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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瞪大了眼睛:“居然是她?”
“大先生,您認識她?”
“還記不記得我跟你們提過,我在瑞士碰到的矢車菊女孩。”
兩名手下面面相覷。
“給我訂機票,我要去趟中國。”伯格摸了摸自己的腿,因為一場事故,他再也不能站起來,不過不代表那些害他的人還能奪去他其他的東西。
“大先生?”
“我改變主意了,吩咐下去,全部停手。”
“是。”
想到自己的新計劃,伯格心情大好,嘴角都是勾著的。
“細的長相看不清,不過那人的左額上有塊青斑。”跟行兇的男人交手的保鏢說道。
金麈沉默地看著客廳里的掛鐘,他的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一屋子的保鏢看他不說話,也大氣不敢喘。
他們自己都想罵自己廢物。
這么多人,看一個女人看不住。
如果金麈這樣罵他們,他們還能好受一點,偏偏金麈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
主臥的房門打開,兩個醫生走了出來。金麈三兩步過去,抓著醫生的肩膀。
“人已經醒了,受了點風寒,不過缺氧可能會導致腦部損傷,建議明天去醫院做個腦部掃描。”醫生和金麈相識很久,他拍了拍金麈的肩膀。
金麈轉身就進了房間,道家孫女站在里面幫潘曉婷拭汗,看金麈來了,忙把毛巾放在一邊,送醫生出去了,順帶還把房門關上了。
房門關緊的聲音讓金麈有點回神,他看躺在床上的潘曉婷,眼神還有些茫然。
金麈看潘曉婷額頭密著汗,順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毛巾,幫潘曉婷擦拭了下。潘曉婷卻有點緊張,她捏著被子的角,把自己嚴密地縮了進去。
潘曉婷剛吃完感冒藥,正一陣陣地發汗,原來道家那個小丫頭在,兩個人沒什么避嫌,為了拭汗方便,道家小丫頭已經幫她把睡衣褪了,她現在全身光溜溜的,如今道家那個小丫頭又不講義氣地說跑就跑,她欲哭無淚。
金麈看她脖子上已經有紅得發黑的掐痕,又是一陣心疼,正想用手去碰,潘曉婷縮著脖子,躲在被窩里更深了。
本來十月天也不算太冷,房間里還吹著暖氣,蒙蓋著被子的潘曉婷更熱了。金麈看她滿頭大汗的樣子,想幫她松下被子,卻被她拽更緊了:“發……汗……”潘曉婷聲音嘶啞,喉嚨疼得厲害。
金麈點頭,不去扯她被子了。
潘曉婷伸出手指著他:“你先出去吧。”她想讓金麈趕緊離開,換道家那個小姑娘回來。
金麈眼神閃了下,點點頭,站起來就要離開。
潘曉婷松了口氣,又有點歉疚,偷偷看著金麈。
金麈往外走的背影突然停住了。
潘曉婷怕他突然轉身看到自己在偷看他,忙翻身背對他躺下。
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她心里緊張,不由自主地起身看情況,金麈正回過身子看他。
她看著面前男人一點點炙熱的眼神,黑漆漆的眼珠在閃著異樣的光彩。
這樣的眼神潘曉婷并不陌生,她偷偷咽了咽口水。
金麈已經快步走過來,結結實實地吻住了她。
潘曉婷要推他,可反而被他大力地壓回床上,瘋狂而又大力地吻著。
金麈心里憋悶得厲害,從把她救回來開始,他就跟失去了心跳一樣,他心里急得不行,可是嘴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是的,從看到潘曉婷倒在路邊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腦中一陣暈眩,然后他發現他沒辦法開口說話了。
所以,即便心里發火,他在那群保鏢面前只能沉默;
即便心里著急,他在醫生面前一個問題都問不出來;
即便心里擔憂得要命,他在潘曉婷面前除了點頭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潘曉婷讓他走,他也只能轉身離開,因為他說不出話,他甚至連“你還有沒有不舒服。”那么一句簡單的問話都說不出。
可是,這未免太窩囊了。
這個女人,這個剛得救就迫不及待要他離開的女人,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即便是普通人,這樣的態度也太過傲慢了。
至少,她也該道個謝吧。
于是,他雖然要走,可是他回頭了。
回頭的一瞬,潘曉婷卻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金麈看到突然坐起來的潘曉婷兩條光裸的胳膊圈著被子,白玉的肩膀在夜燈的照耀下閃著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