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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說不來上學,柳辰風同樣也松了一口氣,“明年,我也不打算來了!”
柳辰風也不上學了?這讓鳳清歌倒是有些意外,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既然柳辰風已經做出了這樣的選擇,想來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有些人,有些事,注定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就像她和柳辰風之間,當自己的真實身份被公開,就注定她和柳辰風是回不到過去了,依稀還記得去年的這個季節,他和她站在落葉繽紛的銀杏樹下被偷拍的那一個畫面,現在想來,還真是無限美好了。
柳辰風將鳳清歌送到了教務處的門口,然后自己就依著教務處門口的一根羅馬柱站著,微微揚著下巴,看天空,那一刻,鳳清歌竟然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班主任交給鳳清歌的是一封信,沒有署名寄信人以及地點,但是看上面的郵戳,卻能知道這是一封從國外寄過來的信,難道,是維克?
鳳清歌激動不已的拆開了信封,當攤開信紙,一字一行掃過上面的內容時,鳳清歌臉上的表情瞬間凍結成冰,她拿著信紙,快步的跑了出去,“柳辰風,不好了,云云出事了!”
鳳清歌口中的云云自然是去年離開寧城一個人去e國求學的祁云云,當這三個字鉆進柳辰風的耳際,他瞬間像是被電擊了一般,他以為經過這段日子的適應,他早已經忘記了那個女人,刻意的不去想她的名字,刻意的忘記關于她的一切,可是,這會兒,聽到她的名字,心還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疼痛,開始悄無聲息的蔓延。
而此時對鳳清歌而言,她已經根本無暇去顧忌這么多了,祁云云出事了,她的好朋友在國外出事了,她這封信,是相當于一封遺書,是在安排自己的后事,而讓鳳清歌更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有孩子了,而根據這孩子的年紀推算,這孩子是她在國內就有的,那么,這孩子的父親是?
她生了自己的孩子?柳辰風幾乎比鳳清歌更加肯定那孩子就是自己的,那個蠢女人,笨女人,這一年多的時間,她獨自一個人帶著孩子是怎么活過來的?
祁云云給鳳清歌寫信,是為了將自己的孩子托付給鳳清歌,因為,她發現自己得了血癌,將不久于人世了……
“我要去找她!”柳辰風一字一頓的說道。當得知這一切真相的柳辰風感覺天地是一片昏暗,她獨自一個人漂泊在異鄉,竟然還生了孩子?天知道,這一年多的時間,她一個人是怎么過來的?一想到這里,柳辰風就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她和孩子的身邊,去向他們懺悔,懺悔他當初的行為對他們造成的傷害。
鳳清歌哦看出了柳辰風眼中閃爍的自責,依稀能夠猜測到祁云云離開之前兩人發生的事情。
“你去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嗎?”鳳清歌追問道,她同樣在關心著祁云云,絕對不能讓她出事,絕對不能。
“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柳辰風莊嚴的承諾道,鳳清歌蹙著眉頭沉思了片刻,“要去,我和你一起去,她現在得的這種病,我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能夠救活她,而且她在信里面寫的很明確,讓我到了e國之后在聯系她,如果你一個人過去,我想她現在的處境和心情一定不會見你的!”
柳辰風瞬間無語,是的,那女人是帶著傷離開的,而這傷害,是自己賜予的,她怎么會輕易的原諒自己呢?
事不宜遲,鳳清歌立即和柳辰風分頭行事,回去各自收拾了行李,定了最快的一班飛往e國的飛機。
☆、212 會巫術的東方女人
鳳清歌和柳辰風下了飛機,在機場便找了一處公用電話,用那里的電話撥打了那個號碼,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后,被接通了,可惜那頭傳來的卻不是祁云云的聲音。
而是一個聲音蒼老的老奶奶發出的聲音,確定了鳳清歌的身份,她將地址告訴了鳳清歌,在電話中,她請求鳳清歌能夠歐快點,因為阿曼達這會兒正在搶救室搶救,她的情況,非常非常的不好。
幾乎時候沒有任何的耽擱,鳳清歌和柳辰風便立即趕往那間醫院,在醫院的門口,他們見到了剛才和他們通電話的那位老人,似乎沒有料到鳳清歌還帶了一個人過來,露絲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猶豫,而柳辰風,這會兒已經什么都顧不得的朝著這家醫院的搶救室狂奔而去。
鳳清歌和露絲解釋這件事情,以及告訴了她柳辰風身份,當知道柳辰風就是阿曼達生的孩子的父親,她的眼角泛起了淚花,但是瞳眸之中卻又渲染著強烈的恨意,這是一種極度復雜的感情。
柳辰風來到了搶救室的門口,隔著一扇門,他的目光如鋒利的尖刀試圖狠狠刺穿那扇門,這輩子,他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辜負了這個女孩!
要用多大的勇氣,她才能夠做到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異鄉獨自一個人生孩子?
而這一年多的時間,自己竟然放任了從來都沒有打聽過關于她的任何消息,是怨恨嗎?是恨她那天趁著自己喝醉和自己發生關系嗎?也許,心里真的是恨著的,可就是這樣的一份恨,讓他這一年多的時間來無一時刻不再腦海中想著這個女人,而竟然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這份恨在無形之中轉化成了一種思念,一種對這個女人錐心刺骨的思念……
祁云云,我來看你了,我愛你,我柳辰風就是全天下最傻最傻的一個大傻瓜!
曾經,有一段那么美好的愛情出現來過我的世界,有那么一個傻乎乎的女孩愿意每天忍受著我的白眼和冷漠,可是我卻沒有好好珍惜,直到失去以后,方才追悔莫及,如果老天能給我從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要對那女孩說三個字,“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柳辰風的眼中,泛著水汽,鳳清歌和露絲站在他的后面,信仰基督教的露絲雙手握著胸前的十字架緊緊合攏,閉著眼睛在位祁云云的安危祈禱著。
而鳳清歌,她的表情平靜如水,只要她在,絕對不能讓祁云云有生命危險。
雖然她現在的靈魂力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徹底,可是鳳清歌絕不會放棄,只要有一線希望,都不會放棄。
半個小時之后,祁云云的主治大夫帶著滿臉歉意走出了手術室,對露絲說道:“露絲小姐,我們已經盡力了,如果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就進去和她做最后的告別吧!”
這等于是宣判了祁云云的死刑,露絲嚇的雙腿打顫的幾乎無法行走,鳳清歌扶著她,而柳辰風已經沖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內,護士門正在拆除之前用在祁云云身上的各種醫療器材,這就等于是放棄了,國外的醫療法律和華夏的醫療法律不同,在國外,是可以執行安樂死的,而且,只要是腦死亡,他們就可以判定病人已經死亡,只要一拆除儀器,病人的呼吸就會停止。
“她還沒死,她還沒死,你們為什么要放棄治療,為什么?”對醫生的放棄,柳辰風聲嘶力竭的吼道,那些國外護士和醫生顯然被這個情緒激動的華夏人給嚇到了,也許,在他們看來,華夏人本來就是粗魯而又低下的,對柳辰風的行為,他們是打心眼里的蔑視已經無視。
“你,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一名中年女護士指著柳辰風生氣的吼道,柳辰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你們這些庸醫,根本就不會治病,你們都是垃圾!”
當他罵出垃圾這兩個字的時候,在場所有人臉色都為之一變,鳳清歌忙拉住了他,而柳辰風卻一把反握住了她的手臂,“清歌,你是有辦法救她的,你是有辦法的是不是?”
鳳清歌面色凝重,祁云云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也不知道她這一年多的時間到底經歷了什么,這身體,怎么會變得這般憔悴,和記憶之中那意氣風發的少女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可就算是在嚴重,她也要試一試!
祁云云上前先是拿起了祁云云的胳膊,將自己的手指搭在她的脈象之上檢查她的脈象,脈象弱的幾乎沒有,兩條腿幾乎已經是完全踏進了鬼門關!
在場的諸位洋醫生看鳳清歌這架勢立即知曉了鳳清歌的身份,中醫?
在西醫的眼中,所謂的中醫根本就是歪道邪術,而且,在這間醫院,是明文禁止中醫的。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醫師執照嗎?”一名醫生望著鳳清歌問道。
“沒有!”鳳清歌如實回答,那名醫生一聽說她竟然連醫師執照都沒有,臉色瞬間大變,“通知警察,報警,報警!”
在e國,如果在沒有取得醫師執照的情況下就給病人看病開藥,那可是要吃官司的,而且這樣的官司幾乎是沒有可打的,鐵板定釘的要輸,而且還要受牢獄之災。
一聽說要報警,露絲著急了,忙向那名醫生賠禮道歉,企圖好各種理由說服在場的諸位醫生,可惜收益甚微,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在場的諸位醫生原本向看在露絲的面子上放過鳳清歌一碼,不過這女人實在是不識好歹,明知道在e國法律明文禁止黑醫看病,但是她竟然還要強行行之,簡直就是自找麻煩!
在e國這樣的發達國家,是容不得任何人藐視法律的!
幾名e國警員已經走了進來,而從鳳清歌的神情和動作柳辰風看出來鳳清歌這會兒肯定是想方設法的讓祁云云能夠醒過來,任何人,都不能在此刻打擾到她!
柳辰風的眼中瞬間閃過騰騰殺氣,充斥著血紅,一個箭步突然沖過去,那兩名警員似乎根本沒有料到柳辰風會動手,一個措手不及,身體便被推了出去,這名華夏人竟然敢襲警,全場人被嚇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柳辰風在為鳳清歌極力的爭取時間,可是他怎么可能是人高馬大的e國警員的對手呢?沒幾分鐘的時間,他便被禁錮住失去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