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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服用避孕藥再加上終止妊娠手術不當，患者再孕的幾率幾乎為零，即便勉強懷上，孩子也留不下來的。”婦產科主任向金麈解釋道。

病歷卡和檢驗單上的都是假名字，還特地來了這家以保護隱私出名的私立醫院，她并不想讓別人查到她曾經來過。

任竹先一愣，接著摟住了她的腰：“別胡思亂想了。”

“我今天去做過檢查了，醫生說的。”潘曉婷做不下去了，她關了火跑回了房間。

任竹先看高菲菲局促地站在客廳，略顯不好意思地跟她說道：“抱歉……”

“今天我朋友約我去酒吧，我，我晚上不回來了……”高菲菲打斷他的話。

任竹先看出她在說謊，卻沒有糾正她。

高菲菲拿著包慌慌張張出門了。

任竹先猶豫了下，還是給何律師發了條微信：“高菲菲晚上一個人出去了，讓高凌去。”

潘曉婷從房間里拿了一堆檢驗報告，遞到任竹先手里：“所有該做的不該做的檢查我都做了，結果都是一樣的。”她眼睫閃動地看著他：“我不可能有孩子了，竹先。”

“我可以不要孩子。”任竹先把報告丟棄在一邊。

“你可以不要，你父母呢？你爺爺呢？你們任家不是單傳嗎？”潘曉婷躲開他的擁抱。

“都什么年代了，曉婷，我們是人，不是傳宗接代的機器。”

任竹先拉著她的手，柔聲哄道：“我爺爺比你看得開，他都愿意把任家交給金麈就可以看出他不是狹隘的只看重家族血脈的人，而我父母……他們聽我爺爺的。”看潘曉婷情緒有些穩定，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顧慮很多，可在我看來，你的顧慮都算不得是顧慮，有孩子又如何，沒孩子又如何，曉婷，我只問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讓我護你？”

潘曉婷默不作聲。

任竹先把她拉在自己懷里：“在孩子和你之間，我只會選擇你。”

“竹先，對不起，我真的過不去心里那關。我們，還是算了吧。”潘曉婷抬頭看他：“你那么好，你適合更好的。”

“我那么好，為什么就不適合你？”任竹先撩起她散落在肩膀上的頭發。

“我說不過你。”潘曉婷推開他，“我已經決定了，明天我就回我媽家去，她一個人住，也需要人照顧。”

“好。”任竹先放開了她。

潘曉婷有點不適應，她看任竹先仍站在原地不動，便進房間收拾行李。

隔了一會，任竹先也走進來了，他跟著潘曉婷一起把自己的衣服也扔進了行李箱。

“竹先？你做什么？”

“你要去照顧伯母，我和你一起回去。”

“任竹先，你沒聽懂我的話嗎？我是要和你分手！分手你懂嗎？”

“聽懂了，我不同意。”

“這個你不同意也沒用！”

“曉婷，不懂的是你，在你眼里，我還是那個被任家教條束得死死的少年嗎？”任竹先欺身把她壓在衣柜和墻壁之間，潘曉婷感覺到巨大的逼迫力。

“那么多年了，很多人和事都變了！我也一樣。”任竹先扯開領口，凌亂的發透出邪魅之氣。

“我與你說過，我和金麈，輸在時機，如今我雖然財力不如他，可也不是他想捏就能捏死的螻蟻，我手上的東西，讓他金氏再翻幾次船都足夠。你以為，只有他能捏著我任家的命門，卻沒有命門被我捏住了嗎？”任竹先將自己與潘曉婷貼合在一起，手掌撫著她的脊背。

“至于任家人和那些世俗的看法，曉婷，你覺得我會介意嗎？”他的語調放緩，半誘半哄，手已經伸進她的睡衣里，觸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

“竹先？你說過你不碰我的。”潘曉婷知道自己一直愛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可如今他的所作所為卻讓自己莫名有些戰栗。

“我說的是，如果我沒有信心為你穿上嫁衣，我不會碰你，可現在，我有信心娶你，我要娶你。”任竹先已經解開了她內衣的扣子。

“竹，竹先……我……”潘曉婷有點迷糊，“我不好，我和金麈……”

任竹先已經吻上她的唇瓣：“我們之間，別提不相干的人。”

任竹先綿密深情的吻讓潘曉婷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太愛這個男人，她不知道怎么拒絕他，她勾上任竹先的臂膀：“竹先，不要……”

任竹先停了下來，咖色的眼睛充滿渴求地看著她。

潘曉婷臉一紅：“不要在這里……有點冷……”

任竹先又吻了她一口，抱著她往床畔走去。

高菲菲坐在律所門口，又冷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