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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得去參加圓桌會議!你真幸運啊!那種會議我都沒資格參加,而你個新人......真是羨慕嫉妒恨啊!”他滿臉的不快,語氣里滿是羨慕。
跟著小A走了十幾分鐘深入華夏集團的內(nèi)部,在一處竹林里的白色建筑旁停下,那是一個獨棟建筑,外壁是堅硬的白色大理石,窗戶窄小,像個小小的堡壘。族長薛亞樵一直在門口站著似乎在等我。當要和薛亞樵要走進白色建筑的時候,我轉(zhuǎn)身一看,小A默默離去,背影有點孤單。
建筑物的門從里往外緩緩地閉合,隨著四把古老的重鎖同時扣合,建筑完全被封閉。
“人到齊了,那么我宣布異族緊急圓桌會議正式開始。”薛亞樵坐在圓桌盡頭,搖了搖黃銅小鈴。這里出奇的陰暗,雖然是白天,圓桌上卻擺著一列燭臺,燭光照亮了全體參會人的臉。我倍感榮幸地坐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其他的幾個人投來異樣的眼光,我擠出來笑容瞬間被憋了回去。
一共六人,五男一女。坐在薛亞樵兩側(cè)的是兩個很老的男人,老得無法辨別年齡,都筆挺而整潔的黑色西裝,深紅色的玫瑰塞在上衣口袋里,一個雙目緊緊盯著手機一刻也不放松,另一個手里捻著紫色琥珀佛珠,嘴里念著《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聲音很有點大。兩個老家伙顯得有點不搭調(diào)。
另外一個男人大概三四十歲,一身黃色的休閑衣,格外得引人注目。唯一的女生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黑色的長發(fā)盤在頭頂,帶點嬰兒肥的臉朧嘻嘻哈哈的,嘴一直沒停,但似乎沒人搭理他。
“今年參會的人和去年一樣,從不出席的那位照舊沒有出席,血族也仍然是派出了蘇菲女士,我們美麗的歌唱家,代替他的叔叔出席。”薛亞樵指了指那個美到極致的少女。
“今天有位貴客,容我稍作介紹。這位便是我們期待已久的‘先導者異種’袁慕陽。”薛亞樵又將目光轉(zhuǎn)向我。
所有人都沒什么反應,只有在一旁嘻嘻哈哈的少女說了一句:“哇塞!好年輕!我還以為會是個老頭!”這句話很快被室內(nèi)閆肅的氣氛吞沒。
“好吧,我們開始會議的第一項,關(guān)于石碟的具體解讀結(jié)果。請薛平先生公布石碟刻錄具體內(nèi)容。”薛亞樵說完后又搖了一下面前的銅鈴。
“經(jīng)過近二十年的研究,我們終于破解石碟內(nèi)的所有內(nèi)容,現(xiàn)在由我借助團隊制作的PPT向大家做報告。”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搖了搖面前的鈴子,并開啟了身后的大屏幕,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這件古樸的屋子里還有這樣的設(shè)備。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第一張幻燈片的內(nèi)容竟然是戰(zhàn)爭場面。閃電在天際嘶鳴著劃破烏云,塞上泥土猶如胭脂凝成,堆積的Can體猙獰而恐怖,濃重的氣息讓人幾乎窒息。
敵兵滾滾而來,猶如黑云翻卷。另一方軍隊被重創(chuàng)后依舊嚴待以待,秋色里,紅旗半卷,夜寒霜重,鼓聲和號角似乎都變得低沉。血腥味彌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鬧的廢墟之上。剛剛消散的哀鳴和劍影又在風中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