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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面頭也不回地從演武場上走了下來,古飛云的身體跌仆在一側(cè),人事不省,鐵面的一拳毫不留情,竟然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脈,恐怕傷勢復(fù)原也難以再回巔峰。
這就是殺神的冷漠和蠻不講理!
天大地大,拳頭最大!
“古統(tǒng)領(lǐng)竟然輸了?”也不知誰嘀咕了一聲,眾人才幡然醒過神來,一臉震驚地注視著鐵面。
先前的土氣,不屑似乎才是他這樣實力的最好詮釋。
林塵雖然看到過鐵面出手,但是也不曾想強大如古飛云竟然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這種超乎想象的震撼力確實令其感懷頗深。
此戰(zhàn)對于每個人的內(nèi)心都是極強的刺激,單方面的碾壓,令得殺神鐵面的稱號再次在眾人的心目中強大到無可匹敵的地步。
“你竟然敢毀古某的根基?!”古飛云仰面而躺,四肢百骸都似乎被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洗禮,口中時不時有黑血嘔出,氣息奄奄。
鐵面耳根微動,忽而駐足不前,若有感應(yīng)地看向某一處虛空...
江行之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之中踏步而來,將將正對著鐵面,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
“江殿主!”“江長老您來了!”“此子出手傷人,下手太重了些!”...
在場的幾位旗主宮鬼鰲衛(wèi)隊的衛(wèi)隊長紛紛對著江行之恭敬見禮,也有幾位先前便托庇在古飛云之下的衛(wèi)隊長憤憤不平地打起了小報告。
江行之微微擺手,示意眾人噤聲,徑自朝著鐵面走了過來,淡然道:“閣下便是名聲赫赫的殺神鐵面吧?方才在外事殿江某倒是看走了眼,嚯嚯...”
“江行之,鬼皇初期修為,幽冥子域旗主宮外事殿殿主,修中庸道,懶理紛爭!”鐵面對于江行之的底細竟是如數(shù)家珍。
“難得江某有點薄名,嚯嚯...沒想到新任旗主大人竟有此等號召力,殺神鐵面都愿意追隨其側(cè)!”江行之頗為驚異地感嘆道,雙目之中異彩連連。
“江長老,古某一身修為!...”古飛云強提精神,一臉不甘地打斷道。
“哼...不自量力,殺神鐵面的手下罕有活口,你能夠撿回來一條命已經(jīng)是天大的造化了!”江行之面色微慍,冷然道。
古飛云私底下與天眼長老走得較近,以江行之的修為早有察覺,只是他懶得摻和各個分殿之間的權(quán)勢糾葛,是以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此番古飛云吃了苦頭,竟然又向自己訴苦,當真是首鼠兩端之徒。
“江殿主此來不僅僅只是為鐵某說上幾句公道話的吧?”鐵面輕笑一聲,雙目之中精光攢射,話里有話地望向江行之。
“咳...旗主宮鬼鰲衛(wèi)隊演武本就是規(guī)定動作,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按照慣例,新一屆的旗主宮鬼鰲衛(wèi)隊的統(tǒng)領(lǐng)之職理應(yīng)由閣下?lián)危皇遣恢?..”江行之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在其口中,統(tǒng)馭外事殿主要軍事武裝力量的旗主宮鬼鰲衛(wèi)隊的統(tǒng)領(lǐng)一職更迭,如道家常。
“哼...如此虛職受之何益?”鐵面反聲問道,竟然直接拂了江行之的面子。
“咳,閣下沒有興趣,但是旗主大人興許有他的想法,嚯嚯...”江行之的話語蜻蜓點水,似乎在招攬鐵面,卻又似乎在借花獻佛,低調(diào)地向林塵拋出站隊的橄欖枝。
鐵面擔(dān)任旗主宮鬼鰲衛(wèi)隊統(tǒng)領(lǐng)一職便意味著林塵的陣營能夠隨時調(diào)用外事殿的精干力量,對于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新任旗主而言,自然是莫大的臂助!
鐵面掃了林塵一眼,若有所思,良久,微微點頭道:“鐵某聽封不聽調(diào)!”
“嚯嚯...這是自然!”江行之不以為忤,楞是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究竟葫蘆里賣得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