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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同意味深長的看了幾眼桃珍。
若說之前他覺得刁奕舟只是一時眼瘸,跟這個女人會有短暫的牽扯,就象初出茅廬的小伙子,不知道啥樣女子是適合自己的,隨手亂抓了一個。可現(xiàn)在,他無比的確定,刁奕舟不是隨手亂抓的,是象在事業(yè)上那種精準(zhǔn)狠戾的目光,盯住了確切的目標(biāo),不到最后一刻,是不會撒手了。
陳同了解刁奕舟,今兒他這飯,在桃珍面前絕對是不會吃了。不過哥們關(guān)系那么鐵,還真就看不下去他一個大男人挨餓,他胃不是太好,以前拼命工作的時候落下了胃病,他自己不心疼自己,陳同心疼。
“不餓是吧?”陳同站了起來,繞過桌子來拉刁奕舟,“幫我個忙,先跟我出去下。”
“去哪兒?”刁奕舟用濕巾拭著手指,微蹙著眉頭問他,“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有啥事?”
“跟我走就是了,廢那些話。”陳同二話不說,就去拽他胳膊。
刁奕舟被他拉了個趔趄,他朝桃珍投去探詢的視線:“你可以在這里稍微等會兒吧?”
“沒問題。”桃珍雙手一攤,“正好我吃得太飽,自己溜達(dá)著消消食。”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刁奕舟便起身,理了理襯衣領(lǐng)子,跟陳同一前一后的離開了。
兩人去開了車子,在夜色中出了大門。
桌上的人,桃珍都不熟悉,她索性站了起來:“你們慢慢吃。”
那個陳同的女伴也跟著站了起來:“我陪你溜達(dá)下吧。”
“哦,不用,我看你沒怎么吃東西,還是多吃點兒吧。”
桃珍覺得這里空氣不錯,她想一個人轉(zhuǎn)轉(zhuǎn)。
草坪非常的寬闊,從這頭走到那頭,估計得十幾分鐘。秋日的微風(fēng)涼爽而愜意,拂過面頰,象是嬰孩的小手,柔柔的觸摸。
走了大約有十幾分鐘,桃珍有些累了,加之有些內(nèi)急。
她便匆匆忙忙走向那座二層小樓。
樓里燈火通明,但是異常的安靜。
她穿過大廳,在走廊里走走停停,尋找衛(wèi)生間的位置。
隱約聽到有說話聲,她腳步輕微的靠近聲源。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她在一間屋門口停下,門是磨砂玻璃,桃珍估計這就是洗手間,里頭的女聲應(yīng)該是做伴來上廁所的。
她就在門口蹲守,等著人家出來后她再進(jìn)去。
里面說話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
“那個桃珍長得真可怕。”
“是啊,那疤痕是不是刀疤?看著有些瘆人。”
“你說也怪了,刁總怎么就瞎了眼,對這樣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那么好?”
有水流聲,里面的兩人應(yīng)該在洗手。
“就是啊,”女人嘆氣的聲音尤其的明顯,“我今晚都懷疑是不是世界末日了,怎么碰到事情這么稀奇古怪。那個姚露露不是宣稱要拿下刁總嗎?可現(xiàn)下看來,刁總對姚露露的好,還不及對這個桃珍的一根手指頭。”
“這個女人,太特么的邪性,以后得離她遠(yuǎn)點兒,敬而遠(yuǎn)之。”
“對對對。”
門聲響動,桃珍要躲藏起來已經(jīng)來不及,她索性大大方方的面對出來的兩個女孩,正是剛才在酒桌上同桌而食的女人。
桃珍只是朝她們笑,沒有說話,主要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
倒是兩個女人,表情驚慌失措的,象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桃珍無所謂的聳聳肩:“沒事。”
說真話有什么對不起的,這本來也差不多是事實吧,雖然她也不知道刁奕舟為何會對自己這么好。
“請您大人大量,就原諒我們吧。”其中一個女人慌得手腳都不知往哪里放,她心里怕極了,刁總的狠在圈內(nèi)是出了名的,現(xiàn)在刁總對桃珍的珍視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這個時候得罪桃珍,其實跟得罪刁總差不多。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她們這真真的是撞在了槍口上。
如果可以,桃珍讓她當(dāng)面跪下,她也是愿意的。
“沒關(guān)系,你們先去忙吧。”桃珍內(nèi)急,想讓她們趕緊讓出空當(dāng),她好趕緊去解決解決。
可兩個女人跟她較上了勁,個個臉上跟死了親媽似的,誠惶誠恐的。
“求您了,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在背后議論您。”兩個女人面色越來越灰白,逞一時口舌之快,可后果卻是無法預(yù)料的。
桃珍真沒想到這兩個女人這么有賊心沒賊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