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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中了我什么?”桃珍的手在微微的顫抖,她強壓著心中的緊張,一字一頓的問。
“你漂亮!”
“若是我不漂亮了呢?”
“那我就不愛了啊。”全場哄笑一片。都笑桃珍問得傻,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肉了,還有什么好掙扎的。大哥想要,又會有哪個女人能拒絕和敢拒絕的?
“希望您能言而有信!”
桃珍抓起桌上的金屬煙灰缸,突然就砸向自己的額頭,隨著煙灰缸落地的清脆聲響,桃珍額角瞬間鮮血淋漓,紅色的液體淌了滿臉,樣子看起來特別滲人。
剛剛還嘻笑的人群忽然鴉雀無聲。
當時黑社會老大面色非常震驚,生生把要出口的狠話給抑了回去。
桃珍當場就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人在醫(yī)院,那些個前呼后擁的混混們?nèi)坎灰娏巳擞埃挥袐寢尯秃旅雷诖策叀?
她知道,自己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的。
可為此,她也付出了代價,暗紅色的長疤成了她臉上獨特的風景,走到哪里也是醒目的存在。
不過這道疤有壞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壞處是,再沒有男人象蒼蠅一樣跟在屁股后面追求她,她從昔日的萬人迷變成了今日的萬人嫌,生生把自己往女光棍的路上越推越遠。好處則是,酒店自此風平浪靜,再也沒有那些個雜亂的事情出現(xiàn)。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的。
可這次,桃珍卻有不好的預感。
這刁奕舟大有來頭,她得罪不起,可是,已經(jīng)得罪了。
桃珍手里把玩著桃核手串,在辦公室的沙發(fā)里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半宿。
桃核有趨吉避兇的功能,她希望冥冥之中,它可以保佑自己,平安度過此關(guān)。不要讓桃珍酒店在厄運中倒下。
上午十點的時候,桃珍起來洗了把臉,坐在辦公桌前給姚露露打電話。電話響了三聲通了,聽筒里傳來姚露露嬌柔的聲音:“您好。”
“您好,我是桃珍酒店的總經(jīng)理……”
話還沒說完,那邊的姚露露便“騰”的一聲撂了電話,桃珍撞了一鼻子灰,想想還是再次打了過去,可這回她聽到的永遠是短暫的“嘟嘟”聲。
她的號碼被姚露露給屏蔽了。
想想也可以理解,哪個女人碰到這種事情不是火冒三丈的,難不成溫柔大方的跟自己說沒關(guān)系?
吃飯的時候,嬌嬌憂心忡忡的來找她:“桃總,我打不通姚露露電話了。”
桃珍沒什么胃口,小口咬著饅頭片:“嗯,我知道了。”
“關(guān)鍵,關(guān)鍵我怕更嚴重的事情,”嬌嬌雙手捂臉,壓低聲音說道,“我去網(wǎng)上查了查,這個男女正嘿咻的時候,若是被打斷,男人那個地方,極有可能出現(xiàn)問題。”
桃珍目光深沉的抬頭看嬌嬌:“什么問題?”
“就是,就是,”嬌嬌有些不好意思,“就是男,根不舉啊!”
“若是出現(xiàn)這種情況,姚露露那邊肯定不會告訴我們,只會無聲無息的把我們滅掉。”嬌嬌垂頭喪氣的,“那個姚露露大有來頭,她爹是某銀行的行長,社會關(guān)系海了去了。”
男,根不舉?
桃珍手一松,饅頭片“叭嗒”一聲掉落到桌子上。
她腦海里閃出刁奕舟那張冷到北極的臉,若是他那里出現(xiàn)了問題,估計他想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桃珍是徹底吃不下飯了。手按著桌子站起來,吩咐嬌嬌:“你安心工作,我去想想辦法。”
她在七樓走廊里給秦亮打電話:“刁奕舟的辦公地點在哪里?麻煩你發(fā)給我,我過去咨詢點兒事情。”
秦亮也摸不準她要干嘛,也沒多問,直接把地址發(fā)到了她手機上。
桃珍毫不含糊,拿到地址后,就馬上開車趕了過去。
到了刁奕舟辦公大樓一樓,她笑容可掬的問前臺:“麻煩問下,刁總在嗎?”
女孩挑眉看了她眼,視線在她額角的傷疤上轉(zhuǎn)了圈,禮貌的回復:“對不起,刁總正在開會,有事情的話,麻煩先預約。”
這么說,就是在了。桃珍心下暗喜,自己這也算是沒白跑。
“那等刁總散會后,麻煩您告知一下刁總,我是桃珍,有事找他。”
前臺愛搭不理的點頭:“好的,您請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