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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龍?著一張臉,看了看楚萌初,又看了看我,臉色頗為難看,沉聲道:“好,這次聽你們兩個的意思,大家隨意一點,我就不勉強了,”
楚萌初便又重新坐下,一臉不高興,
我伸手輕輕拍了拍楚萌初的肩膀,以示安慰,不過我們兩人沒來由地受這么一頓氣,我心里也十分不爽,
本來我還想著與他不會有什么交集,不如行事低調一點,免得像個暴發富一樣膚淺浮夸,可沒想到他卻死纏爛打,還以為我像當年一樣好欺負,導致一來就把氣氛弄僵,簡直是日了哈士奇了,
隨后曾龍舉起酒杯,招呼大家干杯,其余七人大聲附和,氣氛慢慢熱烈,
楚萌初倒的果汁,隨手舉杯應付了一下,然后自顧自地拿出手機來玩,
我拿出手機,給她發信息說隨便吃點就走,
忽然啪的一聲,曾龍用力拍了我的肩膀一下,似乎暗含一絲淡淡的報復意味,大義凜然的道:“老同學,大家一起吃飯就不要玩手機了,太脫離組織了吧,”
我眉頭一皺,心中閃過一絲怒氣,不過曾龍雖然討厭,但都是一些小行為小動作,使人難以發作,要是發作倒顯得自己小氣了,當下收起手機,淡淡的道:“點菜了沒有,我們等下還有事,早點吃完就走,”
曾龍一臉不悅的大聲道:“老同學幾年不見,這么急干嘛,而且你們又是來旅游的,怕什么,今晚好好大喝一場,”
我淡淡一笑,懶得去爭辯了,反正等下隨便吃點就走,他還能攔著我不成,他以為我還是像當年一樣好欺負,卻不知道我根本沒把他放在眼中,若非礙于人情面子,我根本不會坐在這里,
隨后曾龍開始說他的工作,說他和他的手下怎么出差,怎么辛苦,每個月工資怎么少得可憐,表面上是在抱怨,實際上卻在裝逼,
不過他說的這些在我面前確實不值一提,只是見他一直裝個不停,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很認真的附和道:“嗯,這點工資確實太少了,都不夠零花,”
曾龍臉色一滯,隨即當作我在吹牛,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楚不凡,咱們老同學了,你還跟我裝什么逼,太不夠意思了吧,對了,你當保鏢可以拿到多少工資,”
“不多,零花都不夠,”我淡淡一笑,不想跟他繼續裝下去了,太low了,轉移話題道,“怎么菜還沒上來,太慢了,”
曾龍暗含不屑地笑了笑,轉頭吩咐一個手下去催了,
隨后曾龍又轉向楚萌初,問她在讀幾年級,多大了,
楚萌初伸手一指我,不咸不淡的道:“問我哥,”
隨后又低頭玩手機了,
曾龍臉色微僵,有些難看,
我暗覺好笑,探頭一看,沒想到她在跟凌兮聊天,說這里有個人怎么討厭,一個月幾萬塊就各種低級裝逼,在我這個身家十幾億以上的人面前班門弄斧,若不是不想像他那樣low,一定給他裝回去,
上次陪凌兮去買車的時候,她知道我占了東山集團的股份,自然也問了具體占據多少,所以也大概知道我的身家,足足震驚了一番,
就在這時,包廂房門忽然被推開,剛才那個去催菜的男員工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在曾龍身邊低聲道:“經理,我碰到刀哥了,”
曾龍大吃一驚,低聲道:“他看到你了沒有,”
“看……看到了……”
曾龍臉色大變,閃過一絲慌張,隨即強作鎮定,板著臉沒有說話了,
我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隱約猜到是曾龍的對頭來了,臉上不動聲色,做好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就在這時,包廂門砰的一聲被人踢開,一個身穿碎花T恤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四個混混模樣的青年,氣焰囂張,
那個中年男子滿臉橫肉,目光兇狠,一來就盯向曾龍,冷冷的道:“曾龍,上個月你在我們場子賭輸,欠了五萬多,你說暫時沒這么多錢,我們也答應給你時間,沒想到你卻在這里吃大餐,這是什么意思,”
曾龍連忙堆著笑迎了上去,點頭哈腰的低聲道:“刀哥,你看我公司這么多手下都在,給點面子,錢我這兩天就湊夠了還給你,”
那個刀哥冷哼一聲,往桌子上掃來,忽然目光一凝,停在了楚萌初身上,
此時楚萌初已經抬起頭好奇地看了過去,所以被刀哥看到了正臉,
“這些都是你公司的員工,”那個刀哥雙眼放光地看著楚萌初,
曾龍察覺到了刀哥的眼神,連忙道:“不是,那是我高中的同學和他妹妹,他們是我叫來吃飯的,”
“你老家天河市的人,”刀哥的眼神閃過一絲詭異,
“是的,”
刀哥呵呵一笑,一把推開曾龍,邁步走了過來,道:“我們也正好沒吃,今晚就在這里吃了,”
曾龍一怔,猜到了刀哥的意圖,有些掙扎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轉開頭,道:“好的,”
刀哥帶著四個手下大咧咧地走到楚萌初身旁,對旁邊那張椅子上的人揮揮手,那人立馬讓開,
刀哥一屁股在楚萌初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笑呵呵地看了我們一眼,伸出右手,道:“美女,我叫刀哥,你怎么稱呼啊,”
楚萌初面無表情地起身,轉頭看向我,道:“哥,我們走吧,”
我伸手一拉,將楚萌初拉到我身旁,我背靠椅背,冷冷地盯著不遠處的曾龍,道:“你確定要讓他們在這里吃,”
曾龍嚇了一跳,連忙走過來在我耳邊低聲道:“楚不凡,這個刀哥是?道上的人,我們惹不起,就讓他在這里吃吧,幫我一個忙,”
我站了起來,冷冷的道:“你也太夠意思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曾龍還想勸我,那個刀哥已經沉下了臉,目露出兇光,威脅道:“怎么,看不起我啊,不配跟你們吃飯喝酒嗎,”
我伸手攬住楚萌初的肩膀,冷笑道:“你算什么東西,哪里涼快哪里待去,萌萌,我們走,”
“草泥馬,”那個刀哥背后一個青年怒喝一聲,直接一腳往我肚子上踹來,
我目光一冷,右腳閃電般出擊,后發先至,踹在他胸口,砰的一聲,那人直接倒飛出去,連帶邊上其他兩個混混青年都撞倒了,
其他曾龍的手下全部驚叫著起身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