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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郊區(qū),下了出租車,提一口靈魂力的鳳清歌迎著夜風在暮色之中狂奔著,畢竟是突破了四級,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爆發(fā)所有的能量,但是身體的某些變化鳳清歌還是感覺到了,她奔跑的速度在提升,腳下也變得輕盈了起來,有一種健步如飛的感覺,痛快,真是太痛快了,浩瀚蒼穹,茂密叢林之中,她矯捷迅猛的身姿如同一只奔跑的獵豹,每個動作都彰顯著力道和美感。
前方有危險!鳳清歌突然收住腳步,她那如野獸一般靈敏的嗅覺已經(jīng)聞到了漂浮在空氣之中的危險氣息,她臉色頓時一變,“誰?”
她的聲音一出,在黑暗之中的身影微微一愣,這聲音,是鳳清歌?
星光之中,那一頭耀眼的紫發(fā),鳳清歌唇角一勾,“是你?”
“我也沒有想到,竟然是你!”喬寧冷冷的看著鳳清歌,鳳清歌這三個字似乎怎么也沒法和之前她所見到的那高手聯(lián)系在一起,再過幾天就是入營一個月的學院考核,雖然知道在這批學員之中不可能有人身手在她之上,但是喬寧還是不可都不放松的趁著眾人睡著之后的午夜在基地后面的一塊草地上偷偷的鍛煉,當她看到有一道暗影從樹林之中飛過的時候,她也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日和自己交手的那神秘高手,她動作矯捷的立刻將自己藏在草叢之后,原本想等到來人走近之后看清楚她的容貌,卻沒想到,那人隔著這么遠竟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而更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鳳清歌!
雖然之前她已經(jīng)懷疑鳳清歌是不是驚恐癥已經(jīng)好了,可因為鳳清歌一直都未表現(xiàn)的十分明顯,喬寧一直都不敢定論,現(xiàn)在,看到剛才鳳清歌那矯捷的身姿立即對隱藏在環(huán)境中危險因子的敏感程度,而更讓喬寧覺得震驚的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當初在入營第二天和自己動手的,竟然就是鳳清歌。
也就是說鳳清歌不僅病好了,還變成了一個高手?沒有什么事情,比這件事情更讓喬寧覺得震驚和驚慌的了,鳳清歌,鳳清歌!喬寧在心里瘋狂的咆哮著,鳳清歌風輕云淡的看著她,沒想到在這里碰到喬寧,“怎么,你是打算不讓我進去嗎?”她冷冷的問道。
女王般驕傲的口吻,同樣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喬寧此刻心中有一團怒火在激烈的燃燒著,眼前的鳳清歌,氣勢竟然完全不在自己之下,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鳳清歌,那個驚恐癥患者,那個傻子嗎?
靈魂力已經(jīng)在鳳清歌的體內(nèi)一點點的調(diào)集,鳳清歌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喬寧,當兩人四目相對,漂浮在兩人之中流動的因子瞬間凍結,鳳清歌鷹蓄勢待發(fā),喬寧對突然收起了臉上的陰沉,讓出了身子。
算你識相!鳳清歌不屑的看一眼喬寧,從她身邊經(jīng)過,喬寧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臂已經(jīng)緊緊的收緊,握緊拳頭的骨關節(jié)處隱隱泛起了白色,她陰鷙的目光冷冷的掃過鳳清歌的背影,“鳳清歌,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鳳清歌頓住身體,不屑的問道:“賭?賭什么?”
喬寧道:“三天之后的比試,我們痛痛快快,光明正大的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離開基地,龍擎蒼歸你,而你輸了,你就離開基地,離開京都,龍擎蒼歸我,你敢嗎?”
這個賭注,確實夠誘人,似乎,讓人很難拒絕?
鳳清歌唇角一勾,她突然轉身,那一雙明媚的眼睛蕩漾著融融笑意看著喬寧,然后就聽到她用無比清晰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聲音說道,“我,不,賭!”
沒想到鳳清歌會拒絕的喬寧臉上表情瞬間凝固,旋即,她的嘴角勾起一道冷笑,譏誚一聲道:“哼,你是在害怕嗎?”
害怕?鳳清歌挑眉?她會害怕?這世間怕是能讓她感到害怕的事和物還沒有現(xiàn)世了,“我憑什么,要拿我的東西和你賭?”鳳清歌極度不屑的問道。
如果自己贏了,喬寧就離開基地,龍擎蒼就歸自己,喬寧離不離開基地,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而龍擎蒼,這男人本來就是自己的,還談什么歸不歸呢?這賭注,怎么算鳳清歌都覺得自己很虧,讓屬于自己的東西成為別人的賭注,她才不干。
“啊?”喬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鳳清歌這話的意思,輕輕的啊了一聲,鳳清歌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隨意的捋了捋自己被風吹亂的劉海,用一個風輕云淡的聲音說道,“如果要賭,就拿你自己的東西來和我比,龍擎蒼,是我的,我憑什么用我的東西和你賭,既然要賭,自然是雙方都要壓注,擺上你的注,再來和我賭!”
“你?”喬寧結舌,龍擎蒼是她的,好狂妄的口氣,可是,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月色之中,鳳清歌表情如此的淡然,只是墨色瞳孔之中包含著清冽冷意,似萬年不化的冰川,又似永久不化的白雪。
“記住,還有三天時間,這三天,隨時可以帶上你的籌碼來找我,我,隨時恭候!”鳳清歌的聲音回蕩在夜色之中,而她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站在原地的喬寧,臉色已經(jīng)猙獰到了發(fā)狂的地步,然后,她掏出了手機,“尤麗,叫醒所有學員,全部到鳳清歌的宿舍,鳳清歌擅自離開基地,把這件事情鬧到人盡皆知!”
掛掉電話,喬寧猙獰的臉上露出陰森森的冷笑,讓你狂,讓你傲,我要你在這里不能在繼續(xù)呆下去……
被嫉妒和憤怒沖昏頭腦的喬寧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她并未將這件事情匯報給喬振宇,如果喬振宇知道鳳清歌現(xiàn)在的實力,一定會用他的方式去對付鳳清歌,而喬寧,她的體內(nèi)流淌著同樣自命不凡的高傲血液,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打敗鳳清歌,爭強好勝的因子在喬寧的體內(nèi)沸騰著,她冷著臉迅速返回基地,等著看一場好戲。
鳳清歌已經(jīng)遠遠的看到了自己房間亮起的燈火,兩耳微動,她將眾人的談話盡收耳底。
“皇教官,學員守則上是怎么寫的?如果學員擅自離開基地,就要開除,皇教官,你們會嚴格按照守則執(zhí)行的是嗎?”喬寧身邊另外一位狗腿子三等家族尤家次女尤麗咄咄逼人的望著皇北玥,其他的學員也跟著起哄,“難道因為她是鳳家人,所有基地也要搞特殊待遇嗎?”
“基地不是從來都一視同仁的嗎?”
“鳳清歌現(xiàn)在到底去哪里呢?她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基地?”
這些學員都是來自京都顯赫家族,這會兒他們更是完全沒有將皇北玥放在眼里,喬寧指示他們要將這件事情鬧大,他們也一定要鬧大,鬧得越大,違反規(guī)定的鳳清歌就越是無法再在在這里待下去,皇北玥冷靜的面容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表情,因為她既說不出鳳清歌此刻的下落,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些學員,只好將希望寄托在老大身上,剛才她已經(jīng)撥通了老大的電話,這會兒老大正在電話那頭聽著了……
聽到電話那頭學員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龍擎蒼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傍晚時分才回到基地,夜里她就竟然又偷偷溜出去了?
聽到這些學員質(zhì)問皇北玥,竟然將她逼到了一個無力反擊的地步,鳳清歌黑沉著臉,她完全可以走出去憑自己的實力將這群人反駁的啞口無言,但是這會兒,她卻想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辦法,黑眸之中閃爍起一道充滿邪惡之光,然后她掏出了口氣,撥通了龍擎蒼的號碼。
龍擎蒼黑著臉掛掉了電話,開門朝外走去,這時候,他口袋中的電話又響了,他掏出來一看,臉上的烏云瞬間驅(qū)散,但是他還是沉著嗓子,“喂”了一聲。
“龍擎蒼,救命!”電話那頭傳來鳳清歌柔弱無助的聲音,龍擎蒼心臟頓時猛的停住了跳動,他焦急的問道:“你在哪里?”
沒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話,比如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時候龍擎蒼最想知道的是鳳清歌此刻在哪里,在她說出地點之后,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她的身邊,能夠讓她柔弱無助的,肯定是有大事發(fā)生了,龍擎蒼的心拎了起來。
“我在,我在宿舍后面的小樹林!”
呃……
已經(jīng)一條腿跨上戰(zhàn)車準備發(fā)動的龍擎蒼所有動作瞬間凝固,嘴角在忍不住的抽搐,黑眸之中頃刻之間刮起了狂風暴雨,握著手機的指關節(jié)都因為太過用力而泛起了白色,他發(fā)誓,如果這會兒這個女人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拉過來狠狠的抽她的屁股。
“喂,喂,喂……”鳳清歌嘀咕一聲,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躲在暗處的鳳清歌看著那群正在門口等著的眾人,嘴角泛著冷冷的笑。
“這時候,想到我了?”冷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鳳清歌一喜,臉上的擔憂之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扭頭眉開眼笑的看著龍擎蒼,撅著嘴巴抱怨道:“怎么這么久才來?”
這么久?龍擎蒼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咬一口她那撅起來的紅唇以發(fā)泄心中的怒火,從掛掉電話到現(xiàn)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她竟然還抱怨好久?要知道他住著的地方和這里可是隔著好幾個營區(qū),不過臉上的黑沉在她的身體靠過來的時候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龍擎蒼一把抱住了鳳清歌的身體,靈敏的鼻子在靠近鳳清歌身體的時候,聞到了她身上的非體香的味道,似乎是消毒水的問道,她去了醫(yī)院?
龍擎蒼不動聲色,摟著鳳清歌走出了樹林的陰影之中……
皎潔的月色籠罩之下,龍擎蒼高大挺拔的身姿從黑暗之中走來,雕刻一般的俊朗容顏俊美的讓人窒息,臉上的表情冷冽如冰,而被他摟在懷里的鳳清歌,此刻卻扮演著小鳥依人的角色,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偶爾的小女人,偶爾的扮扮可憐,似乎,這感覺,也不錯。
當眾人看到龍擎蒼摟著鳳清歌出現(xiàn)的時候,四周的喧鬧一下子靜止了下來,鳳清歌是和龍擎蒼在一起?
當在場所有人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在他們的心中頓時升騰起不安的因子,不祥的預感投下了一團陰影,剛才還一副盛氣凌人模樣的眾人臉上的表情順價變得緊張了起來,空氣中,漂浮著令人壓抑的因子,龍擎蒼冷厲寒芒在眾人臉上一掃,眾人有一種瞬間心臟停止跳動的感覺,媽呀,進基地這么久,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龍擎蒼如此駭人的氣勢,冷汗,忍不住的從他們的額頭滾落,尤其是剛才鬧的最歡的尤麗,這會兒更是嚇的連頭都不敢抬一下,掌心傳來濕漉漉粘膩的感覺。
“這么晚大家睡不著,體力好得很,是不是白天的訓練力度還不夠強呢?”龍擎蒼寒芒掃過眾人,冷冷的說道,“皇教官,從明天開始,增加訓練強度,所有訓練項目,全部翻倍,我倒要看看,這樣還會不會再有人睡不著了!”
“啊……”龍擎蒼話剛說完,眾人頓時低呼一聲,要知道現(xiàn)在每天的訓練已經(jīng)讓他們一天下來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若是在翻一倍,那豈不是要拆了他們的骨頭?想到這里,他們不由自主的懷恨看了一眼尤麗,尤麗在心里無聲的呻吟,這一切也不管她的事情,是喬寧讓她這么做的啊!
喬寧,喬寧,她猛然環(huán)顧四周,喬寧讓她這么做,她自己人呢?
喬寧站在樹干后看著不遠處發(fā)生的一切,臉上的表情恐怖到了極點,放在樹干上的五指狠狠的摳進了樹皮中,一把扯下了大塊樹皮。
原本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激動的眾人這會兒像是霜打過的茄子全部低垂著腦袋離開了,皇北玥沖著龍擎蒼和鳳清歌曖昧一笑,然后也離開了,她不會也認為鳳清歌不在自己的宿舍是和龍擎蒼在一起的吧?
“你,給我進來!”龍擎蒼拽著鳳清歌朝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