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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且先不說這里是我的院子,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以什么身份進(jìn)我這院子的?”段詩沫這話說的極為有水準(zhǔn),她是段家的嫡女,段詩緲不過是庶出,再加上現(xiàn)在的段詩沫又是皇上親封的貴人,無論段詩沫是哪一個(gè)身份,段詩緲都沒有資格在她面前這樣擅自動(dòng)手,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段志云見了段詩沫,也是要行大禮的。
段詩緲知道段詩沫這是用身份在給自己施壓,但她似乎一點(diǎn)兒都不害怕,只是淡淡的說道:“我稱呼你一聲姐姐,自然是以妹妹的身份進(jìn)這院子的,不知姐姐可有何指教?”
“元香!”
“奴婢在。”
段詩緲不可一世的模樣徹底的激怒了段詩沫,她抬高了聲音把元香交到跟前,然后繼續(xù)說道:“去,教教二小姐一些規(guī)矩,免得被人說段家蔑視皇家天威?!?
“可……”元香猶豫的看著氣焰囂張的段詩緲。
“你若是再這樣猶豫的話,那我便當(dāng)作沒有你這丫鬟了?!?
元香被段詩沫這句話一刺激,再加上剛才段詩緲對自己的侮辱,她徹底的拋開了世俗,迅速走上前去,朝著段詩緲的臉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段詩緲往后踉蹌了幾部才站住,段詩緲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看元香,再看看段詩沫,她眼淚頓時(shí)便下來了,夾雜著哭腔的怒火一時(shí)間無法發(fā)泄,只能用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主仆。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這丫鬟竟然膽子大到毆打主子!”
張素蘭一聽下人說段詩緲進(jìn)了這個(gè)院子,便急急忙忙的剛過來,只是沒想到尚未進(jìn)門,便看到段詩緲挨巴掌,再加上打人的還只是一個(gè)丫鬟,這下她怒火中燒。
張素蘭站定了之后,段詩緲便走到她身邊說道:“娘!都是這個(gè)下賤的奴婢,居然出手打我!娘,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啊!”
段詩沫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段詩緲在張素蘭面前裝可憐,張素蘭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元香,然后說道:“管家,你還在這里做什么,還不把這個(gè)丫鬟逐出府去!”
“二夫人,你這樣急著判了我的丫鬟,是不是不太和規(guī)矩?”段詩沫幽幽地說道。
“小主,剛才您也看到了,是這個(gè)丫鬟打了二小姐,這天底下向來只有奴婢做錯(cuò)了事情被懲罰的,哪里有奴婢毆打主子的呢?”
“是啊,二夫人既然能說出這番話,那想必是很公正的了?!?
“我在這府中做主多年,這點(diǎn)道理還是懂的?!睆埶靥m一時(shí)間不知道段詩沫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
段詩沫笑道:“我就欣賞二夫人這明事理的樣子,不過我有個(gè)問題想請教二夫人?!?
“你說。”
“這若是有人侮辱了皇家的人,該如何處置呢?”段詩沫食指撓著頭皮,一臉俏皮的說道。
張素蘭以為段詩沫是在說元香打了自己女兒,自己女兒又是段家人,段家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比往日了,所以她開口說道:“天底下無論是誰,羞辱了皇家的人,自然是要重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