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wù)貉厶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今天我沒辦法啦,只能用點手段,一個上午果然賣出去了好幾件。”她又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潘曉婷她們:“不是花哥哥你搗亂的話,我又能賣出去一件了。”
樊公子看高凌神色不對,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催眠這事施得淺對人體沒什么傷害的,方妹妹不是壞心眼的人。”
接著又對方姑娘說道:“這次也算不打不相識了,這些人都是自己人,以后可別耍壞心思啦!”
“知道了,花哥哥。”方姑娘看了眼高凌,知道自己惹不起這個人,識相地點頭。
包間門被推開,傳菜員開始一道道上菜了,方姑娘第一次來Z市,看桌上油油綠綠的小菜眼睛發(fā)光,正想動筷子,看其他人盯著她看,有點不好意思。
“嘗嘗吧,這些都是涼菜,墊墊肚子,一會還有熱菜。”潘曉婷看出她的不自然。
“謝謝。”方姑娘聽她這么說也就不客氣了。
“你叫什么名字?”潘曉婷覺得氣氛有些冷。
“我叫方扉,日暮掩柴扉的扉。”那方姑娘大方地說:“我家女孩都跟媽媽姓,單名都是一個扉字。終究是不能忘了祖宗。”
潘曉婷聽著有些意思:“那如果你媽媽生了兩個女孩可怎么辦?”
“孟仲叔季排下去就是了。”方扉滿不在意地說道:“我家女孩都當男孩養(yǎng)的,不過現(xiàn)在都是獨生子女的,這種情況許久不見了。”
“還想吃什么嗎?我再給你點?”雖然剛才方扉設(shè)計了自己,不過知道小姑娘并不是惡人,潘曉婷對她熱絡(luò)了很多。
“有烤蠶蛹嗎?”方扉咽了咽口水:“螞蚱、蜈蚣或者蝗蟲也都挺好吃的。”
高菲菲有點想吐,高凌忙幫她順背。
“沒有……”潘曉婷被方扉別出心裁的口味驚到了,“我給你點個響油鱔糊吧,再加個泥鰍鉆豆腐?”
“好,這些都是蟲子嗎?”
樊公子已經(jīng)捂著嘴沖出去了。
“有點像……”潘曉婷尷尬地笑了笑。
幾人就這么尷里尷尬聊著的時候,金麈和黑虎走進來了。
黑虎抹著汗說道:“這天真熱,我們忙了半天,嫂子,一起搭伙吃個飯吧。”
高菲菲沒見過黑虎,正奇怪他的稱呼,被高凌拉了下。
潘曉婷更尷尬了,只當沒聽見:“你們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我們在找個胖子,聽說他就在這一帶活動。正巧高凌說他在附近吃飯,我們就過來蹭一頓。”黑虎坦誠得很。
潘曉婷看了眼高凌,高凌一派輕松。
樊公子進門見到金麈他們轉(zhuǎn)身想逃。
“吃完飯再走吧。”金麈不緊不慢地說道,“看你活蹦亂跳的,是不是信我沒騙你了?”
“你,你,你……”樊公子指著他結(jié)巴,又不敢言語得罪他。那群美國人的確沒找他們樊家的麻煩,倒是把柳一霖那邊搞得人仰馬翻,現(xiàn)在金麈兩個字在柳家就是禁忌,柳家夫婦無不對這個人咬牙切齒,恨當年沒直接弄死他,留了這么大一個隱患。
樊家和柳家聯(lián)系不大,樊公子倒是樂得逍遙,不過也對金麈的手段畏懼了很多。
“不過不對呀,我聽說柳家派了不少人去法國殺你情婦,你怎么還在這里坐著跟沒事人一樣?”
“我沒情婦。”金麈都沒看他。
樊公子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了。
潘曉婷心里閃過一絲慌亂。
看黑虎有些疑惑的樣子,金麈跟他解釋道:“這是樊家人。”
聽到樊家,黑虎點點頭,他查過,知道是柳一霖那邊的人,他狡黠地看著金麈說道:“大哥,你這挖墻腳的功夫真讓我佩服得很啊。”
“他不是我的人。”金麈吃了口菜,皺了皺眉頭,跟坐一旁的潘曉婷說:“這道菜醬汁太咸,你腸胃不好,別吃了。”
看黑虎揶揄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樊公子說道:“我用不太上他。”
樊公子氣得臉都紅了,雖然立場不一樣,不過聽到對方都不屑挖自己的墻角,自尊心還是有一丟丟受不了。
“你在看不起誰!”好,這句話說得好,樊公子心里一樂,猛然發(fā)現(xiàn)說話的卻是方扉,愣了一下。
“我花哥哥是有些娘娘腔,人也孬了些,遇事就跑的性格挺讓人看不上的,功夫也差勁……”喂喂喂,方妹妹,你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不是有點不對。
“可我就不準你看不起他!”方扉下了結(jié)論。方妹妹,你沒個“但是”找補一下嗎?樊公子欲哭無淚。
黑虎陡然臉色一變,捂著肚腹窩下了身子。高凌等人齊刷刷看著叉腰說話的方姑娘。
“你怎么了?”方扉有點慌,她明明什么都沒做,眼前這個少年突然這樣,顯得她會隔空發(fā)功似的。
“不,不好意思……”黑虎捂著肚子匆匆往外走。
“沒事,他這樣好幾天了。”金麈看潘曉婷有些擔憂,安慰她說道:“從他吃了麗姐親手做的飯菜后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