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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麈瞪他,沒說話。
“難道你早就知道了?”昇哥倒抽一口氣,“所以昨天……”昇哥一下子全聯系起來了,可又轉念一想:“不對啊,既然這樣,你干嘛要得罪所有股東來幫任家?”
“我怎么會那么便宜他們,我要讓他們萬劫不復!”金麈冷哼。
招投標的過程相當順利,任家成功拍得三角洲地塊。任竹先總覺得事情太過順利反而有些不安,特別是金氏的標書,寫得相當敷衍,感覺他們并不是誠心實意來拍這塊地。
款項分三期支付,任家很快就支付了第一筆款項,并且開發工程也在積極推進。
任竹先帶了潘曉婷去見了任老太爺,兩人婚事逐漸提上日程,不過任老太爺自看見潘曉婷和任竹先在一起后,卻始終郁郁寡歡,地塊開發的事情也更著緊了,生怕出一點紕漏。
果然很快就出問題了,第二筆款項遲遲未到賬,銀行看情況不對紛紛停止貸款且催討之前欠款,開發工程幾近停擺,工地工人開始鬧起來了,跳樓的,堵市領導的各種事情的亂的此起彼伏,整個事件發酵得越來越大。
任老太爺抖抖索索給美國的兒子打電話,卻傳來兒子哭腔,原來是兒子在美國公司為別人做了聯保,借款人拿了錢就逃得不知蹤影,兒子公司所有銀行賬戶均被凍結,而那關鍵的第二筆款項正在被凍結之列。”
“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任老太爺氣得捂住胸口。
“爸,我總覺得能搞定的,再給我幾天……”
“狗屁!”任老太爺摔了電話,吐了一口血就不省人事。
任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任竹先和潘曉婷的婚事也只能壓后了,任竹先日日守在任老太爺身旁照顧,潘曉婷想替他,任竹先卻說:“你馬上就要答辯了,安心處理好學業吧,任家的事,我來想辦法。”
“竹先,是不是能籌措到那筆錢就沒事了?”潘曉婷拉著他的手問,“你那么多叔伯,大家齊心協力,應該能渡過的吧。”
“大難臨頭各自飛,再說,就算齊心協力,曉婷,你知道是多少錢嗎?”任竹先說了一個數字,那是潘曉婷一輩子都沒想過的天文數字。
“那,那最壞的結果是什么?”潘曉婷結結巴巴地問。
“地沒了,錢沒了,任家徹底敗了。”任竹先艱難地說著,又歉意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曉婷,我保不住任家,也沒辦法給你錦衣玉食,不過總不會讓你過苦日子的。”
“我,我沒事……”潘曉婷搖了搖頭,“只要爺爺能醒過來,我不怕吃苦的。”
正說著,走進來了幾個高大的男人,劍眉星目,一派正氣凜然:“任竹先?任霑?”
任竹先點點頭。
潘曉婷第一次知道任爺爺大名叫任霑。
“我們是經偵大隊的,你們涉嫌合同詐騙,能跟我們去一趟接受調查嗎?”一名帶頭的威聲說道。
“我和你們去。”任竹先冷靜地說:“我爺爺還在昏迷中,暫時無法配合你們工作,不過問我就可以了。”
“竹先……”潘曉婷拉住了他的手。
“沒事,我很快回來。幫我照顧爺爺。”任竹先拍了拍她的臉,笑著說道。
這一去,去了一個禮拜都沒再回來。
何律師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開著寶馬剛出地下車庫就閃出了一個白色人影,嚇得他一腳剎車,匆忙下車查看情況。
潘曉婷正趴地上。
“潘小姐,你這是要嚇死我啊……”
“何律師,我就認識您一個律師,我求您幫幫我……”潘曉婷抓緊了他的袖口。
“好說,好說,你要我幫什么忙?”何律師咪咪笑著看她。
潘曉婷把事情大概說了下,然后說道:“我知道,刑事案件在偵查階段只有律師能介入,我求求你,幫我問問情況。”
何律師苦著臉看她:“潘小姐,我是商事律師啊,對刑訴這塊真的不太在行啊。”
潘曉婷臉上寫滿了失望。
何律師有些不忍:“這樣吧,我托人幫你從內部了解下,你等會,我打個電話。”
潘曉婷眼中又亮出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