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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工事件過去幾天后,又輪到肖飛他們這一組值班了。
第一天晚上,肖飛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里玩休閑游戲,蘇蘇在旁邊位置上擺弄化妝品。
“我說……”
“你說。”肖飛強行搶過蘇蘇的話頭,同時完美的完成了一個22連消,整個便攜終端的屏幕上都是慶祝的禮花。
“你故意打岔是嗎?消除類游戲早不流行了吧,還不如去玩點虛擬現實游戲呢。”
“玩什么?虛擬槍戰?我們這整天玩真的槍戰不比那個刺激,還會死人喲。虛擬約炮還不如自己去擼一次。”
“你這人怎么這么污啊。不扯這些,我說……”
“你說。”
“別打岔,罷工這事情,就這么和我們沒關系了?”
肖飛停下玩游戲的手,扭頭看著蘇蘇,一副打趣的口吻問:“還要怎么有關系?我們只是負責行動的部隊,類似警匪劇里的SWAT或者飛虎隊,追查事件真相這些事那是重案組的事情。你要想繼續跟進罷工的內幕,我建議你去另一個申請調職的表格填一填,看能不能調到人民內務委員會去。”
“容我拒絕。我可不想去那種部門。”
“福利不錯哦。”
蘇蘇聳了聳肩,然后拿出香水在手腕上噴了點,用力聞了聞,咂嘴嘀咕道:“這個新買的香水味道有點奇特,白花錢了。你說將來義體人真的取得了主導地位,自然人成了少數派,我們會不會被當作義體人的叛徒掛路燈啊?”
肖飛笑了:“別擔心,看準了時機起義就好了嘛。我們還是別聊這個了,說不定這里按著內務委員會和三部的竊聽器呢。”
“我怕什么,要抓也是抓你,因為剛剛起義什么的是你說的。”
肖飛退出游戲,開始瀏覽網頁,突然一個虛擬聊天室的名字引起了他的興趣,于是他進入聊天室。這是個匿名聊天室,參與者幾乎都使用了加密算法來隱藏自己的IP地址,除了聊天室的服務器擁有者,外人幾乎無法獲得參與者的物理地址。
當然安全機關要查還是有辦法查到。
肖飛沒有用虛擬現實接入,所以只能以觀眾的身份,在屏幕上觀察那些以虛擬形象加入聊天室的人們的高談闊論。
“我很感動!”一個人非常激動的說道,“我們正在經歷又一個變革時期!這些人是巴黎公社精神的繼承人,是第一國際的后繼者!”
“醒醒吧,巴黎公社和第一國際都已經死球兩百多年了。”另一個人立刻一盆冷水澆上去。
“以現在的眼光看來,巴黎公社也只是一群恐X分子吧。”一名用著萌蘿莉形象的參與者說道。
這引起了第一位發言者的憤怒:“你說什么?你這死肥宅,怎么能把偉大的無產階級運動……”
“我是死肥宅你又如何?明天還要搬磚吧?早點睡好了。”
“別吵了,我覺得還是關注一下義體人將來會采取什么過激行動來對待我們這些自然人。他們既然可以組織起這么大規模的罷工,就有可能組織大規模的暴動,畢竟現在3D打印機的泛濫讓國家的槍控政策在事實上已經失效了,義體人們很容易獲得武器,加上他們身體能力比自然人強那么多。我覺得這才是現在迫切需要討論的事情,如果暴動開始了,我們怎么辦?”
“你可以先找臺打印機,然后給自己的家人人手一把槍。”
“別胡扯,我們被子彈打中隨便什么地方就會因為疼痛而失去戰斗力,義體人的義體可不怕槍彈。”
“真不敢相信過去幾十年前還有人想要國家開槍禁,腦抽了么。現在倒好,禁都沒法禁。”
就像所有的網絡聊天室一樣,這個聊天室里也呈現一片混亂的景象,參與者各說各的,連統一的話題都沒有。
肖飛就這么聽著參與者們的爭論。
蘇蘇的腦袋湊過來:“你在看啥?聊天室?這種東西不覺得無聊嗎?我感覺就是一幫蠢蛋在瞎**。上次我潛入了一個我的粉絲群聽他們聊天,結果有人聲稱和我搞過,于是我查到他的物理地址之后偽裝成盜竊犯闖進他家把他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