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
這算是同意練太極拳了么?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同意讓她去找趙君桁研究太極拳的吐氣納氣與運拳力量了?
蘇盡歡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喜悅里久久不能平復心情,直到出了麗石溪院與趙均桐告了別,她的一顆心臟還是砰砰直跳的。
趙均桐撂下一句“今日我可幫了你大忙,你可別光著高興就忘了替黃鶴想辦法”才肯分道揚鑣。
想起黃鶴的狀態,蘇盡歡就覺得頭疼,好在眼下多了一個接近趙君桁的理由,總算是能覆蓋掉煩心的事了。
站在分別去往流響居與錦程院的兩條岔路的交匯處,蘇盡歡躊躇了很久也沒有下定決心該往哪條路上去。
左邊是流響居,右邊是錦程院。
若是就這么冒失的出現在錦程院,趙君桁會不會覺得她輕浮,會不會又惱怒的沖她吼,說“滾開”?
不不不,一定不會。
想到最糟糕的情形,蘇盡歡連忙搖頭否定。眼下是為了幫老夫人治病才不得不去錦程院的,于情于理都是她占理,趙君桁一定不會再給她甩臉色。
想到最現實的情形,終于勾起了一抹笑。
站在兩條路的交匯處,蘇盡歡毅然決然的轉身,毫不壓抑心頭的高興,她踢踏著步子朝錦程院的方向走去。
趙明不知道在不在錦程院里,她一連喚了三聲都沒有人回答,最后糾結一刻,自己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萬籟俱寂的錦程院里,當太陽漸漸落山的時候,便錦程院是最寂靜的時候,而寂靜的環境里,竹葉簌簌的聲音更加清晰了。
冷冷清清的院子,也不知道趙君桁是如何忍受的。
“有人在嗎?”邁上正屋的臺階,蘇盡歡喊了兩聲。
酉時三刻,太陽徹底沒下去了,天空驟然暗了幾分。沒有點燈的院落里,人投射到地上的影子也變得模糊不清。
“趙君桁?”在進屋子前,她再次確認的喊了一遍,但依然無人回答。
是真的不在么?
她小聲嘀咕一句,轉身正要離開,屋子里忽然響起了咚的一聲。聲音不大,但明顯是存在的。
蘇盡歡連忙貼近門縫,瞇眼朝門縫里打量兩眼,可是連人的一只胳膊都沒到。屋子里光線更加昏暗,咬咬下唇,她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子,咚的聲音就變成唰唰的流水的聲音,光線也變得暗淡起來。這還是第一次,還是第一次進趙君桁的屋子啊。
“哇。”蘇盡歡發出一聲驚嘆,被墻壁上的一副漫山紅葉圖吸引住了目光。
在眾多技藝里,她最擅長的就是作畫,此刻看到齊百思生前最后一副畫《漫山紅葉圖》,她已經興奮的想不到任何描述心情的詞語了。
“是真跡誒。”忍住伸手去摸一摸的沖動,她湊近畫卷仔細的看了起來。可惜室內昏暗,窗戶又是緊閉的,否則一定能將細節看得更清楚一些。
順著墻壁挪步,一幅幅或是齊百思真跡或與齊百思齊名的畫卷一一掠過眼前,當看得越發入神的時候,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盡頭。
抬眼看,面前是一面透明琉璃珠簾子的菱形小門,里面是里間,透過珠簾,隱約看到里面鋪蓋整齊的床榻,在床榻的對面位置,兩張踏椅一張矮幾。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透過室內唯一半開的窗欞,矮幾上擺著一盤尚未下完的的棋。
為什么棋盤會擺在臥房呢?趙君桁又是在和誰下棋?
蘇盡歡想得有些頭疼,也不知道是同情趙君桁孤零零一個人多一點,還是愛慕趙君桁的情義多一點,一時鬼迷心竅,她鬼使神差的撩起珠簾走了進去。
“趙君桁?”心虛的試探喚了一聲,未聽見有人回答,才終于泄了口氣站到棋盤前。
白子小勝半子,黑子幾乎被圍困在白子的包圍圈中,但還好,下一步輪到黑子先行,那斷開白子包圍的唯一一個缺口,黑子就能反敗為勝了。
蘇盡歡看得細致,終于在密密麻麻的棋盤上找到了突破口。她攆起被人從棋盒里拿出又臨時擺到棋盒外的一粒黑子,剛將白子的缺口斷開,安靜的屋子里突然響起了“嘩嘩”的聲音。
屋子里明明沒有人,怎么會有聲音。
蘇盡歡豎起了耳朵,終于找到了聲音的方向。原來這臥房里還有房間,繞過一扇屏風,第三扇門暴露在眼睛里。
不過這門是雕花的楠木門,高高窄窄的一小面,也不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
蘇盡歡心里好奇,原本就是來找趙君桁的,所以也不怕里面的人就是趙君桁,用力的推了下門板,咯吱一聲,第三間屋子的環境展示在眼前。
“趙……”卡在喉嚨的三個字只說了第一個字,她的眼睛就突的睜大,一時,連周身血液也躁動起來。
“流氓啊你!”她高亢的一聲大吼,雙腳先于思維一步轉身狠狠砸上了門。
可饒是如此牽強附會的給趙君桁按一個暴露狂的罪名,也實在難掩剛剛尷尬的一幕和她驟然發虛的心情。
里面,里面竟然是凈房!
天吶,她剛剛都干了些什么啊,赤果果的闖進去看了趙君桁的裸.體,看了也就看了,可為什么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總是揮之不去呢。
蘇盡歡背抵著凈房的門板,呼吸急躁起來,用力的拍拍了自己的臉頰。
她告訴自己不能想不能想,可那壯碩結實的身體越發的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