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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他只是沒想到,流言會傳的這么快。
尤其是每天與他日日相對的同事,背地里卻這樣議論他,他就是不明白,為什么只要一個Omega身上帶著其他Alpha留下的痕跡,就會被稱作是不知羞恥。
但若是反過來,別人口中的話語就會大不相同,不再是惡意的嘲諷,而只會笑著拍拍對方的肩,調(diào)侃一句風流。
余岑一口氣說完,不加掩飾地看向說他壞話的幾個人,他本來沒打算直接撕破臉,但他昨天剛被孟冬凌那樣說過,好不容易調(diào)整好心情,現(xiàn)在卻又在別人口中聽見這種話。
他脖子上是帶著吻痕,但他從沒有要故意炫耀的意思,對于他來說這甚至是種侮辱,因為孟冬凌雖留下這些曖昧的印記,可卻說他放蕩,不愿意碰他。
但他同樣明白,在其他人心里,這正是他受孟冬凌喜歡的證據(jù),所以他不想解釋,也不會示弱。
令余岑意外的是,在他說完之后,房間里剩下的三個人都沒有沖他發(fā)難,而都是沉默地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余岑愣了愣,他以前從沒覺得自己有這樣大的威懾力,畢竟若是別人早就忌憚他,也不至于會這樣肆無忌憚的說他壞話了。
“孟先生……早上好。”不知是誰先開了口,緊接著剩下的人也跟著重復了一遍,只不過聲音卻越來越小,顯示出一種心虛。
余岑看著面前的幾人,終于慢半拍似地反應過來,他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就看見了孟冬凌。
思緒仿佛被打斷,他那先前還擰成一股麻繩的勇氣,也開始變得松動,余岑被嚇到,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按理來說,這種時候,孟冬凌不應該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才對,余岑別扭的偏過頭,看向自己的柜子,心卻忍不住越跳越快。
他回想起一分鐘前說過的話,又瞥見其他人像是看熱鬧的表情,立馬先一步動作,從包里拿出保溫桶,迅速將其放到了孟冬凌手里。
“我給你做的早餐,待會兒記得吃。”余岑的語氣有些急促,整個人也緊張的過分,手指不住發(fā)抖,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將東西強行放到孟冬凌手上的。
他實在害怕的很,尤其恐懼孟冬凌當著別人的面直接拆穿他,那樣的話,或許他再也沒有膽量,提什么追逐愛情的傻話。
可孟冬凌會收下嗎?余岑猶豫了好幾秒,才收回自己的手,天知道他有多么擔心,他怕對方握不住保溫盒的把手,又怕他一松手,東西就會掉在地上。
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不是在簡單的交給對方一個普通的早餐,他是在打賭,賭孟冬凌會不會對他有任何一點兒心軟。
他也知道那種撒謊的行為很可恥,但他說出去的話已經(jīng)收不回來,假如賭輸?shù)脑挘彤斒菍λ膽土P,以及要他死心的某種預示好了,但有沒有可能,對方真的會收下呢?
余岑抬起頭,緊張地看向孟冬凌,他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才能讓對方明白他此刻的脆弱。
況且他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畢竟在試圖欺負他的人面前,他也沒有實事求是,而是用虛構的謊話去抵擋流言的攻擊。
可是,他昨天才剛扇了孟冬凌一巴掌,況且對方不喜歡他,又怎么會心疼他被別人欺負。
余岑想到這兒,心里涌上的小部分希望又開始消散。
他無奈的垂下頭,看向地面,他想他大概知道是什么結果了。與其抱有不該有的期待,不如表現(xiàn)的無所謂些更好,他不想把自己所有的尊嚴都糟蹋光,他也想體面一點。
孟冬凌看著余岑乖順的站在一旁,他甚至能看見對方輕顫的睫毛,像是因害怕而發(fā)著抖,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淚水淋濕一樣。
他很快移開視線,隨及轉頭看向其他人,點了點頭,平靜地開口:“早上好,叫你們經(jīng)理等會兒去市場部一趟。”
話音剛落,孟冬凌就走出門,其他幾人也忍不住竊竊私語,壓低聲音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