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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哥啊,我最近忽然有個想法……”等回到外邊坐上車的時候,李大元感慨著說道,“大家也一起來討論一下吧,就是最近社會上風氣不是挺差的嗎,比如說老人不該扶什么的,或者說圣母婊太多什么的,又或者說地域黑太多什么的,你們覺得吧,到底是被一部分壞人弄臟了這個社會,還是這個社會本來就出了問題呢,”
我點了根煙慢慢地抽著,此時王天逸說道:“這個二者之間并不是必要的聯系,無論是處于一個多么好的社會之中,總是會有壞人的,就比如說我以前有個鄰居,他家的孩子特別調皮,總是喜歡在外邊小偷小摸,讀書的時候還把同學給打死了,因為出了人命的關系,進少管所坐了兩年牢,出來的時候又殺人搶劫,目前被判了八年,還在監獄里待著,實際上他家里都有在好好地教育他,聽說少管所里也是在很認真地教導,社會上也給了不少幫助,可他依然是個惡人,”
“我覺得是社會的關系吧……”秦忠想了想說道,“比如說有些人不是走投無路了才會去做壞事嗎,一些人都是被社會給逼的,”
“走投無路了,就可以去傷害別人來自己獲利嗎,自己是度過難關了,可是無辜被傷害的人怎么辦,”王天逸反問道,
秦忠愣了一下,一時間回答不出來,隨后轉過頭跟我問道:“張哥,你認為呢,”
我吐出一口煙霧說道:“這世上有這么一種人,他們收入很低,也沒有學歷,在一些不正規的單位工作養家糊口,他們只為國家和社會奉獻出了商品消費稅,是屬于對社會貢獻最少的一幫人,而這群人很多,估摸著幾億人是肯定有的,就比如說一些私人工廠里打工的,再比如說一些不正規飯館里打雜的,你見過他們交稅么,你見過他們的工作崗位對社會做出什么過什么貢獻嗎,可就是這么一群人,每當他們坐在一起喝酒吹牛逼,動不動就會扯到目前的世界形勢,他們能為哪個國家打得過哪個國家而爭論得臉紅脖子粗,也能像金融專家一樣認真地分析某個國家的政策,可問題是……這些事情,關他們屁事,”
李大元恍然大悟道:“張哥你的意思是說每個人的行為和思想都是卑微的,并不能代表一個群體,是嗎,”
“我的意思是,他們在做對自己人生毫無意義的事情,吹了一會兒國際形勢上的牛逼,除了幾分鐘的自我滿足之外,什么都得不到,就像現在的你們……”我將煙頭掐滅,平靜道,“我抽一根煙的時間是五分鐘,你們浪費了五分鐘在討論與你們無關的人和無關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并不會因為你們的討論而改變,與其有五分鐘來說這些廢話,裝無所謂的逼,得到沒意義的自我滿足,倒不如花五分鐘去學習,比如秦忠和王天逸,就算你們說服了對方又怎樣,社會能改變嗎,人們的思想能改變嗎,你們現在討論一會兒,等明天就回將今天的討論徹底忘記,因為這個討論原本就是毫無意義的,現在立即開車,別他媽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他們頓時不再說話了,王天逸也急忙踩下了油門,嘟噥著說道:“以后張哥在的時候,我們還是別討論這些事情了,他滿腦子只有掙錢和學習,過得真沒意思,”
“我也想像他這么沒意思……”李大元感慨著說道,“你看他這么多美女,又開著豪車住著大別墅,掙的錢還比我們多,”
王天逸忍不住說道:“你又不是張哥,你怎么知道他過得有沒有意思,人就是這樣,總會站在自己的立場去考慮別人的事情,卻沒有想過別人的思維跟自己是不一樣的,有句話不是這么說的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你們又開始了……”秦忠無奈道,“別一會兒又被張哥給罵了,”
我靠在車上,拿出手機讀著書,平靜地說道:“開車的同時討論這些沒關系,只要別為了閑聊耽擱工作就行,”
秦忠好奇道:“張哥,你在讀什么書,”
“《資本論》,”
“你偶爾會讀一些與學習無關的書嗎,”
“讀,《人間失格》和莫泊桑的作品,”
“像你活得這么沒意思,你想過去死嗎,”
我放下手機,沉聲道:“問得好,我臨死之前也要將你們不求上進的三個王八蛋全都開除了,給我好好開車,他姥姥的,我看見你們仨就來氣,你們自己說說看,你們除了整天花錢和玩耍,你們還做過什么有意義的事情,工作崗位上的事兒永遠只會遵守,卻從來沒想過去創新,我如果有一天死了,絕對是被你們給拖累死的,給你們個任務,一個月內必須給我想出工作上的創新,如果還這么墨守成規,我就弄死你們,”
他們三人都是不敢再說話,都紛紛裝作沒聽見看著窗外的風景,我不由得嘆了口氣,我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要是哪天我死了,我這三個兄弟絕對會因為生意經營不當全部破產,
車子行駛了十五分鐘左右,終于到達了目的地,我扭頭看向外邊的情況,只見這兒是一棟五層樓的屋子,上邊還掛著個招牌:“虎虎中外合資成人教育有限公司,”
“就是這地方跟我們搶生意……”我摸了摸下巴說道,“你們三個人分別說說看,有什么辦法可以整垮這兒,”
王天逸下意識說道:“燒了他們的公司,”
“我先燒了你的腦袋,”我沒好氣道,
李大元嘟噥道:“我們可以把他們的老板拉出來打一頓,逼迫他滾回國外去,”
我煩躁道:“天逸,你先把大元打一頓,就照著他的那個禿頭,給我狠狠地拍下去,”
王天逸嗯了一聲,抬起手拍在了李大元的禿頭上,李大元抱著腦袋,委屈地跟我說道:“我們要是想得出辦法來,還要你當老板干什么,”
我嘆了口氣,對秦忠問道:“秦忠你說,接下來該怎么辦,”
“我們可以先摸清楚他們公司的情況,先看看他們的公關能力如何,如果他們的公關能力不行的話,我們就從這方面下手……”秦忠想了想說道,“比如說請幾個寫手,專門寫詆毀他們的文章,比如說他們的教學能力不怎么樣,或者再整出一些丑聞之類的,接著我們就請公眾號來進行推廣,從而整垮他們的名聲,一旦名聲沒了,那他們就無法招攬到客人,”
我看著秦忠,驚愕地說道:“你怎么臉不紅心不跳就把我以前用過的點子拿出來抄襲啊,但至少比他們說得有道理,”
秦忠嘿嘿笑道:“現學現用嘛,”
我輕聲說道:“對,我們要做的就是以文明的方式來整垮這家公司,但是,公眾號這方面能不借用就別用,因為一旦轉發關注的人太多,那我們就算是造謠了,是要付法律責任的,我以往做事的時候,只會將事情夸大,卻絕不會無中生有,因為那只會給我們自己帶來麻煩,現在先見機行事,跟我上去把,”
我打開車門走了出去,李大元忍不住嘟噥著說道:“切,自己不還是沒說出辦法嗎,裝逼,”
我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李大元的禿頭,等進入這家公司之后,我發現前臺妹子竟然是一個白人,她見到我們進來,立即站起身笑吟吟地說道:“你們好,請問有事嗎,”
她說話用的是英語,王天逸幾個人聽不懂,李大元沒好氣地說道:“我他媽看著像個外國人嗎,你能說中文嗎,”
那白人姑娘愣了一下,隨后用中文說道:“請問有什么事,”
“這就對了,在我們的地盤就要說中文……”李大元點頭說道,“明明走來的也不是外國人,你還非要飚英語,你這不是明擺著找罵么,這也是我現在脾氣好,如果換成十年前的我,早就把你給丟床上了,”
那白人姑娘不敢置信地看著李大元,而我將李大元扯到了一邊,笑呵呵地跟這姑娘說道:“我來找你們董事長,”
“哦,沙提爾先生在開會……”白人姑娘說道,“請問你們有預約嗎,”
我認真地說道:“我沒預約,你可以隨便找一個本地的董事,然后跟他說張祥來了,我相信你們董事長會見我的,”
“好的,請稍等一下,”
她拿起座機打了個電話,等說完之后,她客氣地跟我們說道:“請跟我來,”
我點點頭,走在了白人姑娘的后邊,李大元死死地看著姑娘家的背影,小聲跟我們說道:“這洋妞的屁股就是大啊……不過她身上有一種好難聞的味道,”
“體味而已,等以后移民了,你會習慣的……”我平靜地說道,“你別表現得這么土鱉行不行,說真心話,我覺得你挺丟人的,”
李大元委屈地說道:“那我接下來不說話了,”
“嗯,再說話就把你的舌頭給扯出來,”
我平淡地說了一聲,跟著那白人姑娘上了頂樓,這頂樓有個休息室,她領著我們走到這,輕聲說道:“沙提爾先生很快就來,我去幫你們泡杯咖啡,”
我點點頭,然后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兒的裝修,
說實話,這里的裝修真夠爛的,還不如我們的學校,
等過了幾分鐘,一個西裝革履的白人男子進了休息室,他一進來,就熱情地跟我們說道:“哪位是張先生,”
我伸出手說道:“是我,”
他立即與握了握手,笑呵呵地說道:“用中文來說,我對于你是久仰大名了,想不到竟然會有幸和你見面,請問有何貴干,”
我輕笑道:“你中文說的挺好,”
他打趣著說道:“入鄉隨俗,”
我喝了口咖啡,覺得味道挺苦的,就往里邊多加了幾包糖,沙提爾看見了,笑呵呵地說道:“我發現你們喝咖啡總要加很多糖,你們是不是不會品咖啡,”
“會品咖啡是很了不起的事嗎,”我問道,
他頓時愣了一下,而我繼續問道:“會品紅酒的人是不是能多活個十幾二十年的,”
沙提爾下意識說道:“那當然不會,”
“所以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兒嗎,首先我要聲明,我們這兒有些人會嘲笑你們用不好筷子,我覺得這些人很弱智,同時你也一樣弱智……”我平靜道,“你覺得我們不會品咖啡,我也覺得很弱智,會用筷子和會品咖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風俗而已,誰都沒資格顯擺,誰也都沒必要自卑,你既然聽過我的名字,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可以容忍你說一些可能會冒犯我的話,但我不愿意你說一些會浪費我時間的廢話,”
沙提爾摸了摸鼻子,苦笑著說道:“你說的對,我也常因為用不好筷子被人嘲笑,現在想想,誰都沒必要嘲笑誰,那么張先生,我們言歸正傳,你這次過來是為了什么,”
“我在這邊有個學校品牌,你應該是知道的,但最近你們卻忽然闖了進來……”我皺眉說道,“這毫無疑問,是在跟我搶生意,”
“先等一下,張先生,”
沙提爾打斷了我的話,認真地說道:“我們并不是跟你搶生意,而是公平地在這個市場競爭,你應該知道,這個市場既然還沒有飽和,那我們就有權利做生意,壟斷市場是不道德的,同時也是違法的,”
我點頭道:“我明白,所以我是過來跟你談合作的,”
“談合作,”
沙提爾愣了一下,疑惑道:“是什么合作呢,”
“你們的教學質量不怎么樣,只是因為外國人比較多的關系,所以才會暫時擁有生意……”我平靜地說道,“將你們的白人老師交給我,另外也將你們公司的一些可取之處的運營方式給我們交流,當然我不會白拿,我會從總營業額里拿出兩成分給你們,”
沙提爾臉上的表情有點錯愕:“張先生,我想你是來跟我開玩笑的,”
我搖頭道:“不是開玩笑,”
“這簡直就是……我先想一下,用你們的詞來說,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沙提爾認真道,“讓我們將教師交給你,還要將好的運營方式給你,最后卻讓我們拿兩成的營業額,張先生,我們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并不是你的手下,你憑什么讓我們吃這么大的虧,”
我點燃一根煙,平靜道:“因為你們的生意會做不下去,”
“這兒不能抽煙,”
“你是要我將煙頭咬在嘴上,要是要我將煙頭塞進你的鼻孔里,”
“那你還是抽吧……”沙提爾無奈地說道,“張先生,我對于你的自信很好奇,你憑什么覺得我們的生意會做不下去,”
我平靜地說道:“你猜就是了,”
“我不猜,我想你說出來,”
“我沒這么傻到會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我微笑著說道,“我只想告訴你們,盡早開個會決定將公司賣給我,否則的話,到時候你們一定會后悔,時間拖得越久,我給出的收購價就越低,”
說完,我站起身走出了休息室,只留下一臉錯愕的沙提爾,
等走出公司,李大元納悶地說道:“張哥,你準備怎么對付他們啊,”
我坐進車里,平靜道:“還沒想好,”
“哈,”
李大元驚愕道:“那你跑過來一頓裝逼干什么,”
“我希望可以嚇到他們……”我解釋道,“因為無論我采取什么方法,都是要付出成本的,我想借助自己的名頭,過來簡單地威脅一番,如果他們害怕了,自然會將公司交給我,如此一來,那就是個空手套白狼的買賣,如果他們不愿意,我再開始辦事就行了,”
王天逸皺眉道:“用張祥這個名字嚇到他們嗎,”
“對,現在開車回去吧,”我點頭道,
“好,”
王天逸立即開動了車子,而我看著窗外的風景,腦海里在快速想著辦法,
想要讓一個學校沒法開張,那辦法實在是太多了,而我需要想的,就是成本最低的那個辦法,
還不急,任何事情都不能操之過急,動輒幾千萬的生意,看的就是誰先亂了陣腳,既然這是中外合資的生意,那他們之中肯定有董事聽過我的名字,只要能讓他們先亂了陣腳,對我而言就是好事,
等賓利開回了別墅,我一進家門,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
嗯,是誰做飯了,
大家都是面面相覷,等走進廚房,卻見葉佳佳和周蘭正在一起做飯,主要是周蘭在做飯,葉佳佳則是在打下手,她倆都裹著圍裙,一副可愛的廚娘模樣,周蘭此時轉頭看見我,笑嘻嘻地說道:“張祥,你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或者說,還是先吃我呢,”
我噗嗤一笑,輕聲說道:“還從來沒吃過你做的菜,看來今天是有口福咯,”
“那是當然……”周蘭哼道,“我做飯可是特別好吃的,俗話說得好,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等著吧,冰箱里有冰鎮啤酒,酒柜的頂上有綿柔型白酒,你們愛喝哪個拿哪個,”
“醬香型白酒有嗎,我喜歡喝醬香型的,”李大元忍不住問道,
“滾你媽的,老娘不喝那東西,”
李大元委屈地揉了揉鼻子,而我去拿了瓶白酒放在桌上,廚房傳出的香味越來越濃,葉佳佳像個小精靈一樣歡快地給我們端上一盤盤美味佳肴,她不停地將菜都往我和王天逸倆人這邊推,李大元眼看著每一道菜都離自己這么遠,他嘆著氣說道:“還是有個女人照顧自己好啊,像我和秦忠沒人疼沒人愛……唉,”
“對了秦忠……”我點了根煙疑惑道,“你什么時候去武漢找你的綺羅姐姐,”
“什么綺羅姐姐,”王天逸忍不住問道,
秦忠頓時老臉一紅,咳嗽著說道:“這個……看機會吧,”
“等有空了,就我們幾個陪你去,”我輕笑道,
秦忠抓了抓后腦勺,不太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此時葉佳佳端著最后一碗湯走出來,氣呼呼地跟我說道:“張總,都要吃飯了你還抽煙,不要抽了啦,”
我看著葉佳佳,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將煙霧都噴在了她的臉上,平靜地說道:“怎么的小娘皮,不服讓你老公打我,”
葉佳佳一陣委屈地揮去了煙霧,此時秦忠也是拿起一粒花生米砸在了葉佳佳的小腦袋上,笑呵呵地說道:“小娘皮還不高興了,讓你老公動手啊,”
李大元忽地伸出手,拍了一下葉佳佳的屁股,猥瑣地說道:“小娘皮,嘿嘿嘿嘿……哈哈哈……嘎嘎嘎……”
我們都是驚愕地看著李大元,王天逸那雙眼都仿佛要噴出火了,他怒吼一聲李大元,忽然猛地站了起來,拖著李大元那所剩不多的頭發將他扯下了椅子,拉到廁所打開水?頭,將冷水一個勁地往李大元身上灌,
李大元冷得瑟瑟發抖,連忙大吼大叫著說道:“為啥就打我一個,”
王天逸怒吼道:“他倆是在開玩笑,可你他媽的竟然還毛手毛腳了,當著我的面拍我老婆屁股,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想拍就自己滾去找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