她明白了，系統是絕不希望他們這批小白鼠死掉的。能把人弄到古代去，所花銷掉的能量值和財富值必定是很可觀的。死了一個，也許多少個億就沒了。那所謂的新手任務1，說白了也就只是叫你活下去而已。

想方設法活下去，也許就是那些科學家給他們制定的任務。他們想看的，應該就只是人類穿越到陌生時空的適應□□？

當時的芷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但她卻沒想到，人類的高新科技早就超越了她的認知。

一切遠非她所想象。

只為二十來個衛女梳洗完，便有士兵跑過來吆喝，說是要繼續行軍了。這邊押送貴女的四名士兵雖說看著芷言她們“聚眾滋事”，大約是念及此事對自己也有好處，也就過去客客氣氣地請她們各就各位，順帶把那些梳洗完畢如花兒般嬌嫩的女孩兒們打量了個遍。有兩個士兵還對著女孩兒們指指戳戳的，也不知在笑談些什么。

在這個周遭氣氛挺和諧的時候，芷言腦子里又響起了那熟悉的警報聲。那急促的音調，弄得芷言心里一緊，忙拉著正要離開的肖然道：“你聽到什么沒有？”

肖然莫名奇妙地道：“聽到什么？”

“系統提示啊！”芷言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