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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眉看著鳳清歌,那神態(tài)分明在提醒鳳清歌,不要試圖蒙混過關(guān),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趕緊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
“爺爺,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這次從昏迷中醒過來之后,我就感覺頭腦一下子就變得清醒了,至于這身手,我也不知道,估計是因為爸媽出事,我把體內(nèi)的潛能都爆發(fā)出來了吧!”
人在承受巨大的悲痛之后,在加上受到外界的刺激,是會爆發(fā)出一種意想不到的驚人力量,老頭子覺得這解釋也說的過去,反正,他是絕對不會想到靈魂穿越這種事情的,而坐在他 身邊的,的的確確是他的孫女,鳳清歌。
鳳清歌將她如何潛入軍區(qū)醫(yī)院的細(xì)節(jié)一一跟老爺子講來,老爺子欣慰的點了點頭,看來他的孫女真的好了,不僅身手敏捷,而且還心思縝密,這點,才是作為領(lǐng)導(dǎo)者最重要的一點。
“對了,爺爺,還有一件事情!”鳳清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第七章 龍家退婚
“什么?龍家要退婚?”老爺子氣的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拳砸在病床上,“龍海東這個忘恩負(fù)義的東西了,我還沒死了,這么快就想要搭上喬家那根線了!”
在京城,各大家族雖然各自為營,但是彼此之前卻又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這種關(guān)系既是相互依托,又是相互牽制,這種平衡維持了很多年,不過,貌似現(xiàn)在,這種平衡要被打破了!
“喬家一直都想取代我們鳳家,這次怕是想借龍家這棵大樹往上爬了!”老爺子憤恨的說道:
“爺爺,你別生氣,為這些人氣壞了身體,才當(dāng)真不值當(dāng)了!”鳳清歌安撫生氣的鳳傲天,“爺爺,我倒是有一個計劃,你想不想聽聽?”
鳳清歌的眼中閃爍著狐貍一般的狡詐,鳳傲天頓時來了興趣,鳳清歌湊在他的耳旁輕聲說了幾句,老爺子頓時激動的拍了拍大腿,“妙,妙,真是太妙了!”
“嘿嘿……”鳳清歌賊賊一笑,坐在一旁的李峰頓時有一種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的感覺,病房內(nèi)飄蕩著一股陰謀的味道,這祖孫二人,一只老狐貍,一只小狐貍,到底是別人算計了他們,還是他們算計了別人了?
作為大家族,顏面比什么都重要,這關(guān)乎著地位和尊嚴(yán),所有老爺子一聽說龍家要悔婚才會那么憤怒,因為那預(yù)示著鳳家將顏面掃地,另外,鳳清歌在后輩之中將會永遠(yuǎn)抬不起頭,淪為其他家族的笑柄,但是,鳳清歌提出的那個辦法,真是讓人覺得太他么出氣了,老爺子光是聽著都覺得渾身熱血沸騰,這醫(yī)院,根本一時一刻都呆不下去,立即讓李峰著手去安排出院事宜了。
軍區(qū)總醫(yī)院的院長本來就是鳳老的好朋友,這次鳳老“病重住院”的這出戲也是在這位院長的協(xié)助下得以完成,聽說老爺子要出院,自然是全力配合,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老爺子和清歌二人鉆進(jìn)了停在院內(nèi)一輛及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納內(nèi),趁著夜色,揚長離開了軍區(qū)總醫(yī)院。
軍區(qū)醫(yī)院周圍肯定有京城其他家族的眼線,但是誰也不會想到,這深更半夜的,鳳家老爺子竟然會坐著一輛破車離開,回到鳳家已經(jīng)差不多快凌晨四點了,明天一早估計還有的忙活,清歌和老爺子便直接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晨靄剛剛驅(qū)散了深秋清晨的薄霧,鳳家大宅的院子中,鳳清歌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服已經(jīng)在院內(nèi)晨跑了,想要成為強者,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體魄,眼下,這具身體真的是太單薄了,剛跑了沒幾圈,清歌已經(jīng)有一種上次不接下氣的感覺,看來這副身體的柔弱程度,甚至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鳳清歌有心,只不過這副身體已經(jīng)無力,只好作罷,朝著大廳走去準(zhǔn)備吃早飯。
一輛黑色奧迪在清歌進(jìn)屋之后緩緩的駛進(jìn)了鳳家的大院子,來的這么早?龍家當(dāng)真是迫不及待了,清歌的嘴角勾起一道詭異的弧度,拿起筷子開始享受早餐,神情淡然,風(fēng)輕云淡。
穿著一身白色最新款香奈兒套裝的白雅琴從車內(nèi)鉆了出來,保養(yǎng)極為得當(dāng)?shù)乃粡埗饲f透著高貴的臉上根本看不到歲月的痕跡,她看著鳳家巍峨佇立在薄霧之中的房子,心中猛的生出一陣怯意,有一種想要打退堂鼓的感覺。
這時候,從另外一側(cè)車門鉆出一個妙齡少女,這少女,身材真是極品,如一根柳條般的纖細(xì),前凸后翹,胸和臀有著與年齡不符的豐滿,濃厚的彩妝覆蓋在那玲瓏的臉蛋之上,彎眉厚厚一層,漆黑一片,嬌唇艷紅,黑色小西服掛在嬌軀,輕輕一束,將那豐滿胸部的彈性給緊了出來,黑色如紗襯衣蔓延而下,細(xì)膩的美腿裹著黑色絲襪,有一種從骨子里透出的妖媚氣質(zhì)。
她走到白雅琴的身邊,給她打氣道:“姑媽,鳳家已經(jīng)倒了,那傻子上個月我還在一個宴會上見過,傻的很,別人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哦,我想起來了,那天,宋美佳還讓她學(xué)狗叫來著!”說這話的時候白筱夜冷冷的瞪了一眼鳳家大宅,那陰鷙閃過的光一閃而逝,繼續(xù)說道:“表哥,那么優(yōu)秀,怎么可以娶一個傻子呢?”
想到自己的兒子,白雅琴眼中的怯意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堅決,兩人朝著鳳家大廳走去。
雖然和她們說話的地方相隔數(shù)米,但是清歌那異于常人的超強耳力已經(jīng)將二人的談話內(nèi)容聽得一清二楚,透過窗戶射進(jìn)來的霞光照在她的半邊臉上,一邊明媚著,一邊陰暗著,風(fēng)輕云淡的臉上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鳳清歌慢條斯理的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吃著面包,對落井下石的人,清歌完全沒有必要給他們好臉色看,白雅琴和白筱夜看到坐在桌邊悠閑自得的鳳清歌,吃了一驚,那優(yōu)雅的動作,沐浴在晨曦之中的鳳清歌周身都籠罩著一層金色,金色的頭發(fā),金色的臉龐,就連那握著牛奶杯的纖纖玉手,好像都是金色的,這一場景,美輪美奐,讓人有一種如置幻境一般的感覺。
這哪里是一個傻子該有的氣質(zhì)和容態(tài)?
不過,片刻的失神之后,白筱夜很快便回過神來,“鳳傻子,快過來,我們有事情要和你說!”
白筱夜眼神之中毫不隱藏對鳳清歌的輕視,要論地位,出自三流家族的白筱夜連給清歌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可是,除了白家出了一個嫁給一等家族的白雅琴,白家還成為一只依附華夏三大家族另外一大家族喬家的寄生蟲。
白筱夜見坐在桌邊的鳳清歌竟然充耳未聞似的,依然在悠然自得的享用早餐,嬌媚的臉上頓時漲的臉色通紅,沒有了鳳老爺子的庇護(hù),在她的眼里鳳清歌根本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而今天,這廢物竟然完全無視自己,這簡直是一種天大的侮辱。
☆、第八章 傻子殺人需要負(fù)責(zé)嗎
“鳳傻子,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難道你沒看見我姑媽站在這里嗎?有長輩來了,難道你都不知道站起來迎接嗎?”白筱夜憤怒中夾雜著不屑,朝著鳳清歌吼道。
白雅琴雖然也覺得難堪,但是她畢竟是長輩,而且她今天是來談取消婚禮的,于心,她覺得有些理虧,畢竟這件事情要做到天衣無縫,否則被家里那位老爺子知道他們擅自做主,未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取消龍鳳兩家的婚事,只怕是家中的屋頂都要被老爺子的暴脾氣給掀翻了,老爺子和鳳家那位是什么關(guān)系,整個華夏國高層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于理,她又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自己是擎蒼的母親,自然要為兒子的將來著想,在這種復(fù)雜而又忐忑的心情中,她將扮演紅臉的任務(wù)交給了白筱夜,讓她先嚇唬嚇唬這個傻子,也不為是一個好辦法。
白筱夜見鳳清歌還是無動于衷,臉頰上火辣辣的一片,暴喝道:“鳳傻子,你難道耳朵聾了不成,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鳳家有你這樣的傻子真是家門不幸!”
吃飽了,鳳清歌看著被自己掃蕩一空的早餐,牛奶挺好喝的,不過里面的添加劑放的有點多了,沒有自己在前世所喝到的純天然的牛奶那么口感那么好,“呃!”
清歌打了一個飽嗝,回蕩在安靜的大廳,顯得格外清晰,聽到這打飽嗝的聲音,白雅琴的臉都綠了,這哪里像個名門淑女的樣子,白筱夜更是冷冷一笑,眼中充滿了不屑,傻子就是傻子。
拿起餐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巴,清歌緩緩抬起了眼簾,當(dāng)那兩道眸光射來的時候,與之對視的白筱夜有一種被劍芒擊中的感覺,那眼神,如同經(jīng)過雪淬了一般,清澈純亮,但是卻沒有一絲溫度,好冷,好寒,有一種這大廳內(nèi)的溫度陡然下降的感覺。
“一大早的,哪里冒出來的野狗野貓的在這里亂叫?”鳳清歌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那風(fēng)輕云淡的臉龐嘴角始終微微斜勾著,“當(dāng)真還以為我鳳家沒人了嗎?連阿貓阿狗都敢進(jìn)來放肆了,真該直接扔到屠宰場直接一刀宰了!”
說話的聲音慢條斯理,不緊不慢,鳳清歌坐在那里,籠罩在金光之中的她渾身散發(fā)著威嚴(yán),被她刻意拖長的尾音更是蕩漾在白雅琴和白筱夜的心上。被一個晚輩比作是狗,就算是脾氣再好,白雅琴也忍不住的發(fā)作了,“你這個傻子,也太目中無人了,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
“你說我是傻子?”清歌放下餐紙,優(yōu)雅的起身,一步一步朝著白雅琴緩緩走來,在這寂靜無聲的大廳,她每走一步,都似踩在白雅琴和白筱夜的心上。
這時候,她突然掏出了一把匕首,銀亮的刀身散發(fā)出詭異的光,清歌手指微微彎起,彈在刀刃上,“嘣”一聲脆響,白雅琴和白筱夜一驚,呵道“你這個傻子,你想,你想干什么?”
清亮的眸光如刀芒般射在白雅琴的臉上,清歌嘴角裂開的笑容,詭異到了極點,她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意有所思的問道“傻子殺人,需要負(fù)刑事責(zé)任嗎?”
聽她這么一問,白雅琴嚇的魂都掉了,身體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嘴里連忙說道:“你,你別亂,亂來!”
“我想起來了,傻子好像是不需要負(fù)刑事責(zé)任的!”清歌抬起頭,黑眸之中流光溢彩,好像還在為自己知道了答案而沾沾自喜,白筱夜心中懸著的一塊巨石悄然落地,剛才她還驚訝那個傻子為什么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現(xiàn)在看她的模樣,估計是接受不了鳳家倒臺的現(xiàn)實,受了刺激,病情又加重了。
白筱夜下意識的挪了挪身體,“姑媽,別害怕,她不敢怎么樣的!”說這話的時候,她卻不留痕跡的站到了一邊,讓白雅琴直接站在鳳清歌的對面。她要刺激這傻子,最好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最好是傷了姑媽,那么這婚事是鐵定吹了。
白筱夜打開自己隨身挎著的小皮包,從里面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白雅琴,“姑媽,我看這傻子是病情又加重了,看她瘦的一副皮包骨頭的樣子,我能對付!”
白家雖然是三流家族,但是因為一直想要晉升,在后輩的教育上格外苛刻,白筱夜雖然是女孩子,但是武力值已經(jīng)達(dá)到了二級,對付一個傻子而言,那是綽綽有余。
“鳳清歌,鳳家已經(jīng)倒臺了,你就識相一點,簽了這份取消婚約的同意書,我會看在你識相的份上,給你安排一個好去處,讓你衣食無憂!”白雅琴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