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蘸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總說,這些屬于實現債權的費用,是損失的一種,應當由債務人承擔。”何律師心里知道這是個歪理,不過也順口胡謅了。
學渣如潘曉婷也覺得不對,不過卻一時想不出怎么反駁。
“潘小姐,綠燈了,我們快過去吧。”何律師提醒了她一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星巴克里,何律師拿了份確認書給她。
“這是什么?”潘曉婷問道。
“債權人轉移確認書,從您看到這份確認書開始,所有相關債權人債權已經全部轉移到金總名下了。您母親現在也應該看到這份確認書了。”看潘曉婷呆愣愣的樣子,又拿了一疊紙給她:“這是清單。”
“我,我沒同意。”潘曉婷看了一眼清單上的總數,“怎么會那么多。”
“債權轉移通知即可,不需要您同意。”何律師看著她,“潘小姐是學法律的,這個應該很清楚吧。”
潘曉婷低下了頭。
何律師接著說道:“至于清單那個數字,是包含了欠款本金、利息、違約賠償以及精神損失費。”
潘曉婷猛地抬頭:“這次你別騙我,欠錢哪里有精神損失費。”
“人家追債也追得挺辛苦,多少總要彌補下。”何律師聳肩,“再說這是金總愿意給的,人家也收了。”
“還有,這最后一行是什么錢?”潘曉婷指著清單后面一行的六位數問道。
“金總不是請您吃了頓飯嗎?當時是潘小姐您自己說要還的。”何律師看了一眼說道。
“吃頓飯也不會要那么多錢吧。”潘曉婷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大大的圈套。
“飯錢是沒那么多,不過那天金總包場了。”何律師心里憋著笑,看那女孩滑稽的表情,有點理解金麈為什么要費盡心思逗弄她了,真的,還蠻好玩的。
“而且,這也不是最后一行,你看,這邊還有一行空的,是我的費用,還沒算進去。”何律師看潘曉婷跳起來落荒而逃的樣子也沒繃住,笑得滿臉通紅。
“已經結束了,你快回去吧,就算到現在啊,半個小時,不對,十五分鐘!”潘曉婷逃跑前丟下了一句話。
任家大宅。
任老太爺半睜著眼睛,看著床邊站著的那個高大身影,虛弱地說:“沒想到,比起我任家那些不肖子孫,還是金總更重情重義。”
任老太爺病倒后,流言紛紛,任家家產大戰打得此起彼伏,除了任竹先,那些后輩子侄除了來找任老太爺要家產外再無他話。
“我知道他不在這里,便來看看您。”金麈拍了拍老人消瘦的胳膊,“任爺爺,您別憂思太多,最近我想了很多,任家的根本,我還是不會動的。”
金麈指的是Z市新填的三角洲地塊,與S市主城區就一橋之隔,環境宜人,任老太爺四方籌措,拼了任家所有家底要拿下那塊地,一旦開發成功,雖不至讓任家恢復往日風光,不過也能保任竹先及他的后輩衣食無憂。
“這次招標,我金氏作陪,一定助您得償所愿。”金麈低聲說道。
任老太爺閉上眼睛:“金總,這幾年你做了什么,你我心里都是最清楚的,你的網編那么大,怎么偏在收網時候愿意放了我們?”
金麈笑了,眼里流出從未有過的溫柔:“我為何恨任家,任爺爺可還記得?現如今,我沒有恨的理由了。”
“那女娃娃終究還是和你在一處了……”任爺爺無力地說:“可憐了我的竹先。”他用力咳嗽了兩聲。
金麈沒再說話,輕輕退了出去。
任老太爺又睜開了眼睛,看著窗外那片靜謐的天空,從白天看到黑夜。
金麈在任家大門口碰到了任竹先。
任竹先剛從G省回來,為了G省任家設的工業區內員工罷工事件熬了一周,好不容易解決,掛念病中的任老太爺,未做休息便趕了回來,他面色蒼白,雙眼熬得通紅,略顯憔悴,可身軀筆直,形態間的儒雅風骨絲毫無損。
“金總來做什么?”任竹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