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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哥總算找到總電閘,把一棟大樓的電全部拉掉了。
賓客有些意猶未盡地吁了口氣,有些帶孩子來的賓客早就抱著孩子提前退場了。
宴會廳的燈又被打開了,乍然亮起的燈光晃得有些讓人睜不開眼睛,金氏公關部的員工已經到場了,開始疏導賓客離場,有了這場鬧劇,后面的訂婚宴怎么可能還開得下去。
每名離場的賓客臨走時都被要求簽訂保密協議,并領取了一筆價格不菲的封口費,不過這種花邊新聞怎么堵得住,隔天,各種傳言已經飛遍全城了。
宴會廳里就剩下潘曉婷、任竹先和金麈三人,麗薩原來不愿意走,也被保姆半哄半拉地拖走了。
“竹先,我,我……”潘曉婷淚眼婆娑,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時候任竹先轉身就走都算是有風度的了。
任竹先閉著眼睛吸了幾口氣,睜開眼睛看她,咖色的瞳仁如死灰一般:“我只問你一句,這是不是你的真心?”
“不,不是……”潘曉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任竹先將她一把拽回懷里,輕輕撫著她的背說:“別怕,有我。”
金麈一個失神,潘曉婷已經脫離了他的手心。
任竹先盯著金麈,雙目通紅,說道:“金總,事已至此,我不與你計較,你成全了我們吧。”
“成全?你跪下求我,看我會不會答應。”金麈失神地說,聲音如風般飄渺。
任竹先一怔,他放了潘曉婷,緩緩向金麈走來:“金總,我希望你言而有信。”
看任竹先單膝緩緩彎曲,潘曉婷慌忙沖過去攔著他:“別信他,別信他,他只是羞辱你罷了……”潘曉婷把任竹先擋在身后,腿上的傷口因為拉扯又繃裂開來,汩汩的鮮血順著滴落在了雪白的地毯上,綻出一朵朵刺目的花,潘曉婷哭著對金麈喊道:“你到底要作踐我們到什么時候?”
“那你,又要作踐我到什么時候?”金麈被潘曉婷腿上的鮮紅扎亂了心,他快步過去一把抗起了她就往外走,任竹先還欲追上去,卻被一群保鏢死死摁住,半點動彈不得。
昇哥跑回大廳,正看到的是這幅場景,他連忙叫住那群保鏢:“松手!趕緊松手!”他把任竹先扶了起來,看他死死盯著門外的眼神欲噴出火來,只得無奈地拍了拍他肩膀,帶著保鏢走了,把任竹先一人留在了宴會廳。
潘曉婷狠狠地病了一場,吃什么吐什么,只能靠點滴維系著生命,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迷糊,睡夢中哭著喊著的都是任竹先的名字,金麈沒日沒夜地照顧她,卻被她一次次地嫌棄,惡毒的話說得昇哥都聽不下去了,金麈卻不以為意,繼續為她更換額前的溫濕毛巾。
這天,金麈在照顧她睡下后就匆匆去公司開會了,潘曉婷迷迷糊糊醒了過來,卻看見鴿子坐在她面前。
“別動,我就來看看你。”鴿子握著她的手。
潘曉婷看鴿子朱唇微啟:“曉婷,你是聰明又糊涂,有些事情你早該猜到了吧。”
“是鳳凰。”鴿子飄乎乎地說:“知道金氏要和TJ聯姻,鳳凰都快瘋了,正好那天有個機會,不知為什么昇哥招了不少女人去金麈的別墅,鳳凰得到消息,很容易就把自己的人安□□去了。”
潘曉婷想到那個海藻般長發的女子。
鴿子繼續說道:“本來鳳凰她們想得很單純,就是找個女人和金麈哥哥……那個……了以后拿給TJ的小公主看,這場聯姻肯定就不成了,她們的目的也達到了,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那天和金麈哥哥的變成了你……”
潘曉婷心中一緊。
“那個女孩很聰明,她偷偷用手機拍了錄像,然后,然后按照計劃給了TJ的小公主,因為按照原計劃,只要有個女的和金麈哥哥滾到一處,是誰并不重要。沒想到,TJ那個小公主人小卻并不笨,她把鳳凰安插的那個女孩趕出了金麈的別墅,似乎也沒來找你麻煩。”鴿子咽了口口水繼續說著:“那個女孩想把錄像賣給鳳凰得個好價錢,不過鳳凰恨你入骨,一看到錄像就把那女孩打了一頓趕了出去,然后就是聯合畫眉和云雀做的那場戲,這招更毒,就是挑唆任竹先和金麈哥哥,無論他們是怎樣的境況,那個訂婚多半也是要黃了的,任竹先是孔雀帶進來的,把你弄成那樣也是孔雀的意思,說要達成目的只能先弄亂任竹先,畫眉也覺得這樣一石二鳥很不錯。”
“那為什么后來還有那段錄像?”潘曉婷抓緊了床沿。
“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一開始的計劃就沒有這一條。如果我早知道,我肯定不會讓她們這樣干的。”鴿子看著潘曉婷。
“是孔雀。”潘曉婷深吸了口氣,“只有她,用那段錄像不是為了鳳凰,為的是……”
“任竹先。”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孔雀是為了給任竹先看那段錄像,離間之心又狠又準。
“不過,似乎,她們誰都沒成功。”鴿子自嘲地笑了笑,“畢竟你是潘曉婷,沒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還記得你在學校里把她們治得死死的樣子么?現在想來都覺得很有意思。”鴿子接著說,看著遠處,眼眸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