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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有多疑問,被揮手示意黑色桑塔納的周文姬打斷。
“現在不是接任務的時候,你需要跟我一起去銀樓大廈,車上別提。”她頭也不回,鉆進了車里。
周文姬靠在車窗旁,對著外面若有所思,蛤蟆鏡映出外面的車流、人群和商廈還有播著廣告的巨型屏幕和密密麻麻的廣告牌。
LC區離柴桑區很有些距離,不再同一個卦區,LC區屬于巽卦區,柴桑區屬于兌卦區。大概是下午兩點半的時候,美麗的阿爾卑斯森林才映入眼簾。
在綠化率達到百分之60%的柴桑區,很少有高樓。鐵黑色玻璃幕墻包裹的銀樓大廈顯得非常突兀。它如同一塊黑色的鐵碑,暗示著入住其中的機構有著何等的實力。
周文姬在前面帶路,沒有邀請函,但貴賓通道的保安竟不阻攔,我跟著她長驅直入。周文姬進華夏集團似乎一直都刷臉。
目的地是銀樓大廈一樓,周文姬在狹長的走廊盡頭的會議室門口停下,她回頭見我走過來,直接握住門把手,把門推開。
狹長的會議桌兩頭分別是蘇月笙和薛亞樵。
“這就是蘇先生所說的驚喜?”薛亞樵雙手撐著會議桌,盯著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雖然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但我看得出來他一直在努力克制怒火。他依舊是西裝革履,褲線燙得筆直。會議室里填滿了火藥味,只要一點火星就可以炸開。
“薛先生誠意不夠,驚喜只有這么多。會議能安排在這種地方,薛先生心可真大。”身著長衫的蘇月笙翹著腿,身子前傾,臉上似笑非笑。
見到我和周文姬進來,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回頭。
“嗨!小伙子,我們又見面了!”蘇月笙微笑著沖我揮手,臉上歲月勾勒的線條,堅毅而分明。凝視著他的臉,會覺得那是一幅正慢慢剝落的壁畫。
會議桌的兩邊還坐著幾個人,我都認得,有會《街頭霸王》里升龍拳的顧成,有圓桌會議時見到的蘇菲,有薛亞樵助理小A,有在龍門街給我“克洛諾斯之鐘”的劉方平,還有喜歡念佛經的薛之淋和喜歡盯著手機的顧秋楓,這兩位老人似乎不和,但竟然又坐在了一起。
我和周文姬在會議桌剩余的空位坐下。
“袁慕陽應該是所用異種共同的財富,薛氏家族不應獨占!”蘇月笙有點氣急敗壞,用手指著我說。
“憑什么!嵐城異種界所有一切無論棘手與否的事,都是我們家族在接管!瀟湘樓、教化場你們可是從來只掛名不辦事。蘇先生的家族都在做些什么?天天用天文望遠鏡看星星,觀宇宙之浩渺,時光之無限?”薛亞樵說著,用手戴正鼻梁上有點滑落的金屬眼鏡。
“而李梅萍和顧月明他們,每天就知道咿咿呀呀唱戲,連掛名都懶得掛。話說回來,蘇先生家族還能協管著我們共同的秘密實驗基地。真夠義氣呵!”直到這時薛亞樵才肯做到椅子上說話。
“話可不能這么啊說薛先生!我們家族為你們提供養料犧牲了多少人!你們骨族吸食蝶骨無論方式是否得當,都是致命的!而我們族人吸食鮮血只要方式得當可從來不會致命!”蘇月笙聲音有點顫抖,說完很不高興地望向一邊。
不是說無論血族還是骨族只要方式適當,就不會致命嗎?難道我一直在吸食生命?我有點不寒而栗,腦袋一下子懵了。
“這是我們當初的協定!那場血拼之后,你們家族敗了,如果不是你父親極力挽救,你們早就是我們的階下囚被當做‘容器’飼養養料!你也不會坐在這里!我們骨族的犧牲不多嗎?你們的某些族人因走火入魔擄掠了我們族人抽干全身的鮮血,以求保命!這樣的案例不少吧?異種巡查司司長溫梓良和他的下屬們,都是些廢物,十幾年才查出一兩起!”薛亞樵義正言辭,情緒激動。
會議室鴉雀無聲,除了薛亞樵和蘇月笙似乎沒人有說話的機會。很奇怪,難道是把我們叫來當看客、當擺設?
“你應該聽說過山洞奇案吧?五名洞穴探險人受困山洞,水盡糧絕;為了生存,大家約定抽簽吃掉一人,犧牲一個以救活其余四人。威特摩爾是這一方案的提議人,不過抽簽前又收回了意見,其它四人卻執意堅持,結果恰好是威特摩爾被抽中。”沉默了一會兒,薛亞樵又開口,他啰嗦起來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