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蘸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個能帶來福音的孩子。”伯格的眼角瀉出一絲狠厲:“這個孩子在我手里的話,無論要那個矢車菊女孩做什么都可以吧。”
“是的,大先生。”
“我對她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想要金手里那包鉆石。金對她用情那么深,這點小小的要求總會滿足我吧。”想著想著,伯格有點得意。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傷害任何人,我喜歡用最和平的方法解決問題。”伯格伸出手指隔著玻璃撫摸保溫箱里的初生嬰兒。仿佛自己也是那么純粹,絲毫沒有沾染任何鮮血。
“好好照顧那個產婦,我可不希望有人查出來我提前給她注射了催產素。”伯格繼續交代道。
“放心吧,大先生……大先生,我接個電話……”司機舉著電話說了幾句,拿開手機有些焦躁地說:“大先生,特尼帶著金找到那間公寓了。”
“哪間公寓?”
“關著夫人那間……”
伯格慌了一下,連忙穩住心神:“沒事,沒事,已經一周了,那個賤女人不是餓死也是渴死了,就算被金找到又怎么樣?”
“不好意思,人沒有餓死也沒有渴死。”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大先生。”
伯格抬頭,一個左額有青斑的男人正死死盯著他,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左胸:“你做夢也想不到,終有一天你要死在我的手里吧。”
破空之聲,一枚子彈直直打入伯格的左胸,伯格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冷青龍見得手了,未做停留,從一邊的安全通道逃跑了。
紐約一處黑暗潮濕的公寓里,魚龍混雜地住著不少底層的人,特尼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煙霧繚繞又帶著腐敗氣味的空氣讓他連連咳嗽。
“我之前在酒吧認識過一個女人,她就住在這里。”特尼對自己糜爛的生活點到為止,金麈他們也不多問。
門鎖關得緊緊的,昇哥兩腳把門踹開。
果然是一室凌亂,門把上,墻上都是干涸的血跡,碎屑滿地,卻空無一人。
“應該還有人。”昇哥在屋子里四處搜尋。
金麈看著桌上凌亂的食品袋,上面沾的番茄醬已經有點變味。垃圾桶里雜七雜八扔著不少東西,還有沾血的繃帶和醫用棉花,一管針劑里還殘留著藥品,金麈把這管針劑拿了出來,一個保鏢上前,把東西裝進塑封袋里。
昇哥抱著一個披散著頭發的女人從衛生間出來,她身上還穿著花色的連衣裙,上面沾滿了可怖的血跡。
“小金,是于飛,她還活著。”昇哥的聲音在發抖。
金麈留了昇哥和于飛在美國就醫,準時登上歸國的飛機。而與此同時,伯格卻在重癥監護室里陷入重度昏迷,他穿著防彈衣,可是那枚子彈還是打穿了防彈衣鉆進他的皮肉,雖然沒有傷到心臟,左肺葉卻受到重創。伯格機關算盡,沒想到最后關頭被冷青龍打了個措手不及,等他醒過來,之前所有籌謀全數作廢。
高菲菲畢竟年輕,麻藥過了人就醒了,潘曉婷一直坐在她身邊照料,等到中午,何夫人送了月子粥來,潘曉婷才騰出空來去看了看保溫箱里的寶寶。
潘曉婷貼著玻璃看著細胳膊細腿的孩子,溫柔地說道:“你是竹先的孩子,我叫你蘭生好不好。”
那嬰兒揮舞了幾下胳膊。
潘曉婷咯咯笑了:“你要是喜歡,你就叫蘭生了,蘭生,你沒有爸爸了,以后只有媽媽,媽媽會好好地保護你的。”
林老大氣喘吁吁地跑來找他:“金太太,你真在這里?”
“是,我來看看孩子。”
“我從醫院外面便利店的監控里找到了,高先生是被人帶走了。”
“能看到是誰帶走的嗎?”
“沒看到,不過我把車牌號給抄下來了,現在都是天網,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到。”
“謝謝你,林老大。”
“我現在的所有都是金氏給的,這點小事算什么?”林老大拎了個袋子給她:“金太太,您還沒吃東西吧,我剛過來時候給您帶了點粥飯,您湊合吃幾口。”
潘曉婷接了袋子,道了謝就回高菲菲的病房去了。
還沒進門就聽見高菲菲的哭聲。
何夫人看潘曉婷走進來,沖她搖搖頭:“都怪我,一時把高凌的事情給說漏嘴了。”
“姐姐,你別瞞我,如果高凌死了,我也不活了!”高菲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傻孩子,你想想你孩子,再說,高凌只是失蹤了,別自己嚇自己。”何夫人撫著她的背安慰她。
“孩子?”高菲菲臉上滿是淚痕:“如果沒有高凌,我哪來孩子,我要高凌,我要高凌!”
高菲菲的話只有潘曉婷能聽懂。
她放下手里的拎袋,安慰道:“林老大已經派人去查了,高凌是被人帶走了,既然是帶走的,肯定是要圖什么。菲菲,你好好養身體,別我們找到高凌,你反而垮了,這不是讓他擔心嗎?”
高菲菲依然哭個不停:“姐姐,如果我和高凌有什么,孩子你來照顧好不好。”
何夫人看不下去了:“傻丫頭,干嘛句句話跟交代遺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