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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褒獎啦。”洪可可白了林方維一眼，“他這種人就是現在小女生們想要抱大腿求包養的對象啊。”

“……”林方維緘默。

“高和帥這種肉眼可見的事實我就不說了。”洪可可在頭腦中飛速搜刮了下關于瞿堯的信息，接著說：“他還是個富二代，家里是開體育用品公司的，Ａ市的體育用品市場幾乎都被他們家公司壟斷了。”

“是嘛。”林方維聽得很認真。

“可不是嘛。”洪可可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高中時候聽其他女生說過他媽媽不僅從小培養他打籃球，還讓他學鋼琴來著，不過學校里還沒有人聽過他彈鋼琴，這件事還有待考證。”

“真看不出來。”林方維實在是很難想象得到瞿堯彈鋼琴的樣子，趴在鋼琴上睡覺倒是比較靠譜。

“高中時候，明里暗里喜歡他的女生大把大把的，就他那樣，一雙手能打籃球能彈鋼琴，簡直就是校園小說里男主的標配啊。”洪可可感慨道：“要不是我那時候忙著學攝影，我肯定抽個空喜歡下他。”

洪可可直起身子：“話說回來，高中的時候，瞿堯是因為籃球特長被保送體大的，當時申請的還有陳遠洋，最后只有瞿堯一個人有這個資格，你說陳遠洋會不會恨死他？”

“可可。”林方維看了她一眼。

“得，我連說都不能說他了是吧？”洪可可聳聳肩。

林方維不想因為這個和洪可可吵起來，于是問道：“那瞿堯對女生怎么樣？”

她聽洪可可說了那么多瞿堯的事情，也沒有聽到自己最想知道的，所以只好自己開口問：“比如……會送女生巧克力？”

“哈。”洪可可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腦袋往后仰，笑了一聲，說：“送女生巧克力？瞿堯？怎么可能。”

林方維想到了現在放在自己包里的那塊巧克力，理智的閉嘴。

洪可可撐著下巴回想了下，說：“高中時追瞿堯的女生前仆后繼，結果革命還沒成功就都犧牲在前線上了。”

林方維對這些事情都不了解，就安靜的聽著，時不時呷一口咖啡。

“犧牲最慘烈的就是周靜怡了。”洪可可一邊端詳著自己新做的指甲，一邊說：“還記得高三時候的‘潑卷門’事件嗎？瞿堯可真夠狠的。”

林方維伸手拿起咖啡，剛把咖啡舉到面前，就聽到洪可可的話，她的動作滯停了下來，之后緩緩放下杯子，臉色有些蒼白。

洪可可從說出周靜怡這個名字后就一直在偷偷觀察著林方維的表情，此時見她面色煞白，只覺得胸中一股無名之火蹭蹭蹭冒起來。

她故意問林方維：“你都單著這么多年來，以前讀研時說沒時間，現在工作了是不是該考慮下個人問題了？”

林方維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都沒有焦點：“暫時還不想考慮。”

“呵。”洪可可哼笑一聲，有些來氣，“還不考慮？你都和陳遠洋分手三年了，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對他戀戀不忘，非他不可！”

林方維思緒有些亂，只能無力地說了句：“可可……你不懂。”

不懂陳遠洋不僅是她高中三年的暗戀，更是大學四年的陪伴和鼓勵。

“我不懂，我當然不懂，我不懂陳遠洋一個為了周靜怡那個綠茶婊就甩了你的渣男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樣惦記著！”洪可可的語氣激動，說完胸口快速起伏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可可！”林方維厲聲制止，她的臉色因為洪可可的話又白了一度，整個人就像是一朵在接受暴風雨打擊的花朵，搖搖欲墜，無所依托。

兩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空氣里有劍拔弩張的意味，氣氛凝重。

最后還是林方維先服軟，帶著哀求的語氣說：“我們不談他了好嗎？”

洪可可看到她雙目濕潤，一下子心軟了，緩和了神色，呼出胸中的一口郁結之氣。

洪可可拿起身旁的包，大手一揮：“走，去逛街。”

林方維一愣，隨即笑了：“好。”

——

果然，逛街是女生最好的特效藥，只要在一起痛痛快快的購物，大買特買，再大的恩怨都會煙消云散。

在把整個商場的每個店鋪都逛完之后，林方維和洪可可又恢復了好閨蜜的親密模樣，下午的對峙仿佛就是一場不足掛心的小打小鬧。

拎著大包小包，兩人買了甜筒，一路上散步回去。

洪可可把自己的甜筒遞到林方維面前：“嘗下我這個，味道不錯。”

林方維湊過去咬了一小口，伸出舌頭把沾在嘴唇上的甜筒舔了，評價道：“嗯，好吃。”

兩人為了抄近路，打算直接從市中心的一個公園穿過。

“這個公園好久沒來了。”洪可可指著不遠處，說：“那里有個籃球場，過去看看？”

“好。”

籃球場上是有人在打球的，林方維和洪可可走近一看，才發現球場上只有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男子，像是嬉皮士，他們只有五六個人，卻拿著籃球滿場跑，占據了偌大的球場。

林方維皺眉，直覺他們不是良善之輩，拉著洪可可就想離開。

“誒，那兩位漂亮的小姐。”嬉皮士中的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男子吹了聲口哨，喊住了她們。

林方維本想置之不理，沒想到球場上其它幾個人上前圍住了她們，堵住了她們的去路。

洪可可把手中的購物袋往后一甩：“我這暴脾氣，這是想強搶民女是吧，趁我還沒有生氣，給姐姐讓路。”

那個黃毛嬉笑著走近她們，語氣猥瑣：“強搶民女就嚴重了，就是想讓兩位美女留下來陪我們打打球。”

“不會。”洪可可瞪了他一眼。

“你不會，這位小姐會呀。”黃毛說著伸手就要去拉林方維的手。

洪可可剛想上前護住林方維，突然從側面飛出一個籃球，精準的砸中了黃毛伸出的手，“啪”的一聲，黃毛慘叫出聲。

“別碰她。”

林方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