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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沒有驚動土匪。
蘇盡歡舒了口氣:“如果他想使詐,恐怕在吟蒼谷的時候就不會裝作視而不見了?!?
馬三疑惑的蹙起眉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蘇盡歡也沒有再廢話,靠著墻角深呼吸了幾次,才對身旁的楞頭小子道:“那些看門的土匪,你能解決幾個?”
馬三躍躍欲試:“沒試過,不過,應該都可以擺平?!?
蘇盡歡豎起了大拇指。
“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一個一個來吧?!彼痔嶙h說道。
馬三點了點頭,越過蘇盡歡站到了藏身的墻拐角的邊緣。
“準備好了么?”蘇盡歡退開一步,撿起一顆石頭問道。
馬三再次點頭,蘇盡歡鼓足了力氣,把手中石頭往邊上的草叢里一扔,果然驚動了看守的土匪。
看守的土匪都驚覺的往草叢的方向張望,但處于視野盲區的墻拐角,任憑他們伸長了脖子,也看不到任何情況。
“你去看看?!币粋€土匪指令道。
被指令到的土匪握緊了手里的棒子,亦步亦趨的往拐角走去。
離的越近,也越能感應到拐角處確實藏著人,握緊了棒子的土匪在就快走到盲區的時候,突然舉高了手中的棒子,然而一腳跨入盲區,卻驚駭的發現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驚駭的土匪松了口氣,擦著額頭虛汗,轉身沖其余土匪喊道;“沒有異樣?!?
這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為他還沒來得及走出拐角,就被人從背后砸破了腦袋。
一陣暈眩襲來,夾雜著一股血腥氣,土匪模糊的看到兩個穿著士兵服飾的人影在眼前晃動。
他在徹底昏死過去之前,終于明白是什么情況了,但是他沒有機會說出來了,因為有人在扒他的衣服,還狠狠踢了他一腳。
馬三換上土匪衣服的時候,其余的土匪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一個土匪漸漸往墻拐角靠近,拔高聲音問道:“鴿子,有什么異樣沒有?”
這喊話的土匪膽子明顯更大一些,既沒有發虛汗,也沒有放慢腳步,一眼就看到了面向墻壁的鴿子。
“原來是在撒/尿啊。”土匪小聲嘀咕了一句,解/了褲子與馬三并排站住。
馬三突然轉頭,齜牙咧嘴的沖土匪一笑。
土匪一驚,褲子都來不及提,轉身就去尋自己的刀,可是地上哪里有他的刀。
他的刀,不知道被哪個王八羔子藏起來。
土匪受驚之后就要大聲求救,馬三的動作比土匪的反應更快。在土匪由于受到驚嚇而雙眼瞳孔無限放大的瞬間,一刀割斷了土匪的喉嚨。
汩汩鮮血在往外冒,幸虧馬三脫手及時,不讓就濺他一身了。
蘇盡歡這才半掩著視線從草叢里走出來。馬三利落的將死去的土匪一腳踢進草叢,蘇盡歡臉頰紅紅的放下了遮掩的手掌。
“接下來的事,就看我的吧?!瘪R三匆匆撂下一句話,匆匆忙忙的走出了藏身的拐角。
原本等得正納悶的土匪乍一看鴿子回來了,都不由放下了戒心。
馬三低著頭,一邊走,一邊佯裝出了許多汗的樣子以袖子不停的擦拭著額頭。
這簡簡單單的擦汗動作,將他的臉遮去了大半,單從身形衣著上看,完全就是鴿子嘛。
一個正在巡邏的土匪也不吃驚,看到馬三朝自己走過來,還呵呵的笑了起來。
馬三飛快的走過去,在對面人同樣朝他走來的同時,一把藏在袖中的刀插入了對方的腹部。
趁著鮮血沒有橫流,馬三笑呵呵的拿開掩面的手,寒暄道:“哎呀,你又偷喝酒了是不是?”
說這話的時候,馬三聲音也不太大,以至于其余土匪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鴿子摟著二蛋,兩個人神神秘秘的走開了。
接下來的四五個人,馬三皆是依葫蘆畫瓢的解決了,至于最后一個看門的土匪,在最后時刻還是發現了端倪。
看著突然空空蕩蕩的屋子門前和屋后,這土匪暗叫一聲糟糕,拔腿就要去通知其他人,但一拔腿就迎面撞上了一個穿著鴿子衣服的大漢。
這大漢一手鮮血,竟然變態的沖他笑,還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你……你別過來啊?!蓖练嘶帕松瘢掏掏峦碌恼f道。
馬三冷笑一聲,自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向對方奔去。
急紅了眼的土匪渾身一怔,舉著大刀就朝馬三沖了過來。
馬三躲閃的避開了鋒利的刀,這土匪竟然更加變態,眼看一刀沒能要了馬三的命,又惡狠狠的連砍三刀。
可憐的馬三只能步步退讓,因為他手里的武器只是一柄短刀而已,根本不能與眼前的土匪對抗,連土匪的身都近不了。
馬三急得左閃右避,正尋思著要如何才能將土匪的刀奪過來,就看到眼前的土匪喉嚨一緊,竟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馬三瞪大了眼睛,目睹土匪緩緩倒下去的身體,半晌,才驚詫的注意到土匪身后的蘇盡歡。
這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手里竟然拿著一把帶血的匕首,頗為從容的看著他,也不知道是膽色過人還是什么,竟然絲毫查探不到一絲懼怕的表情。
馬三突然替土匪們感到悲哀。遇到蘇姑娘這樣殺人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子的女子,這些土匪死的還真是不冤枉。
可當土匪都當成這樣了,也真是夠窩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