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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天看了一眼寧心,見她面無表情地吃著早餐,沒有說什么。
王若天雖然不喜歡這些陰謀陽謀的手段,但他的生長環境也讓他看了不少。
去廚房洗盤子時,王若天:“江家有人要害你?”
寧心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王若天:“你現在出去不是擺明要和他們作對嗎?這樣對你沒好處。”
寧心擦干盤子:“我現在已經是個精神病人了,指不定什么時候‘想不開’就這么‘死了’,對我一樣沒好處。”
王若天突然覺得自己看不懂寧心,或者說不僅是他,所有人都從來沒有懂過。外界對于這個草包大小姐的傳言哪個是真的?哪個又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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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人
寧心高調亮相京都一中瞬間驚動了各大媒體。寧心自然沒那個能力讓媒體立即注意到,秦瑾昇有。秦瑾昇只需要給幾家媒體打個電話,其他的媒體自然會聞風而動。
江明接到助理的電話后立刻給家里打電話,安雨悠正在做面部保養。
“寧心回來了,在京都一中!”
安雨悠心中一驚,立馬坐起來,臉上的黃瓜片掉了一身也沒顧上管。
江明劈頭蓋臉地罵:“蠢貨!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干得神不知鬼不覺,人現在都回來了!還鬧得媒體都知道了,一群男人還看不住一個小女孩?!別等我給你擦屁股,連累了江氏你就給我拿東西滾出江家!”
安雨悠臉色慘白地叫車送自己去京都一中。
江明是什么人她比誰都清楚,當初為了跟寧家大小姐結婚連女兒都可以不要,她們老家人們結婚都早,江家一窮二白,若不是江明父親救了她一命,她也不會嫁給江明。江家二老就他一個兒子,老人怕江家絕后就擺了一桌酒席當作婚宴,這在村里就算結婚了,等到了年紀才去領個證。
后來江明去了京都讀書,跟寧家大小姐搞到一起絲毫沒有提自己家里有一個自己。她懷孕后來京都找他時他已經跟寧卿云結婚了!
安雨悠趕到京都一中時已經來了不少媒體記者,寧心在學校里還沒有出來,安雨悠在車上等著,京都一中的門衛堅守陣地不放一個人進去。
放學后,寧心從門內走出來。安雨悠儀容大方得體,走上前:“心兒,快跟我回家!”
寧心:“哦?我還以為你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呢!”
安雨悠拉住她胳膊拽上她擠開記者就往外走,寧心掙開她的鉗制:“你一個帶著拖油瓶嫁進江家的女人在寧家住了這么多年是不是早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我跟你可沒有半點關系,少在這里裝母女情深,你女兒可不在這里!”
安雨悠愣了一下,很快就換上一副委屈又痛心的樣子:“心兒,你說什么呢?我在家這么多年什么不是聽你的順著你?知道你在這里我立即就來這里等你回家……”
王若天從這里經過,畢竟這里是京都一中,一般媒體記者進不來,從剛才他就有心無意地注意著這邊的狀況,聽到安雨悠的話,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這話說出去不就是明明白白地指責寧心驕縱無理么?
王若天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走在王若天旁邊的身穿京都一中校服的女孩子反感地看了一眼寧心:“若天哥哥快走,說好陪我去打網球的!”
王若天眼神柔和地看了看身邊的女孩,覺得還是這樣簡單的女孩子好,應聲說:“好。”
寧心笑著看著安雨悠:“聽說我被綁架了?聽說我精神出了問題?你就是這么縱容著我的?要不是我想辦法從你監視下逃出來我現在指不定在哪個精神病院了吧!一個沒幾分本事的還帶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兒的鄉下女人能嫁進豪門?你做了什么還需要別人說?你把別人都當傻子了吧?!你以為你不被豪門夫人們認可是因為我的原因?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怎么進的江家門!”
“啪”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江云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這兒聽到寧心說她是拖油瓶還侮辱自己的母親,氣不過抬手打了寧心一巴掌,寧心原本白嫩的臉上立馬出現一道道紅印子。
記者們嘩然,一陣快門聲“咔嚓咔嚓”不絕于耳。
江云兒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事,寧心:“你仗著爸爸寵你們母女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我!”江云兒:“我,我沒有,我……”
寧心像是不敢置信,捂著臉給江明打電話。
“爸爸,江云兒打我!你快回來給我主持公道!”
江明聽到“回來”兩個字以為安雨悠已經把人帶回家了,便安慰道:“爸爸現在在忙,等晚上回去我會教訓她的。”
寧心提高嗓音:“等到晚上我會被打死的!爸爸!我會被送進精神病院!爸爸!”
江明不以為意,又安慰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眾記者同情地看著寧心,事情到這地步誰恃寵而驕,誰盛氣凌人已經不用再說了。
寧心呆呆地看著手機,又看看安雨悠母女:“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隨后轉身就跑,記者們立即去追,安雨悠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今天為了保持低調也沒帶保鏢出來,拉上江云兒上車去追。
有一個“好心”的記者開著車對寧心喊:“寧小姐,你要去哪,我送你。”寧心遲疑了一下,對他說:“金宇律師事務所,謝謝你。”
這些娛樂記者也是見過不少富二代、富三代、名星的,像寧家這樣的豪門卻是極少接觸到。此時聽到寧心對他說謝謝,立馬對寧心的印象好了不少,同時又對安雨悠母女的評價低了一個檔次。他原本也不是真好心,只不過想多套點□□出來罷了。
等江明回到寧家時,等在客廳的不是安雨悠母女,而是寧心跟一個陌生中年男人和一堆行李箱。
江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到一邊臉色難看的安雨悠母女和江雯,臉沉下來,問:“這是做什么?”
寧心:“這對母女欺負我,這是我家,爺爺說過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這位是寧家的專屬律師,在爺爺回來之前誰也不許再踏入寧家半步!”
安雨悠想到寧心連問都沒問過她們同意就叫傭人把她們的東西打包出來丟在這里,原來寧家的東西一樣都沒留下不由地咬唇看向江明,江明也臉色鐵青,寧心卻不理他,說:“寧家的東西都是我跟爸爸的,你們誰也別想帶走!”說著把手中的一把鑰匙放到江明手里,說:“金律師,這把是寧家現在唯一的鑰匙,我交給了我爸爸,請你做個見證。”
江明只覺得手中的鑰匙頓時變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這是唯一的鑰匙,也就是說如果寧家之后出了什么問題別人首先就會懷疑到他頭上,那樣他在京都都抬不起頭了!
“心兒怎么會這么想?這是爺爺留給你的,你好好收著就好了,誰都不能給。”
寧心收回鑰匙,說:“既然這樣,我們就走吧!我已經讓傭人把江家別墅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