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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走？”

“明日。”

“這么早？”余陸微微一愣，隨后想了想說道：“我也跟著你走。”

玄奘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可以，那明日清晨日升之時，你我二人在城門口見。”

“這么早？”余陸睜眼震驚，隨后想了想說道：“我不跟你走了。”

“······”玄奘顯然被余陸的選擇搞的有點迷糊了，咽了咽口水，試探道：“施主覺得明日走早了？”

“不不不。”余陸否認：“正所謂一日之計在于晨，一年之計在于春，清晨走自然是好，玄奘你看我是那種早上起不來的人嗎？”

玄奘沉默的看著余陸，并沒有答話，雖說出家人不打妄語對于真正入世普渡終生的僧人來說就是一個笑話，但對于余陸的問題，玄奘覺得還是有必要堅持一下自己的原則的。

所以，玄奘選擇了沉默。

看玄奘半天不接話，余陸坐起身，直視著玄奘，看著玄奘那堅定的目光，顯然是不愿與自己開這個玩笑，只好無奈一笑，聳了聳肩：“但更重要的是一年之計在于春啊！你看現在是夏天，咱們要不等下個春天再走吧？”

玄奘愣了愣，隨后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就是明日早晨走。施主若是想要一同西去，還請明日早晨與貧僧在城門口匯合。”說完，玄奘便準備起身離開。

余陸見狀連忙一把抓住玄奘，問：“你跟高昌國的國王麴文泰說過你要走的事情嗎？”

“說過。”

“他怎么回答？”

“希望貧僧莫要離開，安心在此講經。”

余陸疑惑道：“人家這個國家的國王都說了讓你不要離開，你覺得你離開的了嗎？別告訴我就憑你的佛祖，就可以闖過那些城門守衛。人家程懷默這段時間帶他那些人闖了多少次城門，都沒見闖過，你覺得你闖得過？”

玄奘深深看了余陸一眼，答道：“只要施主與貧僧一同走，國王自然攔不住我，更攔不住程懷默施主。”

余陸搖了搖頭，“我在這里生活的好好的，整天吃的比麴文泰好，穿的比麴文泰好，就連侍女都比麴文泰的侍女漂亮，我跟著你走有什么好處？跟著你去外面吃沙子？”

玄奘沉默片刻，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說道：“佛曰：緣來則去，緣聚則散，緣起則生，緣落則滅。施主，一切隨緣，貧僧自然不會強求，明日城門口見吧。”

隨后掙脫余陸，離開了宮殿。

“這年頭，要是不學幾句聽起來很有逼格的名人名言，還真不好混啊。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要是再反駁，好像就是在跟真理作對了······”目送玄奘離開，余陸轉過頭看向陳曦，滿臉的疑問。

陳曦撇了撇嘴，不屑道：“還真拿你這種沒文化的人沒辦法，玄奘大師的意思就是說，你要去就不傻，要是不去，那就是傻，懂嗎？”

“······妥了。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