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廖軍拿起手中的防水燈,照在他臉上“沒有喝墨水,就別他娘拽文。”
我沒有理他二人,一天不鬧就皮癢,就是連個皮賤的犢子。撇了穹叔一眼,從剛才發現這個洞開始,他就一直蹲著洞口,一會兒看看一會兒摸摸,嘴里自言自語的不知道說的什么,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他我就覺得有些陰冷,可能是他那個黑洞的眼睛吧,有時候瞪著你,都會渾身發毛,老是讓我想起祖父說的那個眼睛冒血的張領隊,我心里總是打寒顫,也不免的胡思亂想,甚至覺得他那只黑洞眼,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陰陽眼呢,能辯識鬼魅。
忽然穹叔一下站起來“我們下去。”幾個字簡單,快捷,但肯定經過不少的深思熟慮吧。讓人好像都無法質疑一般的決絕。
我們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我看著深不見底的圓形洞口,深不見底的一片漆黑,但是洞口卻非常圓潤,應該是經過人工打磨的,好像要比周邊的白色地板新一些,但估計也有上千年了吧,以前在探險隊葉也研究過不少古物,墓穴之類的,雖然從來沒過多涉足,但多少也懂得些皮毛。所以我從剛開始就知道這肯定不是一個盜洞,就單單說地理位置,海上坐標,我們手上雖然有地圖也足足找了三天,更不用說那些不知名的盜墓者了,再看著洞的深度,肯定不是一般人能鑿出的,這又是在海底,我想電鉆什么的肯定用不著吧,一定是起初的建陵者留下的墓道之類的吧。但就是想不通穹叔卻猶豫半天,我又不是他心中的蛔蟲,自然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我知道我去問他肯定也不會說,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總覺得不會發生什么好事兒。
我從包里掏出一卷黑色的橡膠繩,因為我們周圍實在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綁,商量好半天最終決定留下一個人,由他拽著繩子將我們一個個遞下去,如果里面有什么情況也能即使拉繩子救我們上來,起初當然沒有一個人愿意留下
,最終在我和廖軍的苦口婆心,軟磨硬泡之下,胡彪才勉強答應,不僅是因為他體格壯,力氣大,才將他留下,而是他容易激動,上火,害怕他中途會出什么意外,我們正好必須留下一個,他就成了最佳人選。
只見他把黑色橡膠繩系在水桶腰上,沖著我們咧嘴一笑,“你們都得給我活著回來,死了可沒人埋。”
我調笑到“彪,那你可得小心啊,誰知道這深海有沒有鯊魚啊!我們死了還有你陪葬的。”
廖軍吼道“死啊死的,老子可沒活夠呢。慫貨,我們回來就請你喝慶功酒啊!”
老許看了我們三個,無奈的嘆了口氣“穹,都下去一會兒了,你們還沒嘮夠呢?”
我看老許一臉無奈的樣子不由的好笑“許哥,你都不知道我們一直再等你下去嗎,尊老愛幼懂不懂。”
老許臉色一懵,隨即反應過來“你小子,變著發的說我老是不是。”
“你快下去吧,穹都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