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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陸澤銘喊出顧風(fēng)名字時,我就納悶了難道,他們跟顧風(fēng)真的很熟嗎?
“顧風(fēng)?”白鱔聽后,輕輕的推了推眼鏡框,聲音很是平淡的說:“我知道這個人,他跟四爺以前是很好的哥們。只是只是他老婆跟四爺跑了之后,兩人就絕交了。最近聽說他發(fā)展的很快啊,可能是心里壓著火吧?六爺,是不是他今兒晚上找您事兒了?”
聽到白鱔的話,我便知道原來顧風(fēng)的所說的都是真的。自己老婆跟要好的兄弟跑了,會很心痛吧?也正是因為那種痛,才讓他喜歡上了簡單的我吧??墒?,我卻
“他沒找事,是我找了他的事兒?!彼f著將煙頭掐滅在了窗臺的骷髏煙灰缸里,轉(zhuǎn)過頭的看向了我道:“我說了,你們可能不信,那個顧風(fēng)也喜歡這個女人”
我聽后,心中一顫。
“啥!?”頭疤很不可思議的又轉(zhuǎn)過頭來看我,臉上卻是那種略帶鄙夷的神情。
而白鱔則一臉疑問的又向陸澤銘靠近了幾步,低聲道:“六爺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您說的可是也呀,難不成難不成您也喜歡這女的?”
“剛才頭疤不是問我為什么幫這個女人嗎?”他沒有回答白鱔的問題,從窗臺處走過來坐到了一邊的木椅上,雙手自然的放在扶手上后,轉(zhuǎn)頭向女兒臥室的方向撇了一眼說:“因為,我女兒讓我?guī)退??!?
“你是說小倩喜歡她?”白鱔略有不解的問。
“對,我有多寵女兒,你們都很清楚?!?
“這小倩怎么會?而且,而且顧風(fēng)那么個老總竟然也喜歡她?”頭疤攤開兩手,仍舊不敢相信的又一次轉(zhuǎn)過頭來端詳我說??墒?,那眼神,顯然是沒覺得我哪里優(yōu)秀啊。
陸澤銘也跟著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我,仿佛想在我身上找到什么東西似的?我看著他那開了冷氣般的雙眼,便有些慌神的趕忙將目光撇向一邊。
“小倩說,這個女人身上,有她媽媽的影子”陸澤銘低聲說。
他的話語里仿佛有褒獎的味道,可是我聽了之后卻有些不爽了。沒有哪個女人愿意做另一個女人的影子,我也一樣。
“瞎扯淡嗎!這這這這他媽的也差太多了好吧!”頭疤蹭一下跳起來說。
“頭疤,”白鱔有些不樂意的看著他道:“你喜歡的女人都是那種發(fā)騷的女人,你以為你自己的眼光是最棒的,其實你的眼光真的很沒品味”
“你這個”
“真的,”白鱔見頭疤生氣后,沒有絲毫退讓的說:“這個女人身上的優(yōu)點,就你這么雙俗眼是觀察不出來的。你喜歡的類型,應(yīng)該是今天晚上那個楚楚吧?”
“嘿,”頭疤聽后,拿手摸了摸嘴唇的竊笑說:“你這個白鱔,還真是挺懂我的哈?那個楚楚的身材真的沒得說啊可是,我真沒瞧出這女人哪里好來啊”他說著又轉(zhuǎn)頭看向了我。
“魏小松也是這縣里的大戶了,這女人在那住了那么多年,但是絲毫沒有染上銅錢臭,證明這個女人是有自己的思想而且,我看她身材很不錯,但是卻能穿的這么樸素、不外露,證明他骨子里是個保守的女人我想顧風(fēng)能看上她,就是因為她干凈、樸素、保守和”他說著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說:“和骨氣。對,是骨氣,這個女人的骨頭很硬”
“呵,”旁邊一直繃著張死魚臉的陸澤銘,忽然嘴角彎了彎,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揉了揉的說:“是挺硬的,差點沒硌死我”
白鱔聽后,眼睛頓時一亮,推了推眼眶后微微附身問:“六爺,那會您在賓館里待了接近兩個小時吧?”
陸澤銘被他這么一問的時候,臉頓時僵住了眼珠子有點兒晃的撫了撫椅子的扶手后,抬起頭看著他的想說什么時,又閉上了嘴巴的拿手撫住了額頭。
“我靠你們兩個不會是?”頭疤也瞧出不正常來了。
“你們”他放下手的輕捂著自己的嘴巴,斜眼冷盯著他們二人道:“你們覺得我會跟這種女人上床嗎?”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頭疤被那眼神嚇得趕忙擺手。
而白鱔則在一邊笑而不語。
聽著陸澤銘的話,我便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他都跟我干那事兒了,竟然還一副嫌棄我的樣子,這個男人真是夠可以的!
那會在賓館床上的時候,那么霸道的占有我,這會竟然跟孫子似的不承認(rèn)了?我當(dāng)場就有點兒坐不住了,有種被人吃干抹凈后還不認(rèn)賬的感覺!
“可是六爺,”頭疤忽然轉(zhuǎn)過頭的仔細(xì)的盯著我說:“六爺啊我怎么覺得這女人的表情不對頭???感覺你們兩個我說美女,你今天晚上不會是跟我們六爺上床了吧???”
看著他那驚疑的臉,又看向陸澤銘那冰冷的眸,我緊了緊懷里睡熟的兒子,低聲說:“你們六爺怎么會看上我這種女人”
“是嗎?我覺得也不可能!”頭疤直起身子說。
而另一邊的陸齊銘,拿手捂著嘴角,得意的“哼”了一聲?
看見他那笑,我心里的氣兒頓時又上來了,趕忙補(bǔ)充說:“他,他只不過是被我下了藥,暫時失去理智了而已”
我一句話說完,所有人都靜止住了??諝庖哺Y(jié)住了似的。
“那個,”白鱔反應(yīng)過來后,趕忙走到頭疤身邊,拽了拽他胳膊的說:“那個我的車好像沒鎖,頭疤,咱們趕緊回去吧那個六爺啊,這么晚了,你們你們早點兒休息”
“對對對,早點兒休息”頭疤說著竟然沖著我“禮貌”的點了點頭,可他那腳剛踏出門口后,就忍不住的八卦說:“我靠咱六爺口味變了啊”
“閉嘴吧你!六爺能聽見!”白鱔笑聲的催促說。
“不是??!這特么的,我特么的,我那會說話放肆了??!我這他媽的跟六嫂第一次見面?。∥夷菚f話很難聽??!我這是不是已經(jīng)把六嫂得罪了啊?。课疫@嘴也真賤,那會六爺說是因為女兒才幫的她,我竟然真信了!”
“行了你!趕緊走吧!明天還有事兒呢!”
兩人的聲音慢慢的消失了。而一旁的陸澤銘則低首扶額的一聲不語了。
看著他那靜默的樣子,我的心就懸了起來
“我,我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你”我很是擔(dān)心的看著他那耷拉著的頭,站起來說:“你早點兒休息吧。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