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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愣了許久,驚嘆于沈萱的容貌,若不是沈萱開了口,怕是這會還沒緩過神來。
“你找誰。”沈萱盯著他發問。
秦舒的思緒紛亂,在那一刻凝聚,察覺到自己的失禮,微微作揖,聊表歉意:“在下失禮了,聽家奴說恒兒到了封縣,我便來此處尋他。”
恒兒?叫的如此親密,可是這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又五,怎會以長輩的姿態叫容玉恒?
“他去近江了,門外的死士沒跟你說嗎?”
“死士?”秦舒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笑道:“他是我的家奴,不是死士。”
沈萱眉頭一皺:“他分明是……”
“是我讓他常年待在清幽居,昨天他來了信,說恒兒到封縣,我忙完手頭的事,匆匆趕了過來。”
沈萱一聽這話,當下便站了起來:“他口口聲聲喊得主子,可是容玉恒。”
秦舒點了點頭,卻又搖搖頭:“你即喚得出恒兒的姓氏,必然不是普通人,和你說了也無妨。”
秦舒倒也不避諱,大概是聽見了沈萱如此大膽的喊著容玉恒的名字,心里有些詫異,并不在表面上展露出來。
“于修起初是恒兒的人,后來恒兒將他給了我,所以他喚恒兒主子,也不為過。”
原來于修竟是他的人!沈萱想到昨日差點死在他的劍下,便怒氣沖沖的朝著秦舒發火:“他將我軟禁在這,哪里也不許去,你既是他主子,便放我出去!”
秦舒見她怒氣沖沖,眉頭緊皺,可氣質卻清靈,即便是發火,也有種讓人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