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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笑:“你不信,要不要來打個賭!”
徐帆心生警惕:“如果我說不信,小惡魔肯定會千方百計將他們湊成對,我打又打不過她,叫天天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送入虎口,不,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想通了這一點,他換了副嘴臉,謙恭的說:“大王的話我自然是信的,只是一時還舍棄不了曾經(jīng)癡迷的女人,久了自然就淡了,打賭什么的就不必了。”
大王大眼珠骨碌骨碌一轉,笑嘻嘻的說:“哇,好大一條變色龍!你放心,我不會插手他們之間的事,只要你不太出格,我甚至允許你搞點小動作,最后看是你抱得美人歸,還是美人投入他人懷!來吧,我們來賭一把。”
徐帆被看穿,也不再裝,仰頭直視蘿莉的白嫩小腳說:“你真的不插手,什么樣的界限才算出格呢。”
大王輕蔑的掃他一眼:“本王的話一言九鼎,難道會對一條笨狗耍賴!只要你不踏上神殿的臺階,在外面做什么事都不算出格。”
徐帆驚喜的說:“真的,我可以把她們擄回自己的山洞。”
大王嗤笑一聲:“沒雞雞的笨狗,你想擄就擄唄,擄回去被她們發(fā)現(xiàn)性無能,結果不要太好!”
徐帆像漏氣的球一樣焉了下去,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大王咯咯一笑,跳下來,一腳踏上徐帆的腦袋,借力朝樹林中飛去,嬌憨的語聲傳來:“大笨狗,你別等了,沒有哪個漂亮的女人會被叫一聲就出來,柳絮很聰明,她不會赴劉洋之約的。賭輸了,你要答應我三件事,贏了,我也答應你三件事。”
徐帆將信將疑,一直呆到太陽快要落入西海面,柳絮一直沒露面,倒是楊德勝和蕭薔以及另外一個女生走了出來,估計是商議聯(lián)合對抗劉洋的事。
“我一定要變強,將身為男人的尊嚴奪回來!”徐帆對著落日揮舞著手臂,發(fā)狠的說。
徐帆認定只要變成高階的尸族,一定可以重舉男人之根,奪得美人歸。
欲望是一切行為的原動力,情欲又是最本源的動力之一,在它的催發(fā)下,徐帆體內(nèi)像是安了個核動力發(fā)電機,亢奮得不得了。
月夜,海灘,徐帆不斷的朝大海龜發(fā)起攻擊,每次都被海龜操控重力頭朝下的插進沙子里。冰刺根本突破不了海龜?shù)狞S色防御罩,徐帆唯一的希望是近身后用那柄小劍刺殺。不過,海龜控力術太變態(tài)了,玩起徐帆像玩小孩一樣,根本不讓他靠近半步。到后來,大海龜對徐帆的死纏爛打不勝其煩,操控重力將徐帆和丑丑升上半空,再狠狠的插下來,宛如一根標槍直沒沙地,剩下兩條人腿和兩只狗腿露在外面。
海灘上,四條腿不斷的劃動,下面的人卻怎么也出不來,看上去非常的滑稽和可笑。
徐帆卻笑不出來,非但笑不出來,還想哭,如果沒有人幫忙,等到太陽出來或是路過兇惡的猛獸,后果不堪設想。
不知過了多久,徐帆認為自己快要得幽閉癥的時候,沙地上傳來沙沙的腳步聲響。
徐帆反而害怕起來,他怕來的是海獸,把露在外面的腳啃掉。
幸好不是,徐帆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拉住朝外拔,沙子朝鼻孔嘴巴涌,身體被極限的拉長。如果蘿卜有感覺的話,徐帆認為它一定和自己現(xiàn)在一樣的心情,非常的不爽,外面的人拔得非常沒有技巧,只知道用死力氣強拉。
一出泥沙,徐帆猛搖腦袋,將沙子從嘴巴里吐出來,張口就噴:“你們拔過蘿卜嗎,知道要搖兩下拔兩下嗎,咦,怎么是你們?!”
站著身前的兩個人讓徐帆驚訝的瞪大眼睛,他們竟然是瘦猴子侯耀華和張強,兩人臉色青白,雙眼無神,皮膚呈死灰色。很顯然,他們已經(jīng)變成了尸族。瘦猴子被選中徐帆可以理解,侯耀華被選中卻讓他大為不解,因為他和女生混得那么開,人緣看上去那么好。徐帆撓撓腦袋,順手將丑丑拔出來,丑丑像狗一樣的抖動,甩掉沾在身上的泥沙,齜牙咧嘴的瞪著侯耀華和張強。
“哪個,哪個,李。。。李同學,是啊,是我們,呵呵,我們也被送上祭臺殺死了。”張強好像不記得徐帆的名字了。
“對,對,徐帆,現(xiàn)在我們是同類了。”瘦猴子侯耀華好歹知道徐帆的名字。
對瘦猴子徐帆還有一點同病相憐的好感,對整天和女生廝混的張強卻一點好感也沒有,見他居然連自己的姓都說錯,心中更加惱,不過礙于他幫過自己,也不好發(fā)作,于是淡淡的問:“是你們啊,怎么也被選出來了?”
侯耀華有點難過的說:“徐帆,你知道的,班上的女生很多不喜歡我,所以把我選了出來。”
張強悲痛的說:“和瘦猴子相反,班里的大多數(shù)男生都討厭我,男生的人數(shù)又比女生多,所以我比猴子還要早的被選出來。只是沒想到平時和我姐弟相稱的女生沒有出面幫我說一句話,更沒想到刺我一刀居然是個女生。”
徐帆忽然覺得張強不那么討厭了,反而有點可憐,不禁好奇的問:“刺你的是女生?!是誰?!”
張強嘆一口氣說:“是王霞哪個肥婆,大概是我拒絕她的追求,懷恨在心的緣故吧。”
徐帆腦中浮現(xiàn)一團兩百斤的肉,還有一副蠻橫白癡的嘴臉,不由干嘔著說:“奇怪,為什么不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