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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萱……”容玉恒廣袖一拂,掃過她的眉眼,想起曾經(jīng)某一日為她掃眉,她笑著說:“玉郎竟也懂得這些,莫不是給其他姑娘畫過?”
他笑:“此生只一人能讓我如此。”
她羞澀垂頭,那模樣,令容玉恒過目難忘。
后來,他為拉攏朝中勢力,迎娶了孟家嫡女入了西廂,韻宜說,沈萱哭了一個晚上,他心急如焚,趕回琉璃閣。
沈萱生氣了,足足三日不愿見他,三日里,他不吃不喝,想的都是她是否生氣不吃藥,是否生氣氣壞了身子,夜夜去問韻宜情況,韻宜說沈萱情況安好,他也就放心了。
可這一切,如果還能從頭,那他寧愿做當初那個沒權(quán)沒勢的皇子,不要去拉攏朝中的重臣,不要違心去娶誰,傷了沈萱的心。
“阿萱……”容玉恒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可現(xiàn)在,他聲線哽咽,許多話涌上心頭,不知該從何說起,只是不斷的撫摸她的臉,一遍又一遍。
“如若……我不娶趙萱入府,你是不是,還在?”廣袖下,一只玉簪滑下,落入他的手中,他拿著那只玉簪,輕輕插入她的發(fā)髻,而后又癡又笑:“雖有西施,仍不及你半分。”
風(fēng)掠起,迷離他的雙眼。
誰能知曉他內(nèi)心的傷,誰能明白他的苦痛,他只能默默的將所有情緒咽下,可現(xiàn)在,沈萱就在他的眼前,彌補了他所有的殘缺。
體內(nèi)的氣息不斷的涌上心頭,他努力的克制。
可此時的沈萱意識也變得模糊,她只感覺到自己身體好像被火灼燒一般的疼痛,她微微睜開雙眼,仿佛看見了容玉恒的臉,她呢喃著:“玉郎……”
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見他沒有反駁,便順勢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