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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事么?
蘇盡歡狐疑的凝他一眼。
馬三嘴巴動了動,歡喜的叫了起來:“他他他……他不是那個剿匪的將軍么?”
馬三一連喊了好幾個“他”,才將一句話完完整整的說利索。
蘇盡歡聞言心頭一跳,久違的臉紅心跳之感又來了。可是這回她沒想著克制,猛然扭頭往馬三手指的方向去看,一眼就看到了騎在高頭紅馬上的男子。
這男子一身玄服,渾身透著寒氣,長得玉樹臨風斯斯文文,卻一點都不會給人他很弱的感覺。
相反的,他周身散發著殺氣與貴氣。
這人,令人過目難忘的長相,可不正是那日剿匪還救了她一命的黑衣將軍么?
只是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他與趙君桁是戰友?
那趙君桁此刻又在何處?
胡亂的想著,原本就吵吵嚷嚷的圍觀群眾里,登時就發出了女子一聲高過一聲的“趙將軍”和“趙君桁啊啊啊啊啊”。
蘇盡歡被喊得有點懵,感覺耳朵不是自己的了,連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唯有一刻活躍的心臟是自己的。若不是馬三在混亂中護著她,那她早被擠成肉餅了。
蘇盡歡就這么兀自站著,兀自看著,覺得這突如其來出現的黑衣將軍實在是太扎眼了,害得她都不能專心致志去尋趙君桁了。
想到趙君桁這里,蘇盡歡又被人狠狠撞了一下。這一撞,倒是把她給撞清醒了,但是她沒有再幼稚的撞回去。
她扒開人群,往黑衣將軍后面的人尋去。
在黑衣將軍身后,還跟著數個騎馬的將軍,這些人中,肯定有一個是趙君桁。
蘇盡歡使勁兒的擠,還不忘回頭叮囑馬三道:“你也幫忙找找,趙君桁應該就在這些人里。”說著話又被人撞了一下。
馬三不知道是沒聽清還是沒聽懂,愣了愣,一手攔住了蘇盡歡還要繼續擠進人群的動作。
蘇盡歡回頭:“怎么了?”
馬三眉毛揉作一團,反問蘇盡歡道:“你說你要找的人是誰?”
“趙君桁啊。”蘇盡歡脫口而出,頓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不會認識他吧?”
馬三尷尬的說那倒沒有,他遲疑了下,指著已經進入安樂侯府外的甬道口的黑衣將軍,一臉狐疑說道:“他不就是趙君桁么?”
蘇盡歡抬眼去看,眼皮尷尬的跳了兩跳。
“你別開玩笑了,他怎么會是趙君桁呢,他是吟蒼谷剿匪的將軍嘛。”蘇盡歡話是這樣說著,心里卻沒由來的升起一股忐忑。
這忐忑,其實是一種僥幸心理。她既覺得那人不可能是趙君桁,又希望那人就是趙君桁。
自相矛盾的兩種情緒交雜在一處,就使越發她忐忑起來。
馬三拍著胸脯保證,那天他去戎安府打探消息的時候真的沒有聽錯,也沒有記錯,那人就是趙君桁。
而這邊,蘇盡歡已經不需要馬三做任何保證了。因為自黑衣將軍進入安樂侯府外的甬道后,安樂侯夫人就落淚了。
遠遠的,就可以看到黑衣將軍解下外掛遞給了安樂侯府的小廝,而他自己腿一彎就跪到了安樂侯前面,一一磕了頭拜了禮后,安樂侯夫人才一把將他扶起來。
安樂侯夫人一邊掉眼淚,一邊前前后后的查看兒子有沒有受傷。
雖然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但從動作和表情上判斷,也大致能猜測他們之間的對話。而黑衣將軍,確實是趙君桁無疑了。
蘇盡歡無語問蒼天的撫了撫額頭,忍住爆粗口的沖動問馬三:“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他是趙君桁?”
這個早點,自然指的是在吟蒼谷的時候就應該告訴她前來剿匪的將軍是趙君桁。
馬三就凌亂了:“蘇姑娘,你也沒說要找的人叫趙君桁吶。”
蘇盡歡抓狂:“你還想不想娶阿秀作媳婦兒了?”
馬三立刻諂媚的替蘇盡歡清理開前面擋道的人群:“蘇姑娘你先請。”
蘇盡歡滿意的點點頭,抬腳往安樂侯府的甬道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