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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混混開始大叫,“媽的,敢打老子,抓住她,今晚一定弄死她!”
現場全是桌椅,怎么可能跑快,眼看又要被追上,女同學沖到燒烤爐前,搶過燒烤師手里的小鐵鏟,“嗤”一聲,鏟起燒紅的木炭,目光冰冷道:“不怕死,就過來!”
混混們頓時嚇得倒吸一口冷氣,遠遠地躲開了,有剛才被鐵扦子捅的教訓,他們可不認為這女的只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那是真敢潑啊。看著紅通通的火炭,小混混心有余悸,媽的,這要是被潑到身上,那還不燒出幾個窟窿啊。
女同學在這這群混混對峙的同時,她帶著急切的目光掃過周圍,也許是在尋找一個能伸出援助之手的好心人,可是,附近所有吃燒烤的人生怕被波及到似的,早已經遠遠的跑開了,女同學清麗的臉上頓時露出絕望的表情,難道今天真的在劫難逃嗎?
很多原先吃飯的顧客看架勢,都紛紛跑到了一邊,莫棋壓低著聲音輕聲喚了一聲鳳清歌,“清歌,要不我們也走吧!”
鳳清歌悠閑的撥著瓜子,那神態完全淡然,莫祁面露急色,陳茵嘲諷一句:“難道我們鳳大小姐還想當英雄不成?”
莫棋狠狠瞪了一眼陳茵,鳳清歌很淡定,不過對那不畏不懼的女孩子倒是生出幾絲佩服,不為金錢所迷惑,不被強權所怕,沉著冷靜,出手果然,若是一般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別說是大人,可能嚇的連話都不敢說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那位騰大公子站起來了,“呸!”騰大公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也許是流血事件刺激了他的兇性,他抓起一張凳子,朝燒烤爐。
這邊走了過來,一邊叫囂道:“媽的,你個賤貨,給臉不要臉,還敢弄傷我兄弟,我看你能撐多久!都給我上,今天抓住她,人人有份!出了事,我兜著!”
“哐當”一聲,坐在鳳清歌旁邊一直極力一忍著的韋勇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站起來的時候刻意大的挪了挪位置,擋住了騰云的視線,怒氣沖沖的說道:“騰云,你不要太過分!”
這變相也是對鳳清歌的一種保護,鳳清歌心中頓時心生好感,當然,這種好感和愛情無關,完全是一種欽佩。
騰大公子愣了愣,走進一看,頓時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我還以為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敢管小爺的事情了,原來是你,韋勇,難道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這次,你是想被直接開除嗎?”
對方一語戳中了韋勇的軟肋,他那張輪廓分明透著正義之氣的臉上明顯升騰著極致的怒氣,翻滾在胸前內的憤怒也在被他極力壓抑著,腦海之中不禁想起他差點被學校開除的那件事情,自己的父母都是地道的農民,一輩子含辛茹苦,供他上大學,就是希望他能出人頭地,若不是他的班主任全力保他,他現在估計早已經被開除回家了,一邊是正義,一邊是強權,他不知道是該屈服還是該聽從自己的心走呢?
“哈哈,怎么不說話了啊?怎么,不想英雄救美了嗎?”
四周響起一片嘲諷譏笑的聲音,韋勇的臉憋成了豬肝色,見韋勇不動,騰云得意一笑,而他的手下在聽完騰云之前說的那番話之后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各個興奮異常,有人機靈,直接抄起地上的方桌擋在身前,道:“兄弟們,上,用桌子頂!”剩下的混混立刻有樣學樣,全都拿桌子擋著自己,再次圍了上來。
這回那位女同學真著急了,對方用桌子頂著,她手里的火炭可就沒什么威力了,看著對方越來越近,她心中開始有些慌亂,一抬手,就準備把火炭潑出去。
“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呢?”一道溫柔的聲音陡然響起,這好聽,真好聽,就像是有一陣清風微雨拂過臉龐,騰云也忍不住的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纖細的人影從韋勇的身后走出,那突然鉆出烏云的皓月剛好將一縷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如同夢幻般的女神,那張臉美麗到了極致。
聽到現場很多人倒抽了一口冷氣的聲音,鳳清歌的嘴角勾起一道陰殘的冷笑,而韋勇身體動了動,他詫異不解的望著鳳清歌。
“你美,當然是你美!”關注的焦點瞬間從那女歌手的身上轉到了鳳清歌身上,騰云嘴角掛著淫笑,朝著鳳清歌走來。
鳳清歌看著眼前這個面色發黃,張著一對三角眼正朝她走來的家伙,嘿嘿冷笑了兩聲,在騰云將手伸過來的時候,她一把握住,“騰大公子是吧?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向那個女孩認錯,我就放你走,否則,后果,你知道的!”
被突然握住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騰云整個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可是他橫行多年從沒跌過跟頭,想想怎么都不服氣,忍著痛,他警告面前的鳳清歌說道:“我警告你,快點放開,要不然這后果,絕對不是你能承受的!”
聽他這么說,鳳清歌用一種似笑非笑,又帶著幾分蔑視的目光看著他,冷冷的說道:“那我們就看看誰比誰厲害!”騰公子就覺得眼前一花,隨后“啪”的一聲,仿佛一顆驚雷在耳邊炸響,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道就拍到他的左邊臉頰上,他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在脖子上平移了三公分,沒來得及喊一聲,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叮叮咣咣撞翻了五六個桌子。
鳳清歌的出手讓現場的小混混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就大叫著沖了過來。領頭一位大個子,抄起地上的桌子就要往鳳清歌的腦袋上砸,桌子剛高高舉起,鳳清歌就趕了過去,一指戳在對方的胸口上。大個子頓時如被雷擊,渾身一顫,桌子就掉下來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隨后他慘叫一聲,捂著胸口,跪在地上開始干嘔。
而韋勇一看打開了,一直被憋著的一股憤怒也被徹底的爆發了出來,從地上抄起一張折疊凳,朝一個小混混的背上拍了過去,把小混混拍倒在地,還不忘記狠狠地補上一腳,然后準備去保護鳳清歌,誰知一回頭,七八個混混就已經全倒在地上了,有的抱腿,有的抱腳,全都慘哼不止。最夸張,就屬那大個子,跪在地上不停地吐,膽汁都吐出來了,仍然是干嘔不止,似乎是要把胃一起吐出來。
韋勇目瞪口呆,原來女孩是一個打架高手啊,當然現場驚呆的可不止是韋勇一個人,好多人了!
而之前被刁難的那個女孩子此時也拎著一個酒瓶子走了過來,無比兇狠的望著躺在地上的騰云說道:“以后不許騷擾我,聽見沒?”
“賤貨!”騰大公子不甘心的罵了一句。
“咣!”女孩抬手就把酒瓶子砸在騰公子的腦袋上,頓時瓶子崩碎,騰公子鮮血直流,“聽見沒?”
騰公子紅了眼,“賤貨,敢打老子,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全家!”
女孩子二話不說,又從別的桌上抓起一個酒瓶,“咣”一聲再次砸碎在騰公子的腦袋上。
韋勇心里那叫一個舒坦,王八蛋,你也有今日。
看那女孩又抓起第三個酒瓶,而身旁的鳳清歌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韋勇連忙上前抓住那女孩的手,“別沖動,別沖動!”
騰大公子連滾帶爬,躲開幾米遠后,他從地上站起來,掏出手機,“張隊長嗎,我讓人給打死了,在夜市公園,你馬上帶人過來!”
講完電話,騰公子指著這邊的三人,“有種你們都別走!看老子今天怎么弄死你們!”這家伙滿臉是血,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猙獰至極。
“是嗎?”鳳清歌拖來一張凳子,穩穩當當地坐下,然后氣定神閑地拍著身上的灰,似乎根本就沒把對方的威脅當回事,在場所有人不覺驚嘆同時又在心里暗自猜測鳳清歌的萊利,光是這氣場,藐視一切的氣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十五分鐘之后,張隊長帶著幾分彪悍的
鳳清歌云淡風輕,可急壞了一旁的莫棋等人,而最焦急的,莫過韋勇,騰家的厲害他已經領教過一次,見鳳清歌打完人不趕緊溜反而神定氣閑的坐在這里等著對方搬救兵,心里不由自主的為鳳清歌捏了一把冷汗,“趕緊走吧,等他叫來了人,就走不掉了!”
“那你為什么不走?”鳳清歌不急不慢的問道。
“我?”韋勇瞬間結舌,他會告訴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他之所以不走,是因為騰云被打,這件事情騰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要留在這里承擔一切后果嗎?
淡淡的眼神,飄過韋勇的臉上,鳳清歌勾起一道淺淺的淡笑,在那一秒,韋勇竟然有一種心臟跳動慢了半拍的感覺,為了掩飾這份唐突,他趕緊將視線移開,不再敢多看一眼鳳清歌的臉。
“臭三八,今天你哪里也別想去,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老子的后臺硬!”聽到鳳清歌和韋勇談話的騰公子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而兇狠無比的說道,聽到這話在場誰還會認為這位騰公子只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呢?連這么狂妄的話都說出來了,想來這后臺也是絕對不簡單的。
晚上,跟在祁云云后面混的那一幫賽車愛好者又聚集在了一起商量著到底怎么做才會讓鳳清歌同意收他們為徒弟呢?
祁云云面色是凝重的,經過和鳳清歌的幾次較量她算是摸透了鳳清歌的脾氣,絕對的吃軟不吃硬,之前自己三番兩次的找她麻煩,并且還找人跟蹤她,就鳳清歌那脾氣,估計這輩子就不會在多看自己一眼,更別提收自己為徒了。
“云云,你倒是想想辦法,看有什么辦法能夠讓鳳清歌收我們為徒啊?若是她收了我們,學到她那本事的一半,今年的青年賽車賽的冠軍肯定就非我們莫屬了,到時候看那烈焰隊的陳曉菲還怎么敢嘲諷我們”!
其中站在祁云云身邊的一個女孩憤憤不平的說道,原來,他們不僅是賽車的狂熱愛好者,甚至還組了車隊,并且在每年秋季的時候還會有一場賽車比賽,剛才這女孩口中所說的烈焰隊就是來自另外一所大學寧城理工大學,這烈焰隊的隊長陳曉菲和祁云云一樣是個賽車的狂熱愛好者,而且,她和祁云云一樣有著非常顯赫的家世,寧城市另外一位副市長的掌上明珠。
祁云云和陳曉菲差不多大的年紀,又都是賽車愛好者,而且聽說寧城市市長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兩人是這位置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兩位父親官場上的明爭暗斗似乎也傳染了他們的后輩,祁云云和陳曉菲一直都在暗中較勁。
一聽到陳曉菲的名字,祁云云心中爭強好勝的因子似乎一下子被點爆了,去年她輸給了陳曉菲,回去挨了老子一頓罵,今年,她無論如何都要贏得比賽。
想到這里,她眼中迸出強烈的光,不管了,豁出去了,說什么,她也要盡快搞定這件事情,掏出手機,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撥通了鳳清歌的手機號碼。
鳳清歌正坐在凳子上等著所謂的張大隊長出現了,電話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祁云云的,這位祁大小姐的電話打的還真是時候,在摁下接通鍵的那個瞬間唇角勾起一道極為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