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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她就對針這類東西一直恐懼,生病都是寧愿吃藥不打針,而且這銀針看起來又粗又長,還忒鋒利了,尤其配上云逸一臉冰冷的表情簡直要嚇死雙寧。
“別吵!”云逸斥了一聲,被雙寧念得感覺腦殼疼,銀針一下就扎在了她的啞穴上,但是還是說了一句:“很快。”
雙寧發現自己說不出聲,而后連身子都動不了,于是只能對著云逸的舉動怒目相對。
云逸舉著銀針,嫻熟地將針迅速地扎在雙寧的幾個穴位之上,就這樣將銀針保持在雙寧的身體上,不顧雙寧的反對,冷眼看了幾下,而后就離開了。
看得雙寧簡直莫名其妙,若說這是要救她的話,也太詭異了,而且這人滿臉就是嫌棄恨不得她趕緊滾。
而且她身上插著十幾根銀針,一動不動,她就僵在那里。
云逸走了之后,一直過了很久,她也不知道時間,期間還有弟子進來送了一次餐食,而且送餐的人正是那天迎她入房間的云流,他面不改色目不斜視地將餐盤放下就走了,任由雙寧大眼瞪酸了,他只是掃過一眼就淡定地走開了。
藥汁將涼透時,一到子時,云逸才再次進入。
那時雙寧是又餓又冷,藥汁已經涼透了,她全身光著,體溫驟降,頭腦昏昏沉沉,就這樣瞪著墻壁,看著壁畫時,越看越不對勁,總感覺那壁畫上的大~片粉色絢爛的桃花仿佛在哪里見過,其中少女的笑容也是有些面善,但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云逸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懶得瞪他了,干脆不理他。
怎知突然地,云逸扭了其中一個玉雕的孔雀頭,而后,本該蔓延過她胸前的藥汁漸漸地被排了出去,她就眼睜睜地看著藥汁減少,肌膚一寸寸地接觸空氣,為云逸還站在她跟前,就這樣看著池中的藥汁減少。
瞪得眼睛都酸了,奈何對方沒有任何表示。池中的藥汁被抽干了,而后從玉雕的孔雀頭中噴涌~出比之前還要濃郁且顏色較深的藥汁,香氣也是濃郁了一些,有些淡淡的藥草味兒。
水位又升高了,再次沒過了她的胸脯,露出了光潔雪白的肩膀,一根根銀針依然在她身體上。
云逸拿出了一個藥瓶,拔掉了瓶塞,伸手鉗住雙寧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來,而后將一瓶的藥丸子給灌了下去。
藥丸子接觸到味蕾是又苦又澀,還有一股很怪異的味道,雙寧怒目而視,而后當著云逸的面前,一顆顆地往外吐掉,甚至還有意將藥丸吐到他臉上。
云逸沒料到雙寧這么夠膽,于是不及防地被噴了一臉,臉瞬間就陰了下來,眼神陰鷙。
雙寧破罐子破摔了,自己正面肛他,反正再慘也慘不過現在了。
原以為云逸還要再做點什么事情震懾她,但他卻住手了,他眼睛一掃看到了一旁早已涼了沒動一口的飯菜,這才想起今天封住了雙寧的行動,她根本吃不了東西。
想了想,于是將飯菜拿了過來,強硬地勺起一勺粥塞進雙寧的嘴里,雙寧馬上又給吐了出來,反正就是重復著云逸一喂她,她就吐的動作。
云逸被雙寧這舉動給弄煩了,主要是剛換的藥水又被弄臟了,他心中不耐,可是又沒法讓雙寧吃下去,如果保持了幾天不吃不喝,說不準就直接上西天了,根本撐不到七天之后的換血儀式。
于是,他第一次想要跟雙寧談一談,反正現在她是逃不掉了,他跟雙寧談話的姿勢就像是跟自家寵物一樣,雖然是談判,但完全是仰望者的姿態。
“怎么樣才肯吃?”
雙寧怒瞪,嘴巴撇了幾下,示意自己還不能說話。
“好吧,讓你說話?!比缓笏蔚袅似渲幸桓y針。
雙寧感覺仿佛一個堵在嗓子眼的塞子被拔開了一樣,清咳了幾聲,發現能發聲了后,怒目而視之余,第一句話就是
“艸~你大~爺!”