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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消息被一旁的黑虎看到了,他撇嘴說道:“聽說那個姓任的已經在美國結婚了。那么大一個障礙都去掉了,你們還別扭什么。”
金麈冷了他一眼,不說話。
昇哥來電話了,金麈毫不猶豫地接了。
“小金,法國這邊不知道怎么的越鬧越厲害了。”昇哥壓低聲音說道,“我查了,都是沖著于飛的。”
“昇哥,你愿意護著那個女人是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說。”
“小金?”昇哥聲音中隱約透著絕望。
“昇哥,你比我還不清醒嗎?她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了。”之前潘曉婷和任竹先還沒有正式結婚,昇哥就自作主張把潘曉婷藏了一個多月,如今于飛已經是任竹先合法妻子了,昇哥還日日護在她身邊,簡直是雙標。
“小金,你真要她死?”
“是。”金麈掛了電話。
昇哥看著漸漸熄滅的屏幕,捏緊了手機。
深深抽了一口煙,往他和于飛藏身的小屋走去。
靠近小屋,他突然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日頭很大,一股寒氣卻從腳底下竄了上來。
木門搖擺,屋里的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在監控里,一個熟悉的胖子晃晃悠悠地走進了麗晶。
黑虎手機已經收到消息了,他咧著嘴在群里說道:“多派些人過去,讓老子看看那胖子的本事。”
金麈手指叩著桌子,默不作聲。
“想什么呢?”黑虎放下手機,“嫌我這里的東西沒你們金氏會所的好吃?”
“一個可以用命換的大哥。”金麈閉目思索:“不救,對不起他;救,對不起曉婷。”
聽到金麈提到潘曉婷,黑虎停嘴了:“是大事嗎?”
“人命大事。”
“人命重要。”黑虎取下餐巾扔在一旁。
金麈看了他一眼,又靜默地坐著了。
柴杏體型比較胖,平時也缺乏鍛煉,前前后后好幾波保安的把守讓他有點心力交瘁,不過也越來越確信冷方天在房間里。
控制著一個人幫他打開了黑虎辦公室的大門,柴杏探頭往里看,卻看到里面只有道家老二一人,瞬間明白自己入套了,正欲轉身的時候卻對上一雙冷厲的眼睛。
如果是平時,柴杏肯定不會輸在這雙眼睛之下,他們家的這門功夫一靠自身定力,另一靠的就是體力,柴杏之前體力消耗過大,又相遇得突如其來,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雙目已經被一塊白綾縛得死死的。
嘴上正欲說什么,脖頸處挨了下重擊,一切都歸于寂靜。
法國一家鄉村旅店里,裝修老舊又破落,旅店老板正在打瞌睡。
一個打扮時髦的亞洲女人推開了吱呀的大門,一陣風吹了進來,卷起了桌上的灰塵,旅店老板打了個噴嚏,掀了掀眼皮看到來人,扔了塊牌子在桌上,繼續睡了起來。
那女人拿著牌子,來到房間門口,輕叩房門,很快就有人把門拉開的。
開門的男人左額上有一塊青斑。
“柳夫人。”
“家里有些事情,我耽誤了幾天。青龍,人怎么樣?”柳夫人盡力做到精致,可還是掩蓋不掉旅途的奔波。
“在里面,還算配合。”冷青龍往房間里面努努嘴。
柳夫人快步走了進去,果然看一個披散頭發的女人坐在墻角,雙手雙腳被床單綁住,聽到有人進來,倉皇地抬頭看她。
柳夫人看那張美艷的臉龐,點了點頭:“你就是于飛?”
“是……”于飛有氣無力地說道。被這群人捉來關在這家小旅店快一周了,今天第一次看到這個風韻猶存的美婦,看這群人對她畢恭畢敬的樣子,潛意識覺得這是個能決定自己生死的大人物。
“哼,金麈果然很疼你!”柳夫人看著于飛,殺子之痛一陣陣襲來,她恨不得把這個眼前這個女人碎尸萬段以平自己心里的憤怒,殺了這個女人,一定能給金麈最大的打擊。可是不行,柴杏被金麈設局抓了。柴杏是大先生無論如何要保的人,她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怒火,把這個女人作為交換回柴杏的籌碼。
于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是金麈要你來救我的?”看來金麈對她還有舊情,于飛心里淌過一股暖流。
看到于飛羞俏的模樣,柳夫人心里更火了:“你別高興太早,金麈多愛你,我們柳家就有多恨你,這次放過你,下次再被我們抓住你運氣可就沒那么好了!”
于飛嚇得渾身哆嗦,忙搖頭說道:“別,別,你們都搞錯了。金麈愛的不是我,不是我!你們都被任竹先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