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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兩人,在龍擎蒼決然不顧的朝樓上走去的時候,她們便已經(jīng)在心中下定了主意。
書房內(nèi),龍老爺子正在抱著一本書,也不知道心思到底有沒有在這書本上,反正從龍擎蒼的角度一眼望過去,老爺子視線聚焦的方向似乎并不在書的方向,心思早就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仿佛知道了龍擎蒼會出現(xiàn),老爺子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對走過來的龍擎蒼說了一句:“你來了?”
龍擎蒼直接開門見山,他口氣十分篤定的對老爺子說道:“爺爺,我要去找清歌!”
簡單幾個字卻飽含了龍擎蒼的決心,如此堅定,仿佛這世間不可能有任何人或者事能夠改變他的決定。
龍老爺子還是沒有抬頭,他那一直低垂的眼簾覆蓋住了他所有的心思,在經(jīng)過漫長的沉默和等待之后,老爺子沖著龍擎蒼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意味著什么?”
龍擎蒼自然是知道的,若不然他又怎么會因為這件事情特意回來呢?
可是,他只要一想到飄到自己手上的那一個漂流瓶是清歌費了多大的勁才能飄到自己的手上,只要一想到,他就覺得這世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情可以成為他的阻力,權(quán)利,地位,榮華富貴,這些他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不在乎,他只要清歌回來,完整的回來。
根據(jù)清歌所畫的那張地圖,那座神秘的島嶼是位于島國境內(nèi),這座島嶼存在于世這么多年而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他一旦過去救人,當(dāng)經(jīng)過島國海域的時候有很大可能性會引起島國注意,他的身份特殊,如果被島國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很可能被島國用來大題小做,到時候,這將不是個人問題而將會轉(zhuǎn)變成為國家問題,根據(jù)公約,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是不可以隨便進(jìn)入到其他國家的海域的,到時候不僅是他,甚至連華夏都要受到制裁,以前的種種事情又表情島國對華夏一直都是野心勃勃,他們從未放棄對華夏的侵略和占有,若是讓他們逮住了這個機(jī)會,還會大做文章?一旦島國將這問題擴(kuò)大化,那勢必會演變成一場華夏對島國圖謀不軌的陰謀,說不定還會引發(fā)一場戰(zhàn)爭,就目前華夏和島國已經(jīng)非常緊張的關(guān)系而言,這是絕對有可能的。
所以龍擎蒼在出發(fā)營救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辭去所有的職務(wù),成為一個普通人,屆時,就算島國問責(zé),他也完全可以說這是自己的個人行為,和華夏沒有任何關(guān)系,當(dāng)然,為了更具有說服力,他的辭職,最好是華夏高層罷免的他,但是這勢必就要抹黑他,而抹黑他,就是抹黑龍家,老爺子會同意他這么做嗎?
在這政治權(quán)利集中的京都,任何一個家族任何一個子孫仕途的晉升或者罷免可能都會引起外界的無限猜測,更何況這個人是龍擎蒼,軍統(tǒng)之王,他的罷免不僅會引起外界猜測,怕是還會將龍家推到一個風(fēng)尖浪頭,外界人肯定會想,龍家會不會成為第二個喬家呢?
“你真的已經(jīng)想好了嗎?”老爺子問道,兩道目光落在龍擎蒼的臉上,龍擎蒼堅定的點了點頭,老爺子的瞳眸之中飛快的掠過一道悲傷,海東已經(jīng)不在人世,龍家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擎蒼的身上,可是現(xiàn)在?
難道,這真的印證了那句老話,富不過三代,貴不過三代,龍家也會和喬家,鳳家那樣,最終走向凋零嗎?
“擎蒼,你知不知道你的決定,會對龍家有多大影響嗎?”
“爺爺,你沒有發(fā)現(xiàn),時代不同了嗎?”龍擎蒼說出了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老爺子沉默了,許久之后,他緩緩說道:“你說的不錯,時代的確不同了,你想怎么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我也老了,很多事情也是有心無力了!”
輕灑而下的燈光落在老爺子的身上,看起來有些落寞和孤單,這位老人在政壇上運籌帷幄了大半輩子,最后卻是仍然逃不過這個下場,這就是時間年輪最大的魔力,無人能夠抵制歷史年輪的滾滾向前。
龍擎蒼從老爺子書房離開的時候,經(jīng)過客廳,龍少娟和白雅茹都已經(jīng)不在了,他深深的松了一口氣,然后走了出去。
從龍家離開之后他就驅(qū)車去了整個華夏政治最集中,最集中的那個地方,一號首長還沒有睡覺,還在批閱文件,看到龍擎蒼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個小時之后,他從一號首長的辦公室離開,一身輕松……
一號首長站在窗前,看著龍擎蒼驅(qū)車消失在夜色之中,黑眸之中沉淀著強烈的凝重。
為了一個女人放棄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號首長在心底自問了一句,轉(zhuǎn)身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了那部紅色電話。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當(dāng)龍擎蒼從基地被帶走的時候,古少皇等人雙目赤紅,如果不是老大呵斥,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前搶人了,老大這些年為了華夏的安定付出了多少?旁人不知道他們心底可是最清楚的,現(xiàn)在卻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他們怎么甘心?
龍擎蒼被帶走調(diào)查了,這件事情很快從通過各種渠道傳了出去,不過這只是小道消息,眾人對其真實程度還持懷疑態(tài)度。
基地,血狼隊幾個尖刀全部聚在了一起,古少皇一臉憤憤,“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這樣,我們要想辦法見老大一眼!”
“少皇,你先不要激動,等東方傲來了我們在討論!”皇北玥安撫道,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這都快一個小時過去了,東方傲怎么還沒有來?
在焦急的等待了又半個小時之后,東方傲終于出現(xiàn)了,他一進(jìn)房間就將門給關(guān)上了,幾個人在房間里密謀一番,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第二天,華夏官方媒體特別報道了龍擎蒼被請進(jìn)去調(diào)查的事情,在華夏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這么大的事情之前竟然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這是要有大動作了嗎?
就在眾人都在為這件事情議論紛紛的時候,而此時,華夏沿海的港口,一艘秘密游艇劃開水中的波浪,龍擎蒼已經(jīng)做好所有準(zhǔn)備準(zhǔn)備啟航。
可就在他發(fā)動馬達(dá)準(zhǔn)備航行的時候,碼頭遠(yuǎn)處一輛黑色越野狂飆而來,直沖碼頭,能夠這樣彪悍的,除了自己手下的那幫人還會有誰呢?
果然,車子在前輪抵到碼頭盡頭的那瞬間及時的靜止了,車門打開,東方傲率先跳上了龍擎蒼的游艇,接著就是從副駕駛座位上跳出來的古少皇,然后就是上官雪兒,皇北玥。
“老大,你騙的我們好苦,知不知道昨天你剛被帶走之后我流了多少眼淚?”上官雪兒幽怨的看著龍擎蒼。
龍擎蒼一臉陰沉,挖苦道:“我是該高興你們的本事見長了?”
不錯,他特意演上這么一出,除了想要降低島國的防備,另外一點也是為了不讓他們知道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可就現(xiàn)在的情況看,他失敗了,斥責(zé)的視線落在了東方傲的臉上,昨天他被帶走的時候就他不在現(xiàn)場,東方傲卻不感覺自己做錯了,反而,覺得這可能是自己做的最為正確的一件事情。
不過,這氣氛還僵著了,就算他們這會兒都過來了,龍擎蒼也沒有帶他們一起的打算,這是自己的私事,不應(yīng)該牽扯到他們,在說,前途有多兇險,誰也不知道,他不能拿他們的生命安全做賭注,萬一他失敗了呢?
就在雙方僵持之時,一個腦袋撥開古少皇和的東方傲,鉆了進(jìn)來,這瞟一眼,那瞟一眼,最后說道:“呃,風(fēng)好大,你們都站在這里干什么?”
“你們,都給我回去!”龍擎蒼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就像是臘月的風(fēng),嗖的一下從眾人的周圍劃過,好冷,好冷!
幾個人誰也不敢開口說話,反倒是北宮辰,歡呼一聲,“噢耶,老大,你真是太英明了,其實我根本就不想去!”北宮辰一說這話,幾道狠毒目光瞬間投來,可是他全然不在乎,繼續(xù)說道:“是他們硬拉著我的,說什么萬一嫂子受傷什么的,你想想,嫂子那么厲害的一個人,怎么會受傷呢?絕對不會的!”
龍擎蒼挑了挑眉,“你,跟我去,其他人都回去!”
“啊!”北宮辰慘叫一聲,誰也不是傻子,眼瞎到會看不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和暗自松一口氣的聲音。北宮辰得意的瞪了一眼站在甲板上的另外四個人,歡快的就像是一只孔雀似的朝著艙室走過去了,目前好像沒有他什么事情了,他可以安心回船艙去補個覺了。
另外四個人見北宮辰竟然這么不講義氣,無一不用怨毒的目光在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會一身醫(yī)術(shù)就了不起啊?
等等!
四個人的腦海之中突然靈光乍現(xiàn),雖然他們不會醫(yī)術(shù),但是剛才北宮辰的一番話給他們提了一個醒啊,只要搬出大嫂……
“老大,我是女人,到時候大嫂萬一有什么跟男人不能說的事情,我可以幫上忙!”
上官雪兒脫口說道,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是女人也是一種資本,說完,她便風(fēng)一般的沖進(jìn)了船艙,生怕龍擎蒼會半路擋住她似的。
“老大,我,我也是女人,到時候雪兒萬一一個人搞不定,我可以幫忙!”皇北玥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覺得從自己嘴里說出的話竟然這么蹩腳,都快無地自容了。
不過,她還是頂著壓力,朝著船艙走過去了,一艘游艇,以龍擎蒼所站的位置為一個分界點,越過那條線的三人,一臉輕松,而依然站在甲板上的東方傲和古少皇則是一臉古苦惱,他們能想出點什么至少和大嫂扯上一丁點關(guān)系的理由呢?
思索了半天,龍擎蒼已經(jīng)準(zhǔn)備折身,古少皇一見,急眼了,腦子一熱,忙說道:“嫂子之前說要給我找對象的,我得去問問她幫我物色到了沒有!”
說完,他旋風(fēng)一般的沖進(jìn)了船艙,東方傲的嘴角不停抽搐,這也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