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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見到秦棟,夏風有點興奮,但仍保持著一絲警惕,此時此刻,除了古叔和自己的父親,他誰都不能相信,古叔已死,而此刻肯定不能主動聯系父親,不然父親也脫離不了干系,何況,父親現在估計也焦頭爛額了。
“夏總,上車,跟我來。”秦棟恭敬的將夏風請上車,此時的夏風只能任人安排。
車上,夏風問道:“古叔你見到了嗎?這都是怎么回事?”
“古總被人槍殺了,而那把槍上竟有您的指紋,情況對您很不妙。”秦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他們為什么要謀殺古叔?”
“這次是謝楠山竄通余培軍里應外合,通過思創公司對您的栽贓陷害,而古總應該先前就有察覺,提前掌握了一些證據,可惜古總現在……”秦棟一邊說著一邊順手遞給夏風一瓶礦泉水。
一天的精神高度緊張,夏風的確感覺有點饑渴難耐,他迅速打開礦泉水,而后又愣了愣,默默的把瓶蓋轉了回去。
“我們現在去哪?”夏風問道。
“……”秦棟沉默著。
“到了……”秦棟沉默了一分多鐘,秦棟語氣冷冷的說道。
“這里是哪?”夏風看向車窗外,一座廢棄的工廠陰暗讓人不寒而栗。
而工廠里面,隱隱約約的站著幾個人,為首的兩人,夏風雖然看不清面貌,但還是可以從模糊的輪廓中判定……
“是謝楠山,還有余培軍……”夏風自言自語道。
“下車吧夏總。”此時,秦棟手中的槍口已經挨到了夏風的腦門,目露兇光。
“把槍拿開。”夏風淡淡的說道,用手指推開了秦棟的手槍,“我自己走。”
面對夏風的冷靜,秦棟有些驚訝,“你不怕我開槍?”
“至少在我見到你的新主人之前,你不會。”
“你果然早就懷疑我了。”秦棟說道。
“不,至少在今天早上之前,我從沒懷疑過你,而在半分鐘之前,我也不確定你會出賣我。”夏風的語氣依然沒有很大的起伏,仿佛輕松的聊天一般。
……
“啪啪啪!”在夏風走進工廠后,謝楠山調侃般的拍著手“迎接”。
“小夏總好膽量,赤手空拳單槍匹馬就敢來會我老謝。”
(在夏風父親夏遠的同輩中,稱夏遠為夏總,夏風為小夏總)。
“謝老您真愛說笑.”夏風攤了攤手笑道,“那我說我現在后悔了您能再派這條您剛養小狗送我回去嗎?”夏風指著秦棟。
“小夏總又錯了,秦棟一直都是我的人,你不知道而已。”謝楠山得意道。
“呵呵,原來是這樣,虧我自詡聰明無比,沒想到被身邊的人玩弄了這么久……余培軍也是你的人吧?”夏風無奈的笑道.
謝楠山點了點頭。
“既然我現在落得如此下場,你又何必演這一出把我弄到這里,直接讓警察來抓我不就好了嗎?”夏風問道。
“因為那樣你頂多只能入獄,但死不了。”謝楠山陰冷的說著。
“非想讓我死?為什么?”
“你不死,天芒集團到不了我手里,你不死,你爸爸的集團也垮不了。”謝楠山緩緩說道。
“所以你讓余培軍故意做洗錢帳栽贓給我?然后殺了我?然后整垮我的集團?再整垮我父親?哼!”夏風冷冷一笑,“你太小看我父親的承受能力了。”
“有兩點你還沒弄明白。”謝楠山道,“第一,余培軍不是故意做洗錢帳,而是真的在為我洗錢,只是用你的公司做了擋箭牌而已;第二,你太不明白你的父親有多愛你。”
夏風一怔,小時候父親對自己的疼愛,培養,溫柔的責罵,即便在忙也會抽出時間陪自己去游樂場,這一幕一幕再夏風腦海中閃過,自己從商以后,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為了拋開父親這頂閃耀的帽子,他始終避免與父親集團的貿易往來,連從事的行業都與父親毫不相干,如今,世人認可了自己的實力,而與父親的關系,卻越來越遠,“父親,真會因為我的死而垮掉嗎?”這一刻,夏風心中自問……
“動手吧。”謝楠山對手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