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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問我怎么回事,我不敢說。因為,我知道她護著自己的兒子,就是說了也沒用。
終于有一天,他醉醺醺的回來了。兒子已經(jīng)睡下。我去給他倒了一杯水后,問:“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他拿著杯子剛要喝,聽見我那句話之后,直接甩到了陽臺上。
“啪”的一聲,里屋的兒子嚇的哇哇大哭,他一臉鐵青的質(zhì)問我:“我缺了你吃了?還是缺了你喝了?啊!你他媽沒事兒找事兒是吧!?”
“楚楚,她叫楚楚對嗎?”我追問。
兒子的哭聲逼著我問,這是一個家,一個剛開始就出事兒了的家,我是個母親了。我要保護我的家。
他聽到我喊出了她的名字后,靠到沙發(fā)靠背上,醉眼看了天花板幾眼后,一臉冷笑的看著我,“你可以啊?”
“為什么?”我問。心里在滴血。為他的冷漠而滴血。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說了一段我永生難忘的話。
以前我總不信什么酒后吐真言,因為有一次我跟領導出去,喝了次酒,喝了差不多兩杯然后整個人難受的不行。那時候感覺酒后根本就不會講真話了,嘴巴都發(fā)顫了還怎么說話?但是,那天晚上他講的話,雖然帶著醉意,帶著搖晃,可是我覺得特別的真實。
他說:“你知道嗎?我經(jīng)歷過很多女人,你是其中最最最保守的一個!你躺在床上的時候,跟死尸沒什么區(qū)別!你甚至連接吻都不會,床技爛的要死!知道嗎?單憑這一點,你就跟我不一樣!你紓兒!你就是個舊社會的裹腳女人!”
我覺得,那刻他說的特別有理有據(jù),我竟,無言以對
我確實很保守,保守的不像是一個八十年代生人,而像是一個生活在八十年代的成人。
那天晚上我在他的指責下退回到了臥室,安分的摟著孩子睡了。因為,第二天我弟弟畢業(yè)的工作需要公公幫忙。我要忍氣吞聲,得過且過。
將就
第二天,他酒醒之后問陽臺上的杯子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他喝酒斷片,當初跟他談戀愛的時候就經(jīng)歷過幾次,所以,我只是說:“你昨天晚上喝醉了。”
“那我說什么胡話沒有?”他有點緊張的問。神情不是裝的,很真實。
“你說你過夠了。”說完之后,我就去了洗手間捯飭孩子的尿布。
他跑過來問:“什么意思?”
我蹲在馬扎上,揉搓著盆中的尿布說:“我還有一個月就上班了”然后抬起頭,看著他喝的還有些發(fā)紅的眼睛說:“希望你能收收你的酒。”
“哦”他揉著腦袋,有點不好意思。是的,他喝酒之后像個囂張跋扈的人但是不喝酒的時候,卻軟綿綿的。
我隱忍著。一直過。沒有再去找那個楚楚。
弟弟回來了,公公幫忙找了工作,學的建筑,當了監(jiān)理。
再然后,孩子六個月以后,我上班了。
小縣城里的事業(yè)單位的圈子就是那樣,很小。很多婚姻里的風吹草動,很多的風言風語又碎又快,讓人猝不及防。
那天在車棚里推電動車的時候一個同事喊我:“喂,紓兒”她說著,眼神就開始左右的瞄過來瞄過去的,然后一副仿佛自己老公出軌了似的拉下八字眉的看著我說:“唉我最近聽到些傳言呢”
“你職稱過了嗎?”我知道她要說什么,于是想轉(zhuǎn)移話題,并推出了我的電動車。
她見我臉色不悅,猜到了些什么,轉(zhuǎn)而笑著說:“你什么時候考駕照啊?老公那么有錢,啥時候給你買車?”
“你今天晚上有空嗎?”我見她那么關心我,推著電動車的停下腳步順勢問了一句。
“沒空。我”
“那算了。”我騎上車子就走了。
行駛在那時候還沒有那么中間綠化帶的馬路上的時候,腦海里就在翻滾著那夜醉酒后老公說的那些話。聯(lián)想到同事的猜忌,感覺就像是生吃了個蒼蠅一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