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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麈沒有任何反應,開著車就走了。
潘曉婷轉頭,那一大堆行李已經不見蹤影,看來是都被那兩個訓練有素的傭人收拾到樓上了。
以前新生最多帶個父母來,這種帶傭人來的新生會被記入史冊吧。潘曉婷咬了口自己的手指,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開學一周后,潘曉婷正常下樓去上自習,卻在宿舍樓下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白色的襯衣,齊耳短發,身姿挺拔而修長。
“學長?”潘曉婷不確定地喊了句。
任竹先轉頭,神色中略顯疲憊,看到她,淡淡地說了句:“一早的火車來的,我還沒吃飯。”
“哦,那我請你吃飯吧。”潘曉婷把原本抱在懷里的書放進書包,順便確定了下錢包就在書包里。
Z大地段很好,是一所難得的在市中心的大學,從校門口出去穿個馬路就是一家商業體,里面有很多家特色餐館,檔次比學校旁邊的小飯店檔次高一點點,一般是周邊寫字樓小白領消費的地方,不過任竹先難得過來,潘曉婷還是想好好盡下地主之誼,便帶他去了那家商業體,想找一家做酸菜魚很好吃的餐館。
商業體里面比較復雜,潘曉婷來到次數不多,有點迷路。
“好像是在B棟,我們從安全通道過去吧。”
“嗯。”任竹先跟在她身后,頗為安靜。
兩個人轉進安全通道,還要走上兩段樓梯才能進到接B棟的樓梯間。
樓梯間里燈光忽明忽暗,或許是覺得氣氛有點冷清,潘曉婷問道:“學長。”
“什么事?”
“你和你,你女朋友還好吧。”問的時候,潘曉婷心抽得厲害,不過她緊張的形容也隱藏在樓梯間忽明忽暗的燈光里。
“嗯……不太好。”任竹先答道,“她,不太守約,讓我等了很久。
“是嗎?”潘曉婷的心快速地沉了下去,“那你,還在等她么?”
“我不會一直等她的。”任竹先語調依然平穩,潘曉婷覺得自己的心又一下吊了起來。
“我會親自去把她找回來的,”昏暗的樓梯間,潘曉婷看到任竹先亮亮的眼睛,覺得一顆心已經愈飄愈遠,啪,燈暗了,如同她心里的某些東西,一同暗掉了。
任竹先似乎在摸索墻壁尋找開關,潘曉婷突然怒氣中燒,她一向是這樣的,若別人欺了她,她不馬上欺回來就會全身不自在。當年,她寧愿窩囊地答應孔雀的要求也不愿以傷害任竹先的方式來報復孔雀她們,如今一個她不認識的女孩,卻這樣玩弄任竹先,她能玩得,我怎么玩不得。正想著,身體已經早先一步做出動作,她搭住任竹先消窄的肩膀,扯著他的衣領將他往下拉,踮起腳尖,用力地親了他一下,許是臉頰,許是下巴,具體位置她辨別不清楚,樓梯間的聲控燈隨著那聲響亮的親吻聲應聲而亮。
任竹先神色古怪地看著她。
她勉強自己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你還在找什么開關啊,這是世界上最神奇的燈,要親親才會亮,你看,我親你一下,這燈就亮了。”
任竹先拉住她的手,指尖微涼,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被任竹先鎖在他和墻壁之間,任竹先的臉越來越近,直到嘴唇上有了薄涼的觸感,她才反應過來,她被任竹先吻了。
任竹先的吻,綿密而深情,他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一般,輕柔地舔吮著她的唇瓣,她抖著手攬住任竹先的腰,任竹先眼眸一深,撫著她的臉側,讓她離自己更近,吻得也如同疾風暴雨,潘曉婷漸漸有點抵受不住,整個人如同一灘水般任由他緊緊兜著,而使不出半分力氣。
樓梯間又恢復了黑暗。
“你看,我親了你,燈也沒亮。”任竹先柔聲在她耳邊說道,清冷的聲音,讓她頭皮發麻。
“學長,你女朋友對你不好,你不要她了好不好。”潘曉婷眼中淚光點點,嘴唇被任竹先吸吮的紅斂斂的,楚楚可憐的樣子適合極了專拆人姻緣的“單身公害”。
“在這以前,我也想放棄就算了,見了你之后,我一輩子都不會放手了。”任竹先將她緊緊摟在懷里。
潘曉婷覺得肋骨有點痛,可這遠遠及不上心里的痛。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猶如空谷幽蘭,“這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