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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寶大喜:“好,那我明早一進城就去買機票,五哥你帶身份證了嗎?”
陳一山撇撇嘴:“小六,讓你買機票,你五哥這些年不白混啦?機票的事你別管,我一個電話搞定。你一個人回,還是兩口子一起?”
“小月跟我一起回吧。”唐寶想,朗小月肯定不愿一個人呆在京都,再說他也不放心。
“好,你跟四哥繼續喝酒,我去打個電話弄機票。”
唐寶跟張詠將剛喝了兩杯,陳一山又回了書房:“小六,你們涪南真夠落后的,大周一都沒直達航班,還得去蜀都繞一趟。你兩口子需要回家收拾啥東西不?如果不需要,明兒一早我們從這兒直接去機場,我要的是上午9點半的機票。”
“五哥,我沒啥收拾的,直接去趕飛機吧。”
“笨蛋,我問的是你媳婦兒,你能做了人家的主?我可聽說,你們蜀川男人都是那啥……我想想,對,耙耳朵。我說得對吧,小六?”
“五哥,說了不用收拾就不用。不是所有蜀川男人都像你說的那樣,再說了,男人對女人好點有啥不好,你可別往門縫里看人。”
對于陳一山的調笑,唐寶自然要維護自我形象。北方男人最講究所謂爺們氣概,若是朗小月以后仍像前世那般性格,唐寶不知今后會讓眼前這哥倆笑話多少回。
不過,即便朗小月仍像前世一樣性格要強,相比于被張詠將和陳一山這樣調笑,他更在乎朗小月的感受。
“好,五哥就當你是真爺們。四哥,我突然酒興來了,再陪你們喝一杯,咱們兄弟接著聊聊天沅這檔子事兒,比如具體的資金安排和操作什么的。”
在陳一山提議下,三人接著聊天沅地產借殼,陳一山沒想到的是,一提到資金,唐寶卻說分文無有,只說有什么需要他愿意幫忙出出主意。
陳一山手里比張詠將更有錢,以前做慣了四九城紈绔山大少,比張詠將還不在乎錢。他只是沒想到唐寶現今的經濟實力如此不堪。
兩人半開玩笑半商量,決定按唐寶所說的430萬股上限,平均1.52以內的成本價格,算作650萬初始資金,兩人各出325萬。
陳一山平常忙于生意,沒時間看盤,張詠將建議這筆資金交由唐寶操作。操作完成后,收益由三人平均分配。
具體操作的分倉賬戶,則由陳一山解決15個,平均不到30萬股一戶。因為剛才三人一起研究過涪南動力3季報的十大流通股東,沒有一家機構資金,全是個人股東,排名第10位的一個持股也在35萬股。
涪南動力前十大流通股東,合計持股500多萬股,占流通盤16%有余,比起中報數據增加了近一倍。
盡管這還是表面數據,也說明這只股票的做盤資金已經夠明目張膽了。
這組數據,也是張詠將和陳一山相信唐寶有關天沅地產借殼的理由之一。
涪南動力這樣一只主營業務毫無生氣的股票,這么多人一出手就是幾十萬股買進,連稍有常識的新股民也知道這是在賭重組。
不過,面對張詠將和陳一山就差明言送錢的提攜,唐寶雖明白人家這是看中他頭腦,依然覺得自己不能貪得過分。
再說了,張陳二人不可能知道他是“事后諸葛”,更不清楚他如今有可怕的賺錢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