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wù)貉厶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麈心里抗拒,不愿聽她細(xì)說,卻抓住了幾個關(guān)鍵詞:繼父?□□?
“還記得邁阿密嗎?竹先要和我分手,他說我愛的是你。我混亂了很久,可是我還是篤定我愛的是竹先。”
“我不能愛上別人了,我要是愛上別人了,我怎么對得起竹先。”
“有了竹先,有再愛我的人也不能夠了,世上沒有人能做到竹先這樣了,只有他,從不騙我,不傷我……”突然想到美國的事情,潘曉婷嘆了口氣:“他是有苦衷的吧。”
“咱們真的不能見面了,每次見到你,我的心都亂得很。”潘曉婷繼續(xù)說道。
“嗯。”金麈輕聲答了。
潘曉婷脊背有些僵直:“我身體好了很多,我出院吧。”
“嗯。”金麈又應(yīng)道。
“那……”潘曉婷摘了VR眼鏡,看金麈正坐在床邊發(fā)郵件,他眉頭緊鎖,似乎在寫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那我走了。”潘曉婷整了整衣服,從床的另一邊滑了下來,繞過金麈往包廂外走去。
手腕卻被扣住了,金麈拉著她,一臉困惑:“你要去哪里?”他剛才聽到潘曉婷說繼父的事情,連忙安排人去查,后面她說的話并不想聽,所以也都沒在意,直到她要走才反應(yīng)過來。
“我要出院了,應(yīng)該回我媽媽家吧。”剛才他明明答應(yīng)自己了啊。
“你還希望柳家人知道你媽媽住哪里嗎?”金麈不放開她,“你要去哪里?”原來她又想和自己撇清關(guān)系了。
潘曉婷語塞,任竹先已經(jīng)和于飛結(jié)婚了,她再住到任竹先家里也不像話,高凌和高菲菲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也不能一直過去打擾,這樣一想,她好像的確沒地方可以去了。
“我在靜湖邊有套別墅,比較幽靜,安保也好,你去那里住吧。”靜湖是S市市內(nèi)最大的湖泊,周邊房價一直是S市房價的龍頭。
“我,我才不要住你的房子……”潘曉婷連連搖頭,本來就想把兩人關(guān)系撇干凈,這下又牽扯起來了。搬進(jìn)他的別墅住和睡在他的病床旁,感覺一點區(qū)別都沒有。
“那邊我從不過去的,定期會有房產(chǎn)中介來跟你結(jié)算房租。”金麈看她:“眼下,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柳家的事情比想象中更復(fù)雜。”
看潘曉婷不為所動,金麈又接著說道:“馮佳蕓死了,華眉瘋了,這些都和柳家脫不開關(guān)系。你不愿見我又怎么樣,要用自己的命賭嗎?”
潘曉婷手腕有些顫抖。
“我答應(yīng)你,我不和你見面就是了。”金麈目光灼灼看她:“我知道你的心思,今天這樣無聊的事情我再也不做了。”
說罷,金麈放開她胳膊,徑直走了出去。
再過了一會,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人走來說:“潘小姐,金總讓我送你回去。”
潘曉婷點頭跟他去了。
金鴿指著牌匾上的“金屋”二字哈哈大笑。
潘曉婷拿了杯涼水放她面前,擺明不歡迎眼前人。這對堂兄妹都不靠譜得很。
金麈在靜湖的這套別墅粉墻黛瓦,古色古香,背靠靜湖,湖上還有一葉扁舟可供主人下湖游玩。一切都很雅致脫俗,除卻那塊無聊的牌匾。
“金麈哥哥也沒錯啊,這屋子本來就姓金啊!哈哈哈哈!”金鴿笑得肚子疼,一摸杯子是涼的,立馬噘嘴道:“我在備孕,給我倒杯熱水。”
“備孕還這么笑話別人好嗎?胎教要從備孕做起。”潘曉婷瞟了她一眼,還是去廚房給她倒了杯熱水。
“我看金麈哥哥也真下心思了,曉婷,你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裝潢布置都是你的喜好嗎?”金鴿揚(yáng)了揚(yáng)手上的藍(lán)色條紋靠墊,“要不,你就應(yīng)了那個嬌字吧!哈哈哈!”金鴿又開始不正經(jīng)起來。
“看完沒有,看完就走吧。”潘曉婷看她笑得都快脫妝的臉就生氣。金麈當(dāng)時跟她說得云淡風(fēng)輕,仿佛這間別墅就是隨便一個落腳的地方,直到她搬進(jìn)來,從打掃衛(wèi)生的保潔公司那里才知道,為了規(guī)整這間別墅,他們已經(jīng)忙了一周了。
也就是說,金麈讓她住過來的心思至少一周前就定下來了。
可是等她反應(yīng)過來,房屋租賃合同已經(jīng)白紙黑字畫押完畢,她也預(yù)交了半年房租,如果不住的話房租一分錢都拿不回來。所以即便看到那塊牌匾氣得七竅生煙,也只能忍著住上半年,半年后說什么都要搬走,她暗下決心。
“別,別,別,我還想在你這里住一晚呢。”金鴿忙諂媚地為她揉肩:“你知道這套別墅得多貴嗎?我家可買不起,讓我在你這里享受享受,也方便我備孕。”
“備孕找林語去,我能讓你懷上啊!”嘴上這么說,潘曉婷又去廚房給金鴿削了個蘋果。
“這不是看你在這里住怕你一個人無聊嘛。”金鴿從她手里拿了削好的蘋果喜滋滋地吃了起來。
“得了吧,我看你是忘了當(dāng)年你天天跟在林語屁股后面的樣子了。”林語家境普通,不過人上進(jìn)也努力,婚后對鴿子也是細(xì)微不至,鴿子被滋潤得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