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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到了桃珍辦公室,桃珍在嬌嬌跟前研究了半天,表示挺滿意的。
等嬌嬌走后,桃珍把禮物搬到了1123,又在里面鼓搗了半天,然后才回了自己辦公室。
她坐在椅子上轉來轉去,腳尖點著地面,有些不自在。
禮物準備好了,可怎么跟他說呢?
她有些為難。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正左思右想的桃珍嚇了一跳,忽的站起身。
身著白色裹身裙的姚露露,氣沖沖的闖了進來。
她扭著屁股,蹬蹬蹬的沖到桃珍跟前,隔著辦公桌,用手指著桃珍的鼻子:“你真特么的下賤。”
桃珍被罵得莫名其妙的,她盡量維持平和的聲音問道:“姚小姐,我不明白您說的是什么。”
“你裝什么糊涂!”姚露露染了紅色指甲的手在空氣中顫微微的抖著,看樣子真是氣得不輕。
“我是找人砸了你的店不假,可你們有錯在先,我撒撒氣怎么了?”她咬牙切齒的,“我是讓人帶走了孩子,那又怎么了?”
“原來這些事情都是您做的?”桃珍今天真是開了眼,只聽說過犯錯的人道歉,可沒見過犯錯的人撒野的。
原本就覺得那些打砸的人出現的時機太巧了,背后定是有什么陰謀,果不其然還是跟那事脫不了干系,可孩子那事,桃珍覺得,姚露露過了。
“我做的怎么了?”姚露露竟然理直氣壯的,“你們酒店出了錯,付出點兒代價,何足掛齒?我倒要說說你,長了一副倒人胃口的樣子,竟然還能生出那些個齷蹉的心思,轉著彎的讓刁奕舟來為難我,怎么著,我跟他徹底決裂你就滿意了?”
雙方父母都是多年的朋友,自己跟刁奕舟,關系一直都挺親近的,自從見了這桃珍,事情驟然變了味兒。
現在刁奕舟為了桃珍,竟然對她避而不見了,還讓陳同轉話,說她做的事情他都知道,讓她好自為之。
好一個好自為之,全都是拜這個疤女所致,她想撕了她。
其實桃珍聽得云里霧里的。
他倆行云雨之事時被撞見,而且刁奕舟身體還出了問題,按說刁奕舟該對付自己才是,這怎么成了姚露露糾著自己不放,而刁奕舟倒成了自己的幫兇?
感覺稀奇古怪的。
可酒店總是有錯在先,桃珍不想糾結那些,她挺主動的道歉:“對不起,讓姚小姐不愉快,很抱歉。但是我從未在刁總跟前說過您什么,您怕是有所誤會。”
“還誤會?”姚露露冷笑一聲,忽然身子往前探了探,右手高高揚起,“啪啪”兩聲,給了桃珍猝不及防的兩個耳光。
桃珍沒料到這個平常溫柔婉約的女人會象個市井潑婦一樣動手打人,所以沒來得及躲,生生的挨了兩下。
姚露露打了人還不算,嘴巴里也開始往外噴糞:“下賤的女人就是花樣多,頂著道丑陋的疤痕也能勾搭到男人,不得不佩服你本事。是不是床技了得?在酒店這么些年,花花樣子學了不少吧?是不是我今天甩出一沓錢來,讓你跟我家狗兒快活一把也沒問題?”
姚露露真就拉開手里的高檔皮包,從里面啪的甩出一沓錢來,粗略估計得一萬多,她面露鄙夷的將錢朝空中一灑,百元大鈔洋洋灑灑的飄散,落在桌子、地上甚至桃珍的頭上。
桃珍覺得姚露露真是瘋了,她什么時候見過自己勾引刁奕舟?真是含血噴人,胡謅八扯。
“怎么樣?今晚侍候侍候我家的公狗?只要侍候得它舒服,錢嘛,可以再加。”
她看桃珍的眼神,赤,裸,裸的,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把狗和桃珍相提并論,她真是把桃珍的自尊隨意的踐踏在腳下。
妓,女還只是為男人服務,可為了錢,能為狗兒提供性,服務的,那真是連人都算不上,真就是畜牲不如了。
桃珍的臉色慢慢的漲紅,她繞過辦公桌,不疾不緩的走到了姚露露跟前,輕柔的笑了:“姚小姐,我的價碼很高的,您是不是不知道行情?”
姚露露“呵呵”了兩聲,仰頭大笑起來,能談價格就說明可以,她拍了拍手:“沒問題,沒問題,只要你開價錢,我都可以。”
想到能花個大價錢,看桃珍來場狗,交,姚露露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只要桃珍接了錢,她會立馬召集所有的朋友,包括刁奕舟,讓他們親眼見證這刺激人心的一幕。她倒要看看,這個成天傲視一切的男人,到時候臉上會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
會不會象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太特么刺激了。
她“哼”了聲,眼光輕蔑的掃過桃珍全身,象打量貨物一樣:“十萬,怎么樣?好象不能太高了。”
“十萬?”桃珍鼻子為難的皺起來,象是認真思考,語氣也好遺憾,“不行哦,區區十萬,您怎么說得出口!”
話聲未落,桃珍兩只手掌一起揚起來,朝著姚露露妝容精致的臉頰左右開工,只聽“啪啪”幾聲脆響過后,姚露露白皙的面頰立馬浮上一層紅色。
“你,你敢打我?”姚露露還在興奮的臆想,沒想到卻挨了打,這打得還特別狠,她疼得表情抽搐,牙關一咬,表情異常的獰猙,“我特么跟你沒完。還想要錢,不給錢你也得去侍候我的狗……”
說著話,姚露露就伸出尖利的指甲,試圖去抓桃珍的臉。
剛才桃珍是沒防備,這會兒,她早有預料,迅速抬手擋住了姚露露要作亂的手,可姚露露哪肯善罷甘休,遂又抬腿想去踢桃珍的。
桃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兩只胳膊發力,狠勁一推。
可憐養尊處優的姚露露,生生被推了幾個踉蹌,“咚”的一聲跌倒在地。
想想她剛才罵的狠勁,桃珍不解氣,跟上去,朝姚露露的大腿猛踢了幾腳,直疼得姚露露象殺豬般嚎叫起來。
這個樣子,哪還是平常嬌氣的大小姐,那動靜跟一個粗俗的惡婦差不多。
打完,踢完,桃珍解氣的拍了拍手,要不是早上吃飯少了,這會兒她肯定還會再補幾腳。
真是痛快!
抬眸,眼睛不期然撞進了一雙黝深的黑眸里。
痛快了的桃珍,后脊背硬生生冒出了一股冷意,周身感覺不寒而栗。
刁奕舟怎么會在門口?他什么時候來的?是不是見證了打架的全程?
桃珍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